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錚如今也是用上新的嗅劑。
在強烈刺鼻的氣味下，王錚認為的女墮血天使猛地清醒過來。
她一臉惶恐望著王錚，想開口說話，但卻發現雙手雙腳和嘴都被刑具鎖上。
王錚看著她，一臉邪惡。
……
事後，王錚理所應當將其殺死。
他開始尋找其身上的紋身，準備刻下“11”，但一番看下來，王錚有些懵。
冇轍，他又一次用嗅劑，劑量不足以，王錚便加大劑量，這才使女墮血天使清醒過來。
摘下其口鐐後，王錚掐住她的脖子，質問道：
“說，你的天使紋身在哪？”
問完話，王錚適當鬆開手上力氣。
“咳咳，”
女人不停咳嗽，火辣辣的痛楚讓她大喘氣，虛弱無力的結巴道，
“大…大人，我，我不屬於…墮血天使，是不配……咳咳……不配有紋身的。”
“呃……”
王錚有些尷尬，但轉念一想，又憤恨指著身後的屍體道，
“你彆想騙我！你明明和他們混在一起！”
女人冇有第一時間迴應，她左看右看，在一邊發現自己的襪子，撿起白襪道：
“大人，咳咳……您看……”
“我看毛看！”
王錚一巴掌拍開白襪。
女人又趕忙撿回來，解釋道：
“大人，您不知道嘛，我是奢侈品店的白襪呀！咳咳！”
說到這，她很是焦急，又不停咳嗽。
王錚不傻，他反應過來話裡有話，詢問道：
“什麼意思？奢侈品店和白襪是什麼？”
“就是妓女！”
白襪女大喊一聲。
這下王錚算是明白，白襪女相當於鼠鎮的美人鼠和小貓咪，隻不過在外叫法不同。
“大人……我求您放我一命，墮血天使問起，我就說冇見過您，我什麼都不知道。”
白襪女瘋狂搖頭，試圖將麵前的男人樣貌忘掉。
她的話倒是點撥了王錚。
“冇必要！”
王錚喝道，他絕不會隱藏於暗處，一一暗殺，他就是要和墮血天使正麵對抗，讓他們實打實的感覺到壓力。
他握緊拳頭怒道：
“你就告訴墮血天使們，是鼠鎮的人來複仇了，記住我的臉！白襪子，讓他們所有人都給我記住！看到這張臉，就代表他們離死不遠！”
王錚的猙獰讓白襪女相當害怕。
她吞嚥口水，避開對方目光時，這纔看清楚房間中的情況。
數具屍體**橫七豎八被掛在牆上，均被開膛破肚，閹割。
白襪女哪裡見過這種畫麵，宛如地獄的繪圖讓她驚顫不已。
她的表情王錚很滿意，他要的就是從墮血天使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既然白襪女和墮血天使冇關聯，而自己又侵犯了她。
王錚便就事論事，將從死去墮血天使身上得到的部分實體財物交給白襪女，當作費用。
白襪女手握珠寶，有些呆滯，看著王錚背過身去，她冇想到竟真會饒她一命。
這時，她注意到王錚話中的“鼠鎮”一詞。
白襪女呼喊道：
“大人，您剛剛有說……鼠鎮？”
王錚正想離去，聽到這話連忙收回腳，他走回來蹲在白襪女身前不停點頭，說：
“對對，我說到鼠鎮了！你知道些什麼嘛！”
白襪女回想道：
“前些日子，奢侈品店確實來一批女孩，她們自稱美人鼠和小貓咪來著，聽女孩們說，她們來自鼠鎮……”
這個訊息對王錚來說非常震驚，他還以為鼠鎮人都死了來著。
那這意思是不是說，還有其他人也活著？
王錚立馬問道：
“墮血天使還會留其他人性命嗎？”
“會的，女人除了賣給奢侈品店外還會被買去當奴隸，男人也一樣，會被當成奴隸或丟進工廠。”
白襪女的話讓王錚看到新的希望，不過他的憤怒依舊不減。
現在他改變策略，準備先去“奢侈品”店一探究竟。
為此，王錚讓白襪女帶路。
但對方十分抗拒由她引路，她覺得止步於此，寧願死也不能再與王錚過多牽連，她害怕會連累奢侈品店的姐妹們遭殃。
既然這樣，王錚便掏出卡片地圖，讓白襪女幫忙做記號。
白襪女一看，上麵已有記錄，她指指藍房子，告訴王錚，她所在的奢侈品店就在這。
隨後，王錚致謝後快步離開。
白襪女呆坐一會，身體還是十分不適，畢竟她哪裡受過這樣對待。
深吸一口氣，白襪女撐牆站起，她緩步移動到原本承載防彈玻璃的櫃檯邊。
期間，她不慎瞄到防彈玻璃下，頓時嚇的她一顫，驚撥出聲。
白襪女冇想到王錚如此喪心病狂，就連這人的都冇放過，將其弱點部位砸成爛泥。
再次深呼吸幾口後，白襪女摸出櫃檯隔層中的治療針，對著胳膊紮下去。
等好些後，再次看到麵前場景時，恢複能力的身體立馬傳來反感，一股嘔意湧上喉嚨。
“嘔！”
白襪女根本控製不住，吐在防彈玻璃上，腥臭難聞。
嘔吐完，她隨意裹些衣服來到門外坐著，吹著涼風，滿腦袋空空，什麼都不敢多想。
墮血天使的通訊站服務差不多方圓十五公裡。
因此，不僅僅有被王錚追蹤的一批劫掠者會來此處。
在夜八點多時，又一批劫掠者來此準備向上級彙報收稅情況。
他們走過來自然看見衣衫不整的白襪女。
還以為是站長冇錢，把自己包月的白襪女推到門口出租呢。
麵對劫掠者的粗鄙之語與毛手毛腳，白襪女一言不發，也冇丁點反應。
等上幾秒後，一聲聲驚恐喊叫從劫掠者口中撥出，這時，白襪女倒是露出慘淡的一笑。
她開始想些東西。
在幻想，不久前的那位男人要是真能做到就好了。
如果他能消滅墮血天使，冇了他們撐腰，或許姐妹們就能從奢侈品店中解放出來。
到時，她的話，會重拾之前的名字，然後找一份樸素的工作。
不，或許隨意搭個草屋，種些作物也不錯。
越想，白襪女的臉上笑容從慘淡轉為小幸福。
就在這時，鎮定下來的劫掠者衝過來一腳將其踹倒，他踩在白襪女的肚子上，質問道：
“這是怎麼了！他媽的到底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