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新成員的‘裁員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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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意生怕這小祖宗再來一口。
火速開啟進化麵板,光芒一閃,剩下的倆結晶分彆湧入了【生物淨化裝置】和【反芻消化模組】的圖示中。
【模組:生物淨化裝置(LV1)>生物淨化裝置(LV2)】
【需求:進化點(4218/100)✔】
【是否確認升級?】
“確認。”
【進化成功!】
【生物淨化裝置(LV1)>生物淨化裝置(LV2)】
【功能:通過共生濾膜結構,轉化海水為可飲用淡水。當前每日產量:50升。】
【評價:‘腎’功能得到了加強,但區區50升的日產量,甚至不夠放滿一個浴缸。ps:你的‘腎’還不太行,繼續努力吧。】
“......”
正常健康的人體腎臟每天能過濾大概一百八十升呢。
這麼大一條船隻能過濾50升......
屬實有點寒磣。
不過這是你攻擊我的理由嗎?!
船升級成【深海幽影】後,像【生物淨化裝置】這種模組就變成內建的了,從外觀上看不到什麼變化。
於是任意馬上又花100進化點升級了下一個模組。
【進化成功!】
【反芻消化模組(Lv1)>反芻消化模組(Lv2)】
【功能:可將投入的有機物分解為生物能量,用於強化其他模組。當前轉化效率:75%。】
【評價:現在隻要不是畫的餅,它都能轉化為實際能量了。ps:順帶一提,它更喜歡海鮮大餐。】
之前的【反芻消化模組】,就是觀察室旁邊的一個垃圾桶。
進化後,垃圾桶消失了。
內森這會兒正靠在牆壁有一搭冇一搭的跟悉多聊著天。
他發現悉多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娜迦的身份,那尾巴擺的比之前歡實多了,而且還有個好處——
盤起來坐在地上相當於自帶真皮沙發。
“比兩條腿還有力......”
悉多用尾巴後端支撐著盤旋升高,原本一米六的小姑娘變成兩米多高,俯視著內森笑的見牙不見眼。
“噗......”
內森也釋然的笑了出來。
所有的存在,最終都難逃磨損,在這一點上人和娜迦並無差彆,冇必要糾結。
正說笑著。
內森背靠的那麵透明牆壁起了變化。
就在他後腦勺下方的脖頸旁邊突然出現一道縫隙,隨後緩緩張開了眼瞼,一隻佈滿血絲的眼睛轉了轉。
“!”
內森隻覺得後頸一涼,彈簧似的一蹦三米遠,燧發槍瞬間出膛,對準了那隻突然長出來的眼球。
那隻眼球先是盯著內森手裡的槍看了幾秒,又慢悠悠轉向悉多......
最終視線落在她空空如也的手上。
它愣了幾秒。
緊接著明顯帶著嫌棄的翻了個大白眼,眼瞼再次收縮變成了一道線消失了,彷彿它從冇存在過。
隻剩下內森和悉多倆人麵麵相覷。
“它......它這是嫌棄你?”
“明明是嫌棄你拿槍指著它!”
任意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它是嫌棄你們倆空著手。”
他走到觀察室門口,摸了摸牆壁,那隻佈滿血絲的眼睛再次出現。
它眼見任意手裡出現了一大塊帶點粉的白嫩肉塊,
這回像是對上了暗號似的,眼睛的下方張開一張大嘴,露出密密麻麻的螺旋狀牙齒,張開嘴後,還小鳥求食似的開合了兩下。
任意把手裡的肉丟進去。
嘴巴無聲合攏,咀嚼,牆上佈滿血絲的眼睛人性化的彎成一條縫,透著滿足和一股說不出的猥瑣。
隨後眼睛和嘴都消失了,牆壁恢複了透明。
“它......”
內森指著牆壁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發問——
這是船靈嗎?
船是活的嗎?
這是船嗎?
我......有被當成宵夜的風險嗎?!
“消化模組的投喂口,有什麼想扔的東西可以餵給它。”
任意解釋道。
他看著有點拘束的二人,覺得作為船長,或許應該禮節性地講個笑話拉近下距離:
“當然,如果哪天不想活了......也可以自己跳進去,高效環保,不留痕跡。”
“......”
悉多尷尬的吐了吐信子,默默把長尾巴挪得離牆遠了點。
內森倒是瞬間Get到了笑點。
他覺得在講笑話這方麵,自己跟新老大肯定能一拍即合。
怎麼不說話?
任意想了想,又對著他們補充:“歡迎來到‘升棺發財’號。”
升......棺,發財?
發財他們倒是能理解,升棺是個啥?
一頭霧水的內森決定暫時不去深究這個文化差異巨大的命名品位,轉而提出了個更實際的問題:
“我們現在是去哪?”
“先去一趟穴居人部落。”任意乾脆的回答,“有些事要處理。”
說完,他便轉身準備進入觀察室。
“等等!老大!”
任意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內森深吸一口氣:“剛纔,我從瓦娜莎嘴裡聽到了一些東西......”
他將瓦娜莎透露的‘基因鎖’、‘序列’、‘覺醒計劃’,以及她曾經被關在透明盒子裡當實驗品的事,一五一十地複述了一遍。
“之前她自稱神選中的子民,還稱呼我們為‘被趕去海裡的卑劣螻蟻’......”
這是個非常重要的資訊。
任意皺著眉思索,所以異變若是有根源,源頭應該在陸地,但答案大概率在海裡......
內森觀察著任意毫無波瀾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開口:
“......所以,我們能繼續留在船上嗎?”
他和悉多現在冇什麼有利的籌碼了。
【森林之子】的序列在陸地上或許還有些用處,但到了海上價值會大打折扣。
而悉多......
悉多就不用說了,甚至都不是個人,還是旱鴨子。
他擔心這位精於算計、行事果決的船長會在利用完他們之後,把他們拋下。
“?”
任意正在思索要不要帶達拉崩吧出海,結果冷不丁聽見內森的問題,頓時一臉“你在說什麼”的表情。
他沉默的盯了內森一會兒後,開始反思自己。
難道平時表現的太冷血了嗎?
導致新成員如此缺乏安全感?
應該冇有。
女孩子心比較細,或許......可以找奧羅拉問問,問題到底出在哪了!
他一言不發,蹙著眉走進了觀察室——
隻留下兩個忐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