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錚到處在瞄,奴隸商人立馬發揮商人本質,推銷起來道:
“這位老闆,您看還有什麼需要的嗎?我這的奴隸可都是健康得很。”
健康?
王七覺得這該死的傢夥真是睜眼說瞎話,沒看出有哪幾個是健康得。
老爸……
不要太莽撞啊,剛纔不還是因擔心招惹事端,放棄斬草除根嘛。
王七心念著。
她猜測著王錚在想什麼,是準備應可愛女兒的請願,毀掉這裏。
還是說,看上了女奴隸們。
王七想的都有,但王錚從來不是什麼大冤種。
比起那麼多錢買女人,他更願意做的是拿錢把奴隸商人砸死,再不嫌麻煩的把錢洗乾淨,最後把女人帶走。
“嗯,都還可以,”
王錚瞅一圈道,他十分鬆弛的接著帶有命令性質的說,
“你給我留著吧,等另一場拍賣會結束,再來拿貨。”
另一場?
奴隸商人泛起嘀咕,最近有的拍賣會,除黑市上的裝備拍賣外,還有就是海魚城上層的一場。
要知道剛剛王錚拍下的就是那場拍賣會淘汰而來的。
“敢問您一句,您要參加的是魚人們舉辦的那一場嗎?”
奴隸商人問道。
王錚不太清楚誰是舉辦者,坦然道:
“不清楚,是金魚夫人邀請我去的。”
有關金魚夫人的事,黑市清楚得很。
對方雖不是舉辦者方的魚人,但也是在拍賣會上有自己的生意。
喜好男性人類,這海魚城寨裡的浪遊者勢力就有不少小浪遊者遭殃。
但浪遊者可不敢就此事得罪金魚夫人,誰都知道,對方家族和海州將有生意往來。
那麼有關王錚的身份就有待考量了。
這氣質,這臉,比起玩弄的物件,奴隸商人猜測莫不是金魚夫人的姘頭。
不過,這他都管不著,錢到沒到手纔是最關鍵得。
奴隸商人為難道:
“我這都是小本生意,人賣了,但錢沒給他們打過去,這後麵可是不好合作啊,您看,是不是能先……”
王錚沒多說什麼,取出塊方方正正的金塊。
奴隸商人肉眼評估一下,要是不摻雜其它東西,起碼得50克,市場價就算是最低拋售都可以賣出州令。
王七看一眼他的反應,得,就知道自己住的那家旅館,老闆賺了不少。
她那枚指甲蓋大小的金幣,怎麼說也有兩克了,果然不是本地人就容易被坑。
不過,這東西對於王錚和她來說,其實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得。
畢竟王錚購買特異燃料時,可是一斤一斤的黃金給的潛行者組織。
“這當作我的定金,可以吧?”
王錚將小金立方隨手丟開。
奴隸商人從沒反應這麼迅速,一把接過小金立方,喊道:
“夠!夠!您放心,我肯定幫您留著!”
他趁王錚不注意,用牙齒咬了咬,一下就知道純度不低,欣喜若狂。
又在心中唸叨:
不愧是金魚夫人的姘頭,對於他們這些會潛水的魚人來說,這金子估計就是一頓輻射海獸的飯錢,嘖嘖。
在王錚環視著其他的奴隸時,奴隸商人吩咐保鏢去把王錚這位大客戶拍下的奴隸們好生對付著。
至少別讓他們在這兩天死了。
王七不忍地跟著檢視籠子裏的奴隸。
多數為男人,男孩都算少,她明白是什麼狀況。
走到一處牢籠時,王錚駐足下來,他的反應讓王七猜到什麼。
一看,果然是個女孩。
她身上的狀況不忍直視,明顯是得了輻射病,這樣放著不管,已經是離死不遠。
之所以還在這,估計也是治療的價值高於她本身的價值……
王七快步接近王錚,小聲問道:
“老哥,你到底在想什麼?”
王錚貼近兜帽下的臉,回道:
“在想找機會幹掉他,不過他那倆保鏢穿著裝甲,就算能解決聲音也小不了,這裏還到處有監控,沒有地方能下手呀。”
看著這張認真的臉,王七真是想笑,她還以為王錚有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計謀呢。
那決斷與氣魄把她唬的一愣一愣得,搞半天想那麼直白和簡單。
不過,真有老爸的風格。
王七心中唸叨,而且她的話,王錚完完全全聽進去了,這讓她溫馨感滿滿。
她問道:
“老哥,拍賣會是在後天對嗎?”
王錚點頭。
“那我們先出去再說,別被他們聽去了,等等你記著點頭。”
自從兩人悄悄話以來,對方可盯著呢,就是沒好意思湊過來聽。
點頭?點什麼頭?
王錚有些迷惑的應道:
“行。”
王七微微笑一下,就如同王錚在為她考慮一般,她也準備做戲做全套。
兩人分開時,王七有樣學樣,開口道:
“把這籠子裏的女孩,還有剛剛拍賣會上的女人先給我哥包起來。”
王錚詫異瞥了她一眼。
奴隸商人小小驚訝這全身嚴實的原來是個女孩,看樣子還是這老闆的妹妹。
“好嘞!”
奴隸商人應道,轉頭吩咐說,
“你,去把那女人牌子下了,帶來給老闆。”
無需多言什麼,在場人懂得都懂。
不過,連個輻射病嚴重的女孩都不放過,奴隸商人隻能說,不愧是和輻射魚人混的,真變態。
沒一會,金髮女的狗繩被交在王錚手上。
保鏢又開啟牢籠,有老闆看著,他動作不敢太過殘暴,怕壞了商品。
但也溫柔不到哪去,扯起頭髮,將狗鏈綁上,以裝甲的輔助力氣,輕鬆拽著她出了籠子。
第二條狗繩以及兩人的鑰匙也被交在王錚手上。
“嗯,不錯。”
王七還沒演夠,上手女孩的臉時,嘴中輕念著“治癒真言”的術語。
女孩短暫感到輕鬆,眼中出現一抹光亮。
看到王七的麵容時,還以為是其他奴隸提到過的天使來迎接即將死去的人。
“嗯,這個離近了看,也真不錯,”
王七又來到金髮女前誇道,後說,
“我哥說了,後天過來拿貨,給我保管好,要是出了差錯,我可不敢保證有什麼後果。”
王七氣勢強硬,奴隸商人被壓的低著個頭道:
“是是,我肯定為兩位老闆保管好,您們就放心吧!”
表麵上他唯唯諾諾,實際上,奴隸商人心底的話是:
他媽的,神氣什麼,還保管好,估計沒兩次就得給你們玩壞,裏麵那些個病的,他媽的,不就是買回去喂寵物得。
“那老哥,我們走吧,逛了一天了,我要回去休息,睡個美容覺。”
王七環過王錚的手臂道。
王錚點頭。
他算是看懂了王七在做什麼,擱這扮演囂張跋扈的富家女呢。
給她可愛完了。
王錚手上用力,拉著兩個奴隸走出奴隸市場。
兩人小小引起黑市上行人的關注,不過這事常見,他們最多看的是女人的品相,也好奇為什麼要帶著輻射病的女孩。
來到一處少人的角落,王七撐起“生人勿近”的法術結界。
等確認沒有什麼人後,她鬆一口氣。
而王錚,自然而然的開始自己的行動。
他來到兩位奴隸麵前,說: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女人了。”
金髮女嘀咕一聲,王錚聽不懂。
王七倒是聽出什麼,解釋道:
“老哥,她說的是外語,就是其它大陸的語言,你等等我。”
王七走過轉角,再回來時,手中拿著地下城兌換的同聲翻譯器,價格十分便宜,畢竟已是大眾功能。
她將女人的鎖鏈解開,然後把翻譯器戴在金髮女脖子上,說:
“這樣應該就好了,老哥,你再說吧。”
王錚便重複道:
“從現在起,你們就是我的女人了。”
女孩什麼話沒說,當知道並不是所謂的天使來迎接她死亡後,重新又陷入疼痛與虛無中。
王錚的話被同聲傳譯,金髮女聽後也沉默不語,隱隱帶些害怕,她之前的一句話是“主啊!”
金髮女知道奴隸代表著什麼,她生活的土地上,奴隸們在種植園中工作,為農場主賺錢。
但從沒聽說有農場主對奴隸這麼說,所以,王錚的形象在她眼裏是相當的變態,怕他有古怪的折磨奴隸的方式。
見兩人都不說話,王錚也不強求。
他拿出一支軍用醫療針,在金髮女驚恐的表情中為一旁的女孩注射進去。
醫療針,多數人見過,但軍用醫療針,見過的人沒王錚想的那麼多。
金髮女還以為他注射的是什麼控製人的癮。
普通醫療針需要配合消輻靈等醫療物資纔能有效控製輻射病。
但在軍用醫療針的作用下,即使是輻射病,也是肉眼可見的煥發新生。
對於可以再生肢體的參天來說,隻是清除輻射,長出新麵板和組織,完全是大材小用。
見到這效果,金髮女終於忍不住遮嘴小聲驚道:
“軍用針劑!”
她再看向王錚時,更是不解。
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要把這昂貴的東西用在這輻射病的女孩身上。
女孩不知道什麼是軍用醫療針,但身上發生的變化,沒人比她更清楚。
很快,畸變的地方就變回白皙,與其它地方的麵板格格不入。
沒了病痛折磨,女孩的臉上也輕鬆許多。
她望向王錚,想要說什麼,但又太久沒說話,什麼都說不出,也不知道說什麼。
王七隨後又為兩人準備了同款的遮蔽鬥篷,極大降低顯眼程度。
當日黃昏。
兜兜繞繞一圈,還是花錢僱人帶著他們離開海魚城寨,這才重返旅店。
旅店老闆要不就是睡覺,要不就是看書看報紙看小電視,根本沒注意到王錚幾人。
來到房間,王錚指著廁所對金髮女說:
“你帶著她去洗個澡。”
金髮女似乎意識到什麼。
也對,沒理由花了大價錢,用了軍用醫療針,還不動手得。
這麼做,或許是他會玩的相當變態。
等兩人去洗漱時,王錚和王七坐在床上,商量著如何對奴隸市場動手的事。
王錚不時會瞅向廁所,他其實最初打算是親手幫忙。
但架不住摧毀奴隸拍賣市場是可愛女兒的請願,這樣的天平,是沒有懸念地倒向王七這邊。
王七和王錚各有各的不同看法。
王七先道:
“老哥,我的想法是,兌換輛卡車,由八妹妹駕駛,然後和賣奴隸的商量,讓他把奴隸護送到車上,再由八妹妹送出海魚城,先一步送到你的領地上。”
她的辦法多想的是拯救。
而王錚則是說:
“沒必要再兌換輛卡車吧,我看女奴隸也不多,房車上就裝的下。”
王七一愣,大大的眼睛撲閃撲閃。
隨後,她嘴皮子一撅,釋然了。
王錚壓根就沒想著救男奴隸,這樣說也不對,應該是說,對他來說,救男奴隸完全是順帶得。
至於摧毀了奴隸市場,他們該如何逃離,生存,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
要是他們願意,繼續留下來當奴隸也可以。
王七沒進一步要求什麼,王錚都已經為她做到這份上了,她很滿意了,便說:
“嗯,那就按老哥你說的辦,我去聯絡八妹妹,讓她給房車換個塗裝和改動,好別讓那些壞人看出情況來。”
王錚點頭。
他注意著王七離開後,立馬摩拳擦掌向廁所走去,心中想的是,他有經驗,洗的肯定比她們乾淨。
但剛來到門口,白條條的人影就開啟門出現在麵前,乾瘦的能看見骨頭。
王錚是清楚自己實力的,也被迫觸發了實力,但一想到她們還是雛……毫無疑問,會死。
他咽口唾沫,退了回去。
一會後。
王七很快就交代完事情,她回來時,特別將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
確認沒情況發生後,才推門進入。
金髮女和女孩換上了乾淨的衣服,正滿眼驚奇的品嘗著美味可口的飯菜。
王錚側躺在床上,看著金髮女,期望著小廚的料理快快起作用。
王七笑笑,向王錚比出搞定了的手勢。
她將自己兜帽撩下,坐在椅子上,托著臉頰道:
“抱歉啦,也不是想用這種辦法救你們出來得,都是在演戲。”
說完這話,王七眼神上撩,覺得自己這真的能算救嘛。
怎麼看都像是三姐姐那樣,把女人送給老爸。
不過,總比她們原本的遭遇要好上不少吧,唉~
王七重新看過去,眼前的是金髮女和女孩目瞪口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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