蜘蛛尾巷的家裏安安靜靜。
不用傑萊爾追問,斯內普教授就把小天狼星來家裏道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這讓傑萊爾瞬間暴怒。
“他們布萊克家是不是有病!”
“有大病!”
“打著道歉的幌子揭開別人的傷疤,小天狼星腦子裏都是狗屎嗎!”
傑萊爾氣出了白眼青筋,起身就想追殺到布萊克老宅去。
“傑萊爾!”
斯內普教授及時喝止。
腳步停住,傑萊爾深呼吸幾下才轉身,蹲在斯內普教授身前,認真地說:
“你纔不是笑話,你是驕傲。”
“你忘了嗎,普林斯老夫婦說過,你是他們的驕傲,從你一出生開始就是。”
“對我來說也是,你是我知道的唯一一個解除了籠中鳥的人,如果你是個笑話,那被你贈予自由的我又是什麼?”
“巨怪的糞便嗎?”
當然不是!
你是我的珍寶!
斯內普教授在心底反駁。
想到自家外祖父母,再看到眼前傑萊爾滿心滿眼隻有他一個人的模樣,斯內普教授心底的鬱氣漸漸消散。
他輕輕伸手撫摸傑萊爾的腦袋,臉上終於有了笑意。
“雷古勒斯是真的死了嗎?”
斯內普教授聲音淡淡地問。
“是的,他被陰屍拖下水,自己也徹底變成了陰屍。”
傑萊爾輕聲回答。
……
第二天,斯內普教授和傑萊爾如約到了校長室,準備和鄧布利多校長分析魂器。
校長室裡,鄧布利多校長遞給斯內普教授一張紙條。
斯內普教授接過來看了一眼,頓時凝住了,表情有些動容。
【我甘願赴死,隻為你在遭遇生死危機的時候,隻是肉體凡胎】
這句話裡透露出強烈的犧牲精神和偉大魄力,讓斯內普教授再次受到了震撼。
“這就是布萊克昨天到我家發瘋的原因?”
斯內普教授忍不住問道。
鄧布利多校長麵色沉重,嘆息著點頭,
“小天狼星他……唉……小布萊克先生令人欽佩,可惜了。”
斯內普教授情緒已經調整過來,哼笑一聲,
“是可惜了,也確實愚蠢,跟他哥哥不相上下。”
就算要喝魔葯,誰喝不行非得他自己喝?
去麻瓜界抓個死刑犯行不行?
斯內普教授可不信昨天小天狼星和鄧布利多過去的時候,那盆裡的藥水是他倆之中一個人喝光的。
他冷淡地問:
“這麼說,雷古勒斯·布萊克真的變成陰屍了?你確定?”
鄧布利多校長默然點頭,斯內普教授不高興地哼了一聲,
“我昨天翻了不少書,如果他沒有變成陰屍,我或許還能救一救,但陰屍,我可沒辦法。”
鄧布利多校長欣慰地笑道:
“我就知道西弗勒斯你是個善良的好孩子,當初因為盧平的事,你就惦記上了改良狼毒藥劑,也確實研究了出來。”
“現在因為小布萊克先生,你也許會研究如何對付陰屍的藥劑?”
斯內普教授受不了老校長看孩子的慈愛表情,額頭青筋冒起,磨著牙念道:
“阿不思·鄧布利多!”
你們格蘭芬多是有什麼大病嗎!
一個兩個都說他心好、心善!
他是斯萊特林,不是赫奇帕奇!
他不以善良為榮!
但話這麼說,斯內普教授確實在心裏把對抗陰屍的藥劑提到了日程上,隻等一切混亂都結束之後,他就可以開始研究。
“好了,言歸正傳,”
鄧布利多校長收斂笑意,把他們都眼熟的掛墜盒放到了桌子上,略帶俏皮地說,
“我暫且還沒能摧毀它,因為我的武器自己跑了。”
他伸手比劃了一下蛇在地上遊走的軌跡,表情無辜又無奈。
就像當年的日記本一樣,蛇怪的毒牙可以摧毀日記本,想來也可以摧毀掛墜盒。
“也不一定吧,隻要是強大的武器應該都行,格蘭芬多閣下不是留了個寶劍嗎,當初我們給蛇怪治傷費了老鼻子勁了,你沒試試?”
傑萊爾詫異地問。
畢竟以鄧布利多校長的經驗和閱歷,他不能想不到這一點。
鄧布利多校長果然想到過,隻嗬嗬笑了兩聲,解釋道:
“果然瞞不過你們,我隻是還沒想好,要不要現在摧毀它。”
“你怕他知道?”
斯內普教授比較瞭解鄧布利多校長的心思。
後者沉重地點頭,
“魂器的例子實在是太少,歷史上除了對魂器的記載外,幾乎沒有誰真正做出來過,所以我也不好確定,魂器消失後對伏地魔有沒有影響。”
“當初的日記本雖然已經摧毀,但現在看來,我總是怕有隱患。”
斯內普教授和傑萊爾對視一眼,確認了下彼此的想法,這才說:
“我覺得應該不會。”
“嗯?”
鄧布利多校長來了精神,示意他繼續說。
斯內普教授淡定道:
“以我對黑魔法的瞭解,這種涉及到靈魂的物品和巫師本人之間的聯絡不會很緊密,否則巫師很容易被反噬。”
“而且波特一年級的時候,那麼近的距離他卻什麼都沒發現,波特和日記本也沒有產生任何聯絡。”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按照傑萊爾告訴他的內容總結,
“所以我覺得,他不會知道,隻要不讓他發現誰摧毀了魂器,他可能甚至都想不起來檢查魂器的安危。”
這個想法不無道理,鄧布利多校長陷入沉思。
良久,他緩緩點頭算是認可了斯內普教授的推斷,
“還有什麼想法,繼續說。”
斯內普教授也不客氣,直接問道:
“所以我們現在有兩個很重要的問題,他到底做了多少個魂器?以及拋開波特、日記本和掛墜盒,還有什麼東西會被他做成魂器?”
這兩個問題其實是一個,但卻是最重要的。
鄧布利多校長已經有了點思路。
日記本是麻瓜物品,來自於他童年生長的地方。
掛墜盒是斯萊特林的遺物,本身具有很特殊的歷史意義和象徵意義。
而他瞭解伏地魔這個人,他自大自傲,選的每一個東西都有獨特的含義,也必須要能配得上他。
所以其餘的魂器也一定不是簡單的物品。
他把這些說了出來,然後說:
“依此推斷,四位創始人的遺物可能都在他的選擇範圍內,但除了格蘭芬多的寶劍在我的看管之下,其餘兩個物品,如今已經都下落不明。”
對於鄧布利多校長的推斷,斯內普教授意外,卻也不意外。
他裝作想起來什麼似的,沉聲說道:
“盧修斯跟我說過,日記本是那個人在他辦完一件事之後賞賜給他的,所以會不會其他的……”
也被那個人賞賜了下去?
斯內普教授沒說完,鄧布利多校長已經明白了。
“所以西弗勒斯,你見過他賞賜給誰東西嗎?”
鄧布利多校長看向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教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回去,
“我以為你知道,我隻是斯內普,而不是斯內普家主,我沒那個榮幸知道這些事。”
“與其問我,不如去阿茲卡班,對裏麵的食死徒挨個來一發攝神取念,我估計那個人苦茶子的顏色你都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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