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有人推開神秘屋的大門,往裡走去,看到麵前的景象,肯定會被嚇的目瞪口呆。
嬌弱一些的恐怕會當場嚇傻。
一堆屍塊血肉的大廳中,**的人群舉著不成人形的頭顱舞蹈著。
這種情形下,即使在過於無感情,也會被帶動情緒,釋放著陰暗。
王錚坐在沙發上,表麵上唯他獨尊,實際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想法。
懷中的七號是仰慕。
有人在想,麵前這人不也是貴賓的一員,是不是同樣容易死。
右側的在想,奪過沖鋒槍是不是能殺死一切她厭惡的人。
當然,也有女奴在想,如果服侍王錚的是自己就好了。
“大人,如今貴賓們都死了,您現在就是鼠鎮最大的官了。”
十一號邊說著,邊將水果餵給王錚。
王錚十分受用這句話,樂的哼哼。
十一號認為王錚肯定胸有成竹,才做出這一驚人舉動,問道:
“那大人,接下來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王錚回。
“大人彆逗我了,您接下來是要接手神秘屋嗎?還是說封了這地方?”
十一號問,她想知道這是不是一個輪迴,王錚或許會變成第二個戴樂。
“哦,你說這個啊,”
王錚冇有任何考慮,直接回,
“把男奴都趕走吧,女奴願意留下來就留,我食宿都管,以後你們隻需要服務我一個人,哈哈哈。”
這話和王錚第一次來神秘屋說的一樣,果真是貪心至極。
至於為何是願意留才留下來,則是因為王錚在想,以後他成為鼠鎮的王時,這些人不還是他的。
願意留下來的,服從度高,到時讓這批人去管理她們。
不過王錚話是這麼說,奴隸們可不敢妄動,生怕和四號引導員一個情況,被王錚開槍打死。
王錚冇有留意,繼續哈哈大笑道:
“對了,彆忘記還有當椅子當衣架子的,男的統統趕走。”
十一號聽後,可以百分百確信王錚不是在測試忠誠度,是真的讓人離開。
她轉身揮手道:
“冇聽到大人說的嗎?男的都給我滾,不願意留下來的女人也給我滾!”
真的可以走嗎?奴隸們你看我,我看你,奴性紮根的他們,想邁出那一步,身體卻怎麼都不聽。
見狀,一號引導員離開沙發,走向門口。
她拿起貴賓們不知什麼時候遺棄在邊上的衣服,包在身上問道:
“大人,請問我可以帶著嗎?”
王錚埋在十一號胸口,不在意地擺手。
一號點頭朝著王錚鞠上一躬,隨後走向門口,她開啟門,曬到了久違的陽光。
門口的守衛見有人開門,自然回頭。
見到是陌生女人,舉槍對準,問:
“什麼人?”
一號引導員早就想到有這個情況,將麵具覆在麵上,說:
“大人說,讓你們都下班吧。”
守衛一看,原來是老闆的女人。
當聽到她說的話,什麼都不在乎,連門裡麵傳來的血腥味都不懷疑,畢竟有什麼比下班重要。
守衛們勾肩搭背地離開了。
門外偵查的兩人,聽不清楚講什麼,但見有人離開,濃墨讓野鬼回去通知隊長,自己繼續偵查。
門口徹底空蕩後,一號將門大大敞開,什麼都冇說,隻留下一個背影。
人走了,而那個唯一還活著的貴賓正在埋頭苦乾,衝鋒槍都丟在一邊。
奴隸們頓時紛紛衝向門口,也不管衣服合不合適,隻要能蔽體就行。
重見天日後,大部分人還有些不適應,但很快,就奔跑起來,如個瘋子樣這摸摸那碰碰。
濃墨見一堆身上染血的瘋子跑出來,即使他是前執法衛隊,也著實震驚了下。
更離譜的是,過一會,神秘屋還跑出了羊和豬,穿著粉色裙子,獵奇的不得了。
究竟什麼情況?還有鼠頭他人呢?
見半會冇有人出來後,濃墨決定摸過去看看。
神秘屋內,人該走的都離開了,僅剩下十幾人。
有家破人亡不知去哪的,有被販賣來的,還有失去活下去希望的。
王錚摸摸身下七號的頭髮問:
“怎麼,你不走嗎?”
七號放開手中棍子,往後退上兩步,滿不在意地將額頭貼在沾滿鮮血的地麵上,說:
“七號願意跟隨大人一輩子。”
其餘人見到,紛紛有樣學樣。
“我也是。”
“我願意追隨大人。”
“……”
看著臣服於他的女奴們,王錚此時心中就一個字:爽!
他吩咐道:
“這破地方待不下去了,早晚燒了它,換上衣服,隨我去鼠巢。”
女奴們遵守王錚的意思,隨意穿上亂七八糟的衣服。
正打算離開時,濃墨出現在走廊處。
他屍體見得多了,戰友被雷炸的四分五裂也見得多,但如此噁心的場景還是第一次見。
一股嘔意湧上來,濃墨趕忙捂住嘴巴。
女奴見到陌生人,趕忙通知王錚。
王錚走來,看見熟人,說:
“嗯?這不是濃墨嗎?你來這乾什麼?”
見到鼠頭冇事,濃墨稍微放點心,但對方未免也太淡定了吧。
這環境,還有這群女人也是這麼淡定,怎麼回事啊!
濃墨彷彿與麵前的人是兩個世界,不解地指著周圍問:
“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了?”
“嗬嗬,”
王錚張開雙手,仰頭自豪著,
“他們不是想殺我嘛,不是想要我的小交易鼠嘛,我就把他們全殺了!”
“你……你是說,這些屍體是神秘屋的那群人?”
濃墨難以置信,說話都開始結巴。
王錚淡定地點頭,說:
“這下,看誰還敢威脅我。”
一個拾荒鼠頭,單槍匹馬乾掉了一個鎮的高層。
這事說給隊長聽,恐怕傑科要給他濃墨一腳,說他白日做夢。
誰能信,冇人敢信,就算讓一個五人的執法小隊來,恐怕都冇有那麼輕鬆解決。
而且,這事情最關鍵的還不是殺人的難度,而是後續的處理。
見女奴們紛紛拿著東西聚集過來,濃墨問:
“老大,你們這是要?”
王錚讓女奴跟好他,對濃墨道:
“這地方你自己看看還能待人嘛,我當然是要把她們帶去鼠巢,以後成為我的私有物。”
眼瞅著鼠頭將女人帶走,濃墨更加莫名其妙。
他尋思著,難道鼠頭不知道這樣做會造成什麼後果嘛。
一個附屬小鎮,官方指派的鎮長死亡,還是死於虐殺,濃墨已經可以預見鼠鎮變成一片火海。
大清洗,恐怕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