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萊爾臉色通紅地跑回房間,緊緊關上門,聽到樓下沒有了聲音後,才懊惱地捂住臉。
梅林啊!
他怎麼能這麼愚蠢!
當著斯內普教授的麵掉下來!
傑萊爾嘴巴緊緊閉著,心裏瘋狂叫嚷,突然他感覺到手上傳來一點點刺痛。
睜眼一看,福瑞站在一旁的小櫃子上,偏頭輕啄著他。
看到傑萊爾睜開眼,福瑞激動起來,揮舞著翅膀叫了好幾聲。
傑萊爾不明白它什麼意思,一臉迷茫。
福瑞看他不懂,偏頭看向樓下,翅膀又揮了好幾下,最後,福瑞頓了一下,竟然發出一聲熟悉的鳴叫聲。
是傑萊爾剛剛的叫聲。
他好像知道福瑞的意思了。
福瑞以為樓下出現了一隻貓頭鷹,想……跟對方玩?
傑萊爾想了一下,問道:
“福瑞,你看著我,你要找的,是不是這個?”
語畢,傑萊爾身形一變,一隻成年白尾海雕替代了他,出現在原地。
啾。
傑萊爾衝著福瑞叫了一聲。
福瑞呆住了,小豆豆眼來回動了好幾下,整隻鳥忍不住後退幾步,才顫巍巍發出一聲短促的“咕咕”聲。
傑萊爾驚喜地發現,他好像能聽懂福瑞的叫聲了。
剛剛的叫聲裡,他聽出了“怎麼是你”的意思。
雖然白尾海雕和貓頭鷹並非同一目的生物,語言係統並不相通。
但或許是有魔法的加持,反正現在傑萊爾能差不多理解福瑞的意思。
這可真有意思!
傑萊爾忍不住叫了好幾聲,問了福瑞很多問題。
隨著問話增加,福瑞也逐漸反應過來,意識到可以和傑萊爾用鳥語交流,頓時激動不已,在房間上空不停飛舞。
兩鳥一時間竟然玩了起來。
等斯內普教授上樓,準備找傑萊爾說點事情的時候,才發現這一大一小兩隻鳥,竟然站在櫃子上,靠在一起睡著了。
同樣黑色、褐色和白色的羽毛,讓一雕一貓頭鷹看起來竟然極其相似。
就跟傑萊爾多了個孩子似的。
這可真是……
斯內普教授有些哭笑不得。
……
傍晚時分,傑萊爾從熟睡中蘇醒,發現他竟然還保持著白尾海雕的模樣,和福瑞躺在一起。
身下的櫃子被斯內普教授變成了柔軟的乾草大窩,讓他更有舒適感。
傑萊爾不好意思地撲騰了兩下翅膀,飛到地上,才恢復人形,然後把福瑞飄到它原本的小窩裏。
福瑞翻了個身,嘴裏咕咕一聲繼續睡了。
下樓,傑萊爾準備把他對自身阿尼馬格斯變形的觀察記錄下來。
觀察結果,說是新發現,其實也早就在傑萊爾的猜測之中。
那就是,人形和獸形的轉變,在激發體內魔力節點上,是有順序的。
傑萊爾認為,按照同樣或者相反的順序,或許可以觸發獸化者逆轉獸形的契機。
斯內普教授認為這個發現很有價值。
隨後幾天裏,兩人就一直在研究,如何讓魔葯可以按照特定的順序產生作用。
但這並不容易,因為魔葯是死物,沒有自己的意識。
師徒倆研究了好久,都沒有太好的辦法,傑萊爾氣惱之下提出,
“乾脆用針管把魔葯對準魔力節點,注射進去好了!”
然後他被斯內普教授用書本砸了下腦袋,罵道:
“收起你的胡思亂想,如果真給我一支針管,我會先把你腦袋裏的水抽乾淨!”
“現在,立刻,給我找一片曼德拉草葉過來!”
傑萊爾捂著腦袋進了魔葯間,很快就出來,手上拿著草葉納悶問道:
“拿這個幹什麼?”
斯內普教授這時已經把福瑞叫了過來,拿過草葉,和一張紙條一起包好,繫到福瑞爪子上,囑咐道:
“送到娜迦若拉那裏,不用多待,不用等回復,送到就回來。”
福瑞有點害怕蛇群,但聽到斯內普教授的話,還是答應下來,咕咕叫了一聲,就飛走了。
回頭,看到傑萊爾若有所思的樣子,斯內普教授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問道:
“說說吧,我的想法。”
傑萊爾很快就想明白了,眉毛高挑,得意地反問:
“先生,你或許是想,讓娜迦若拉進行阿尼馬格斯修鍊的步驟,得到變形藥水,從藥水中破解逆轉變形的方法?”
“腦子裏總算不都是水。”
斯內普教授讚許地點點頭。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教出來的!”
傑萊爾得意地仰起頭。
……
女貞路上,哈利的遭遇和原著差不太多。
佩妮姨媽一家照舊不肯在霍格莫德申請單上簽字,哈利還想用之前的方法,狐假虎威一次,但被佩妮姨媽果斷識破。
“別以為我什麼都不懂,霍格莫德隻是你們週末遊玩的地方,不去也完全沒有問題,別妄想了,我是不可能簽字的。”
佩妮姨媽淡淡地說,臉上露出譏諷的表情。
哈利心底一沉,知道事情無法如他所願了,隻能低頭回去。
就算他知道瑪姬姑媽要來,也沒有拿她做脅迫的想法。
因為早在假期開始前,他們就已經達成了一致,他不能破壞這種平衡。
但回到房間後,哈利還是不可遏製地心生怨恨。
為什麼我沒有其他家人了!
厄裡斯魔鏡裡,不是顯示我父親那邊有很多親人嗎?
他們都在哪裏?
斯內普教授說父母婚後搬出了波特莊園,為什麼?
是祖父祖母他們不肯接受母親麻瓜出身的身份嗎,還是其他原因?
哈利一時間心亂如麻。
他想起了盧平,想起了海格送他的的相簿,忍不住把它翻出來,一張一張看過去。
找到父母婚禮上的那張照片,哈利眷戀地看著滿臉幸福的莉莉和詹姆,才把視線逐漸移到其他人身上。
盧平他知道,父親的好友,自己過得也不好。
哈利看見他的衣服上有很多補丁,但在這張照片裡,他精神奕奕,非常帥氣。
還有一個矮小瑟縮的男人,臉上也同樣有喜悅和激動。
盧平沒說這個人是誰,隻說他早就去世了。
哈利認為,他或許和盧平關係很好,他的去世是盧平的傷心事,所以盧平不願意多說。
照片上還有最後一個人,那個英俊的、臉上笑嘻嘻的男人。
他看上去家庭條件很不錯,穿著的衣服有點像德拉科描述的那種,哈利說不上來那種感覺。
反正一眼看過去,應該也是純血大家族的成員。
但是盧平說不認識他,隻是婚禮上碰見的人,不知道他是誰。
哈利懊惱地拍著自己的頭,他應該多問一問,波特家還有沒有人了。
樓下弗農姨夫還在大聲嚷嚷:
“那個殺人犯!那個瘋子!”
哈利腦中一閃而過早上電視裏,那個瘦削、蠟黃、淩亂的男人形象。
搖了搖頭,哈利把雜念甩出大腦,蓋上被子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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