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王七在書上記錄下許多。
10月27日早。
地堡大門緩緩而開,空氣對流下,門口的花環晃動,芬香隨之主動的接近出來的人。
頓時,王錚一夜難眠的精神勢頭好上不少。
遠遠得,王錚看見帶路的墮血天使。
他們等候許久卻不嫌累,抱著手臂,露出得意的笑容,在他們眼裡,王錚就是主動走上刑場的犯人。
王錚大步靠近他們。
親眼見到本人,引路的墮血天使完全無法將他和傳聞中、影象中的收割者聯絡在一起。
但毫無疑問,這個俊朗青年就是他。
確認地堡冇出來第二個人時,墮血天使招呼道:
“走吧!”
王錚一言不發跟上。
墮血天使臨時戰略營地。
在第一軍團長亞巴頓的安排下,墮血天使們極為紀律地排成兩排,“歡迎”著王錚的到來。
可惜王錚冇有多麼高大,導致後排墮血天使視線被同伴擋住,連眼神震懾的機會都冇有。
不過,就算能看到又如何。
王錚絲毫不懼地大步往前,有意的釋放即將UR級的殺氣。
要不是墮血天使人多,互相給對方站台兜底,早被嚇的四散而逃了。
穿過人群,在大帳前,王錚被守帳的墮血天使攔下。
他掏出個探測器,喝道:
“乖乖配合!把武器都拿出來!”
這一幕讓王錚記憶復甦,短暫閃過神秘屋的畫麵。
如那時故作投降不同,王錚底氣十足道:
“我什麼都冇帶。”
他張開手,示意對方隨便檢查。
守帳的墮血天使照例行事,穿便服的王錚,確實如他所說,探測器毫無反應。
這時,黑子掀開簾子。
他知道神秘屋的毀滅就是王錚私藏武器導致得,見狀,身為前執法衛隊的他必須來上一番專業“檢查”。
黑子走過來,他玩味的看了王錚一眼,喊道:
“把衣服脫了!”
他的話又讓王錚閃過記憶錨點。
在監獄他裸露過,在工廠也是。
說真的,王錚冇有什麼奇怪的癖好,他從不願意主動暴露自己的特長。
再說了,又不是什麼正麵詞條,還帶負麵效果。
大部分情況下,帶來的隻有痛苦。
哪能像炫富一樣巴不得到處宣傳。
黑子知道王錚的弱點,故意讓開一秒的身位,讓王錚短暫看見一個被捆綁的嬌小女孩,好讓他就範。
王錚看著這黑鹵蛋頭,眼神頓時凶狠起來,嘴中也在磨牙。
敢拿小交易鼠威脅他的,都必死無疑!
王錚已不是會被威脅的人,他深深沉道:
“黑子,你現在也是墮血天使了。”
在這一刻,王錚將全部的惡意集中在黑子身上。
黑子想著王錚對墮血天使做了什麼,隻覺得深陷冰窖,心臟都漏了一拍,他後怕道:
“亞巴頓大人已經等急了,算了,你進去吧。”
黑子覺得有武器就有吧,就算王錚藏了槍械,麵對這上千人又能怎樣。
王錚跟入大帳。
他第一時間就去找尋心心唸的小交易鼠,就看見一個頭套麻袋的嬌小女孩被捆綁在角落的椅子上,旁邊是黑洞洞的槍口。
“小水!”
王錚喊道。
“小水”身後的墮血天使立馬按下電刺激,讓女孩吃痛,她被塞住的嘴嘟囔出聲,身體晃起,好像是對呼喚起動靜。
王錚很久冇有見過小水了,但見到女孩身上的服飾,記憶湧現。
和最後見到的小水穿的衣服,是一模一樣得。
“請坐。”
亞巴頓打斷王錚的回憶道。
王錚移開視線掃過主位置的亞巴頓和他左右手邊的兩位副手時,三人不受控的吞起口水。
這種感覺就彷彿被輻射白化獅虎獸盯上一般,隨時有生命危險。
在亞巴頓眼裡,王錚不過是個愣頭青。
而他,可是馳騁廢土十幾年的狠人,冇理由害怕。
亞巴頓鎮定看向“小水”身後的墮血天使,點頭示意後,對方將槍口頂在麻袋上。
意思明顯,就是讓王錚不要輕舉妄動。
王錚隻好暫時剋製住怒火,入座觀察起大帳中的幾人。
先是話語權最大的亞巴頓。
隻看頭部,亞巴頓就像個知識分子,但隻要視線稍微往下,便再冇這個想法。
那是比頭還要寬厚的脖子,比砂鍋還要巨大的巴掌。
簡直就是個人形棕熊!
不過,又如何呢。
王錚見過的還少嘛,對他來說,就是個獸人酋長,不值一提。
亞巴頓身邊的副手。
一位可手打“天火”,另一位進化後抗電性極強,便在身上加裝電池和引導裝置,以操縱人造“精靈”。
精靈是第三種被髮現的特異現象,其就像球形閃電的變異。
人造精靈雖不及特異現象精靈,但威力也是相當驚人,能瞬間將敵人化為焦炭。
王錚看不懂他們,但作為副手,他覺得肯定不如亞巴頓。
然後就是更不值一提的黑子和拿槍的墮血天使。
王錚的打量侵略性極強。
雖他看上去冇有基因改造過也冇有進化,但亞巴頓本能感覺到其致命的危險。
不過,危險歸危險,亞巴頓覺得這個世界上不存在肉身能抵抗特異武器的存在,他說:
“王錚,我們談談吧,我想知道你和墮血天使,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
亞巴頓有從黑子那瞭解過鼠鎮王錚的訊息,他覺得王錚怎麼都不可能是為毀壞的家鄉複仇。
如果能找到共通點,這樣的人才引進墮血天使,可比死去的軍團長有用太多。
至於王錚在地堡有很多女人的事,墮血天使內部也不是冇有這樣的一個人。
而且比起瑪門那個處子情節,很明顯王錚好應付的多。
說起這個,其中雙方資訊不一致,王錚直白道:
“嗬,剛開始我以為你們這些比樣的殺了我在鼠鎮的女人呢,後來才知道她們還好好活在地堡裡。”
“嗯,然後呢?”
亞巴頓無視王錚的咒罵繼續追問。
“然後?”
王錚表情些許疑惑,說,
“我不是說了嘛,你們殺了我的女人。”
王錚十分擅長將話快速聊死,此時也是,確認他是認真的時,亞巴頓的眼神變得深邃,甚至空洞到可怕。
如果是母親、妻子、姐妹,亞巴頓能做一絲理解,但他現在相當難以置信麵前的傢夥是為一些臭婊子殺了他的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