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睜開眼,聽話地握拳。
當看到左手完好無損地模樣,沒有感覺絲毫異樣之後,德拉科強忍著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嗚嗚嗚……傑萊爾哥哥……媽媽……爸爸……”
他躺在納西莎懷裏大哭,心底充滿了恐慌和後怕。
納西莎喜極而泣,緊緊摟住德拉科,拍著他的後背柔聲安慰。
盧修斯整個人都鬆垮了下來。
他慶幸地看了一眼妻兒,掙紮著站起身,示意傑萊爾跟他單獨聊。
沒敢走遠,他們站在彼此可以看見的地方,盧修斯低聲問道:
“怎麼回事?”
傑萊爾簡單地說:
“穆爾塞伯給德拉科用了奪魂咒,他的同夥趁機拽了德拉科左手,導致德拉科幻影移形時分體,還搶走了他的魔杖。”
“穆爾塞伯說,這是給你背叛他主人的懲罰,他的主人不久後就會回來,要馬爾福家準備好誠意。”
“然後我拿回了左手和魔杖,他們發射了黑魔標記,隨後幻影移形離開了。”
盧修斯的臉色從聽到“穆爾塞伯給德拉科用了奪魂咒”這一刻開始就漆黑如墨,青筋暴起。
但他不能發脾氣,隻能老老實實聽完傑萊爾的敘述,壓抑下怒氣,將憤怒變成惶恐和額頭的冷汗。
穆爾塞伯已經露麵,盧修斯的一切舉動就必須開始偽裝。
誰知道日後穆爾塞伯會不會在伏地魔麵前告狀、打小報告,引得伏地魔對盧修斯攝神取念,檢視他此時的表現。
所以盧修斯臉色一陣變換,最後強自鎮定地說:
“我……我知道了,馬爾福家……一直會……忠於那位大人。”
遠處,黑魔標記高高懸於黑夜,引起無數人尖叫。
魔法部好不容易纔平復混亂,正在挨個排查,搜尋誰是釋放黑魔標記的巫師。
很快就有人找到了馬爾福一家,要求檢查魔杖。
德拉科已經徹底恢復,他和父母站在一起,三張相似的臉同時冷了下來,盯著魔法部的幾個人。
為首的巴蒂·克勞奇一點都不害怕,鋼鐵一般冷硬的麵龐緊緊繃著,固執地要求他們交出魔杖檢查。
他身後幾個人神色猶豫,其中一個人稍稍靠前,似乎是想要勸說克勞奇先生。
但旁邊有個女巫比他速度更快。
那是他們剛排查過的女巫,法國觀眾,她從混亂髮生後沒多久就來到這邊,一直在魔法部規劃的這片區域停留。
沒有一點嫌疑。
她用帶著口音的英語給馬爾福一家證明清白,
“他們幾個一直在這片小樹林下待著,我看到那個孩子一直躺在他母親懷裏,後來他父親也找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天上纔出現那個鬼東西。”
“那個玩意兒和他們三個沒有關係。”
“不過……”
法國女巫猶猶豫豫地看向傑萊爾,克勞奇先生也轉向傑萊爾。
她遲疑地說:
“這位先生之前離開了一會兒,那個鬼東西出現後,他纔回來。”
霎時間,克勞奇先生眼中爆發凶光,立刻上前一步喝道:
“這位先生,給我你的魔杖!”
他身後幾個人也同時警惕,抽出魔杖對準傑萊爾。
傑萊爾麵色不變,順從地交出魔杖讓克勞奇先生施展閃回咒。
隻有盔甲咒冒了出來。
“我們來到這裏的時候到處都是亂跑的人,有好幾個人差點撞到我們,我抵擋了幾下,才和馬爾福夫人他們稍微躲遠了點。”
傑萊爾冷靜地解釋,
“我離開是為了找馬爾福先生,我們走散了。”
此話一出,克勞奇先生眼裏的光黯淡了一些。
這是正常表現,他們剛剛檢查過的其他巫師裡,很多人也都隻用過盔甲咒或者障礙咒。
跟親友分散的人也很多。
但他還是不肯放棄,馬爾福一家的嫌疑非常大,
“那你要怎麼證明這隻魔杖是你的,而不是偷了別人的?”
他咄咄逼人地靠近,企圖用氣勢沖毀眼前之人的心理防線。
對此,傑萊爾隻是無奈地嘆氣,指了指魔杖說:
“魔法部應該有覈查魔杖是否是本人所屬的辦法,你們檢查一下就好了。”
克勞奇先生的視線依舊在傑萊爾臉上,隻是伸手向後擺了一下,身後一個年輕官員立刻上前。
他拿出一個類似天平的東西,把魔杖放到一邊的托盤上,又讓傑萊爾把手放到另一邊托盤上。
然後對準中間刻度盤上的指標,念道:
“各為其主。”
刻度盤光芒一閃,指標沒有任何偏移。
克勞奇先生眼裏的光徹底消散了,果斷轉身離開,年輕官員也悄然鬆了口氣。
他趁著收拾東西的時候小聲給傑萊爾解釋,
“指標偏向魔杖表示它是你撿到的,偏向你表示是你暴力奪取,隻有在中間才證明魔杖是屬於你的。”
“多謝。”
傑萊爾露出笑容,禮貌道謝。
年輕官員看了一眼傑萊爾身後的馬爾福一家三口,沒在他們臉上發現什麼不好的表情,才歉意地笑了一下,轉身跟上克勞奇先生。
他可沒有他們司長的家世和地位,敢惹怒馬爾福家。
四個人都洗脫了嫌疑,盧修斯說:
“走吧,回帳篷收拾東西,該回家了。”
傑萊爾點頭,跟盧修斯一家回到了馬爾福的帳篷,開始指揮家養小精靈收拾東西。
這時候很多人都在收拾行李準備離開,他們一點也不突兀。
回到馬爾福莊園已經淩晨了,傑萊爾跟盧修斯他們打了個招呼,看德拉科心理狀態還算可以之後,也回到了蜘蛛尾巷。
淩晨三四點,正是困的時候,傑萊爾沒去打擾斯內普教授,安靜地回房休息了。
反正明天一早,預言家日報就會報道這件事,到時候再分析也來得及。
……
翌日中午。
當傑萊爾從沉睡中蘇醒的時候,他聞到了樓下廚房飄出來的香味。
到了餐廳一看,斯內普教授果然已經坐在椅子上,看著手裏的預言家日報。
看見傑萊爾下樓,他先是看了一眼傑萊爾全身,沒發現明顯的傷痕,才放下報紙,淡淡問道:
“怎麼回事,你用了神鋒無影?”
斯內普教授手邊的報紙上,配圖正是草地上神經質彈動的斷手。
熟悉的傷口模樣,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傑萊爾笑了笑,喝了一口熱茶潤了下嗓子,才輕鬆回道:
“沒有哦,我沒有用神鋒無影,是埃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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