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契約,總不能是黑魔標記吧。
傑萊爾可不認為伏地魔會在招攬馬人加入他之後,把馬人也印上黑魔標記。
畢竟馬人自己都不肯承認自己屬於人,而是堅稱是獸類。
在這種情況下,伏地魔纔不會給一隻野獸印上標記,否則就是打了一直追隨著他的純血家族的臉麵。
那除此之外,斯內普教授還能熟悉什麼契約?
師徒契約,還是……
嘶——
靈光一閃,傑萊爾腦海中冒出一個離譜但又合理的猜測。
霍格沃茨魔法契約,他在心中說道。
“霍格沃茨的契約。”
斯內普教授同時說道。
這部分內容傑萊爾不太瞭解,隻能繼續望著斯內普教授。
教授慢慢開口解釋道:
“雖然不是同一個,但霍格沃茨和教授簽訂的契約,與霍格沃茨和禁林生物簽訂的契約,核心魔法是一樣的,屬於同一種契約的不同分支。”
“比如馬人,當初他們簽訂契約後,每當族群內有幼崽誕生,隻要幼崽是在禁林中出生,誕生的那一刻它們就會和霍格沃茨自動簽訂契約。”
他擰起眉毛,說了個但是,
“但是,這隻馬人身上的契約並不完整,就好像是簽約過程中斷一樣,我隻能感覺到熟悉,但並不完整。”
“該不會是母馬生產的過程中離開了禁林範圍,被他們發現,搶走了小馬吧?”
傑萊爾大膽猜測。
因為禁林本身是個很大的森林,它一邊靠近霍格沃茨,另一邊和自然界森林相接,學校裡常說的禁林,隻是被囊括在霍格沃茨魔法保護範圍的一部分。
而另一部分,在魔法界被稱之為,黑暗森林。
雖然馬人的地盤範圍劃在禁林內,但馬人如果主動離開禁林,誰也沒辦法,隻不過這麼危險的事,沒有馬人會去做。
可現在看見托德佩恩,就不好說了。
斯內普教授點頭,算是承認了這個說法。
“那我們要把它帶回去嗎?”
傑萊爾問出這個靈魂問題,令斯內普教授再次皺緊了眉頭。
作為霍格沃茨的教授和學生,他們有義務維護霍格沃茨。
但從現實來講,八千多公裡的路程要把一隻馬人帶回英國,那可太難了。
且不說傳送馬人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
光是怎麼瞞住其他人不被發現,就夠斯內普教授師徒倆頭疼的了。
“晚上去打探一下,看看它什麼想法,再判斷一下它的心性如何,如果有問題,就不要管了。”
斯內普教授捏了捏眉頭,下了定論。
主要是他沒聽說禁林中馬人有丟過幼崽,所以不好判斷到底是不是從霍格沃茨丟失的,隻能說有一定可能性。
傑萊爾沒意見,點頭應和。
馬戲團的表演在馬人出現後就差不多結束了,這麼長的時間裏,傑萊爾沒有發現馬戲團有血咒獸人的蹤跡。
所以他們晚上肯定要在這裏再探查一番,順道去找一下馬人,問題不大。
表演結束,倆人準備離開。
剛走到包廂門口,傑萊爾突然把斯內普教授攔住,緩慢後退。
斯內普教授眼神一凜,身子跟著傑萊爾一同後退,視線望向門外,沒發現什麼問題,剛要說話,就被傑萊爾示意屏住呼吸。
不敢大意,斯內普教授悄然釋放了一個屏障,罩住兩人,等門外腳步聲漸漸走近又漸漸遠離。
傑萊爾視線彷彿穿透門板,隨著外麵幾個人逐漸遠去,好一會兒才放鬆下來。
“發生什麼事,外麵那幾個人實力一般,你不該這麼警惕。”
斯內普教授不解。
回應他的是傑萊爾苦著的一張臉和充滿怨唸的吐槽聲。
“先生,你知道那幾個是哪裏的巫師嗎?他們身邊空氣中充滿了病菌,真是看一眼就會讓人生病的程度,嘔,我真不想再遇見他們。”
這句話喚起了斯內普教授的回憶,他彷彿又看見眼前那片改道的河水,和水裏遍佈的病菌。
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心頭也泛起嘔意。
“你是對的,奧特普特,我們最好再休息一會兒。”
斯內普教授耷拉著嘴角,不怎麼高興。
這個小插曲,讓半夜出來查探訊息的師徒二人一路上疑神疑鬼,走到哪都要先判斷一下前方有沒有那條永恆之水國度的巫師。
其實很好判斷,因為斯內普教授說,他們那個國家的巫師自詡高貴,看其他人都是輕蔑的態度,而且腦迴路跟別人不一樣。
是那種捱了打要求對方賠償,打了別人也理直氣壯要求對方賠償的奇葩。
這種刻板印象和傑萊爾腦海中的完全相符,他大為贊同教授的看法。
……
或許是馬戲團實力不夠,也或許是因為實力太夠。
反正當斯內普教授和傑萊爾找到那隻名叫托德佩恩的馬人時,並沒有在它的房間內外發現任何檢測魔法。
普普通通,平平無奇,就像麻瓜露營的帳篷一般。
兩人進去後,傑萊爾用魔杖指著訓導員,逼迫他退到一邊保持安靜。
“如果你保持安靜,不對外傳送訊息,我就不會對你出手,懂嗎?”
傑萊爾挑眉,訓導員連連點頭,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斯內普教授的視線在訓導員和馬人身上打了個轉,看到二者之間明顯的信賴,沒對傑萊爾的行為發表不滿。
斯內普教授向著馬人走了幾步,托德佩恩驚慌地後退,但看著一旁被魔杖對準的訓導員,又忍著懼意停住了腳步。
“你們要做什麼,找我什麼事?”托德佩恩開口了,是清脆的男童聲。
傑萊爾下意識朝它看過去。
“四五歲的樣子,你是1981年前後出生的?”
斯內普教授繞著它轉了一圈,判斷出它的年齡,這讓托德佩恩有些不安。
“與你有什麼……是的,1981年初出生,今年五歲。”
它有心否認,但在教授淩厲的瞪視下還是乖乖說了出來。
“差不多,神秘人倒台後的那段時間,那群馬人確實有可能被趁亂偷走幼崽。”
斯內普教授低聲唸叨著。
看樣子,他對托德佩恩的出身把握性更大了。
聽到這句話,托德佩恩和訓導員同時躁動起來。
訓導員神情一動,想要說話,被傑萊爾一個鎖舌咒攔住。
“你閉嘴,讓它說。”
托德佩恩明顯處事更加稚嫩,是更合適的套話物件。
收到訓導員眼裏的安撫,托德佩恩不安地打了個響鼻,甩了甩腦袋,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位……先生,您的意思是知道我的身份嗎?”
看到這一幕,斯內普教授對兩人的品行也有了初步判斷,不再猶豫,他問道:
“我確實有些猜測,那麼你什麼想法,你要跟我回去嗎?”
托德佩恩眼前一亮,臉上流露出明顯的渴望,下身蹄子激動地踩踏了幾下。
剛要說話,帳篷外突然傳來聲音。
“阿拉,你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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