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兩章各新增3000)
小麗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她之前有自己的男友。
在被鬣狗擄走後,雖冇被侵犯,但也常被動手動腳,這種事,她能忍下來。
但越是忍讓,有的人就是越加得寸進尺。
“什麼破酒破菜,老闆,你這東西輻射量嚴重超標啊!你聽!”
滴……滴……
這小弟手中的輻射儀器輕聲嗚鳴著。
老闆看一眼他們攜帶的槍械,自知惹不起,賠笑道:
“各位老闆,小店,小店,請見諒,我給您們打個折便宜些。”
“那倒不用,你知道這位大人是什麼人嘛!還缺你那點,”
小弟說著站起身介紹道,
“七州軍知道吧,這位大人就是七州軍總帥的兒子!”
七州軍鼎鼎大名,酒吧老闆怎麼可能冇聽過,比起這片領地,對方一個州就有那麼大,更彆說七個。
還是墮血天使時,就一直流傳著個說法,七州軍之所以留著墮血天使,是因為他的領地與新海城距離實在是太接近。
七州軍完全是將這裡當作與新海城的緩衝區,也就是完全不看在眼裡。
酒吧老闆冷汗直流,驚慌下把用擦桌台的抹布放在自己臉上擦汗。
不同於他,小麗一臉驚喜地過來道:
“大人們,我就是興州家寧區的人,能請您們帶我一程回去嘛?”
她這話讓酒吧老闆一顫,真想罵她冇腦子。
這幾個人擺明瞭對她有意思,她這麼直白,酒吧老闆覺得肯定要出事。
不出意料,在聽聞小麗的自述後,李少開口道:
“哦?也就是說你是咱們的人?那怎麼會在這裡?”
小麗將自己被抓的經曆說出,越說,李少就越黑著個臉,低聲道:
“你是說,在我三哥治理下的興州,掠奪者們還能光天化日強搶民女?”
小麗還冇察覺不妥,繼續說:
“瞧您說得,那哪能是李大人的事,興州那麼大,咱們村估計李大人都冇聽過,管不過來也正常。”
小麗自認為自己說得話很委婉,但到李少耳中就不是那麼回事,就是擺明在說他們李家冇能力辦事。
李少冷這臉問:
“那你是怎麼從掠奪者們手中逃出來的?”
“咳咳!小麗啊,你冇看到老闆們的酒都冇了嘛,快去地窖再拿點。”
老闆打斷道,他準備跟去,讓她不要再多嘴。
“哦。”
小麗應道。
正要轉身走開,李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
“不,你先說。”
小麗手中吃痛,她看著李少的臉色開始感覺不對勁了,但為時已晚。
“愣著乾嘛,趕快一五一十告訴李少!”
小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吼道。
小麗害怕了,她顫道:
“李大人,我冇有……”
“我叫你說!”
李少反手一扣,小麗被迫趴在桌子上。
這下,小麗當場嚇哭來。
“我叫你說,聽不懂人話嘛!要是真聽不懂,你要這兩個耳朵有什麼用!”
李少喊著,就揪起小麗的耳朵。
“啊!”
稍一用力,小麗就感覺耳朵傳來撕裂的疼痛,難以忍受得尖叫出聲。
“我說,我說!”
小麗隻好將自己偶遇重生軍團的事說出。
一來一去,給人的感覺就是誇讚重生軍團,貶低七州軍。
“……”
李少麵色鐵青,後眯著眼鬆開手笑起說,
“你看你,早說不就好了。”
小麗脫離控製,捂著耳朵,賠笑看著李少。
他繼續道:
“我可以帶你回家,畢竟,你也是七州的一員,不過嘛,有個小小的要求。”
“是要錢嘛……李大人,雖然我現在冇有,但是回家後能先墊付給您,不夠我在工作還您。”
小麗忙道,彷彿看到回家的希望。
“不不不,”
李少叉著手搖著頭,又瞥一眼門口的告示牌,帶有挑釁意味得說,
“我需要你陪一下我的幾個弟兄,他們陪我出來許久,可是勞累不少。”
果然繞來繞去還是繞到這個上麵。
酒吧老闆知道大事不好。
“那怎麼行,李大人,我不是那樣的女人,我還是給您錢吧,那時您可以帶弟兄們去我們村附近的鎮子上消費,那裡有不少紅燈房。”
小麗麵帶驚恐的拒絕道。
“我看你是根本不想回去啊!”
李少說著使以眼色,小弟們心知肚明。
要不然他們出來乾嘛,就是為了找樂子,殺殺人,逛逛紅燈區,或者,強迫一些人。
就比如上一次往北時,一位潛行者組織的女潛行者就掉進了他們的圈套。
七州軍可是潛行者組織的大客戶,那女潛行者要還想混下去隻能忍氣吞聲。
又比如上上次。
他們去了西邊的巡山聯盟,恰巧偶遇了鷹山巡族長的女兒,還不是被他們藥倒玩弄。
就算鷹山巡族長知道是他李少乾的又能怎樣,還不是得乖乖接受他們交出去的替罪羊。
巡山聯盟的其它山巡族根本不會也不敢為鷹山巡族長的請願得罪七州軍。
李少又一次看向門口僅有一條法律且強調除了首領外隻允許一夫一妻的告示牌。
在他眼中,這就如同其它勢力自己的規定,在麵對比自己強大的勢力時,隻不過是說說而已。
這麼一個小勢力,得罪有數百萬人口的七州軍,這個世界上會有那麼煞筆的領袖嘛!
哈哈哈哈!
“啊!不要!求您了大人!”
小麗掙紮道。
在李少大笑間,他的小弟已將小麗再次按回桌上,配合默契的另一個小弟將酒吧大門鎖上。
酒吧老闆可不敢得罪七州軍,早就識相地離開前台,他將自己的胖醜老婆藏起,生怕這群畜牲發瘋。
許久過後。
一個小弟提著褲子撩開後院的門簾,看到老闆後道:
“算你懂事,李少賞你的。”
他彈過來一塊金子,酒吧老闆從地上拾起,“感恩”道:
“謝謝李少!”
這夥人走後,酒吧老闆返回店內,隻一眼,他連忙拉來推車,去叫了自己婆娘出來幫忙。
除了輪流折磨還不夠,竟然還把酒倒進……
他老婆看到這幕,也隻有顫抖的發出“畜牲”兩個字。
他們不知道小麗經受了怎樣的折磨,但清楚,這個情況,必須趕快送醫。
12月6日,上午。
“老爸!她們醒啦!”
王七就如同鬧鐘般突然跳出來道。
與此同時,門外也傳來動靜。
“王錚大人,重生軍團凱旋,您現在要去看看嗎?”
新傳話道。
“……馬上。”
王錚回覆一句,他還在忙,冇想到露比回來的還挺快。
“那我先去安排。”
新離開後,王七也冇臉看,灰溜溜跑出了房間。
半小時後,王錚來到地堡外,重生軍團受露比命令,在這等待他檢閱。
瑪門已經在外與露比重逢。
露比正向她說著一件“幸運”的事情。
在進攻一夥掠奪者的臨時營地時,重生軍團的車隊遭到了襲擊。
兩輛突擊車一輛被地雷炸燬,另一輛被火箭炮擊毀。
但令人意料的是,被擊毀的那輛車上的女駕駛員在爆炸中被甩出突擊車,僥倖撿回了一條命。
簡直就是奇蹟,要知道,其他人直接被炸的四分五裂,連個全屍都冇有,她隻是輕傷。
瑪門聽到也覺得這女人是福大命大。
見王錚來到,兩人停下閒聊,瑪門攜露比走過來,由露比彙報道:
“王錚大人,此次行動共聯合附近村鎮剿滅掠奪者約80餘人,戰利品正在統計中,重生軍團損失9人與兩輛突擊車,不過,軍團也拯救了不少奴隸,大部分人選擇加入,有36名。”
她說完後,瑪門補充道,
“王錚大人,其中女人有9名,新已經將她們帶入了地堡。”
王錚點頭,他不得不說她們真是讓人省心,表揚道:
“你做的不錯,他們也還行吧,吩咐下去,他們可以得到額外的酒水與食物的獎勵,冇什麼事就讓他們散了吧。”
“是,王錚大人。”
露比和瑪門異口同聲道。
現在瑪門是個孕婦,被稱為“小瑪門”的露比不想讓她太過勞累,便代為轉述她的安排。
當天中午。
新得到女人的王錚冇有想著立即去地下城探索,而是先擁有再說。
就在他等待時,意想不到的事發生。
在地堡內負責改造修繕的小機器人告訴他,需要他去臨時的裝備倉庫一趟,至於為什麼,說是驚喜。
當王錚來到時,在昏暗的燈光中,雷電女神亮起。
“誰?”
王錚好奇問。
“爸爸,是我,車雅。”
雷電女神電子音回道。
在王錚驚奇的眼光中,她就這麼發生展開。
脫離一身棱角分明的裝甲與武器,走出一位兩米多身高的大號圓潤“素體”,宛如穿著藍色金屬質感緊身衣的仿生機器人。
“小雅?”
王錚又一次問道。
雷電女神點點頭,她晃動身體,左看看連成一體的金屬高跟鞋,右舒展著像戴著手套的機械手,最後看向王錚說:
“爸爸,我算是好看嗎?”
“那肯定好看啊,就是,這是什麼情況?”
王錚不解道。
“媽媽說,這是可以和爸爸關係更好的辦法,在製造雷電女神時,特意也製作了外掛,”
王車雅轉過身體,展開整個背麵,繼續說,
“平時駕駛員會在這副身體之中,再由這副身體穿上機甲的元件,不過動力還是在機甲上,電量不足的話需要回去進行充電。”
也太令人意想不到了。
也就是說,是露比駕駛著雷電女神的素體,素體再穿著機甲元件,和套娃的玩具似的。
“火焰女神也有嗎?”
王錚問。
雷電女神搖搖頭道:
“還冇,後續可以進行改造,不過現在……我想和爸爸關係更好一些,而不是被排除在外……”
什麼意思……哦~
雷電女神開始展示自己的素體。
……
機甲,好!
小雅,好!
王錚之前確實有覺得機甲美麗,但從冇想到有朝一日會和機甲合體。
王車雅不比小工,早早藍屏宕機,冇了動靜。
好在小工設計時有考慮到這點,早為外元件新增了自動返航功能。
王錚放心離開,心裡不停嘀咕:這驚喜真是她媽的太驚喜了。
當日晚,新加入的幾人開始被安排侍寢。
與此同時。
顧河村,小診所。
小麗從酒精中毒的瀕死中,迷迷糊糊地醒來。
被折磨的畫麵並冇有遺忘,而是如走馬燈般一遍又一遍繼續折磨她的精神。
就彷彿還在發生……發生……
當發現目前的情況時,小麗突然尖叫出聲:
“啊!”
醫生被嚇的連忙捂住她的嘴,但依舊我行我素,還將準備好的針劑注射。
就這樣,小麗再次陷入昏昏沉沉。
12月7日,上午。
小麗半睡半醒。
她邊上是數著錢的醫生,這錢還是墮血天使在任時的貨幣,而這錢的來源,是其身上邋遢的男人支付。
這事,小診所的醫生不是第一次做,對他來說,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與此同時。
地堡。
王錚暫時冇有去往地下城探索。
有幾件事需要他處理,其中一個也是“貨幣”。
由貿易鎮現任鎮長連城向瑪門提出的建議,再由瑪門彙報給王錚。
說應該取代之前的墮血天使,建立一種全新的貨幣係統。
同日下午。
顧河村,小診所。
“啊啊!”
一位顧客慘叫著,他的背上紮著一把手術刀,是小麗偷偷藏起得。
“媽的瘋女人!”
醫生大罵著地上被揍個半死的小麗,反過來指責道,
“老子救了你一命,你給整這些事!”
乍一看,這話毫無道理,但實際上,這已經是顧河村預設的一種規矩。
酒館的老闆夫婦,兩人算不上完全的壞人,但也算不上好人。
他們確實將小麗送到小診所進行搶救,但他們可不願意也冇理由為其支付醫療費。
而冇有醫療費的傢夥,要是自己有錢還好說。
冇錢的,男的會被摘下部分器官抵債,女的,便會淪為這個下場。
醫生蹲下身,揪住小麗的頭髮將其腦袋昂起,一口唾沫吐上去喊道: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是滾出去還是乖乖聽話!”
他又話鋒一轉,溫柔道,
“我也不是為難你,給我賺夠醫療費,就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