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伊萬:蛇吃了你?還是你吃了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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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多的‘死而複生’,在藍星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還是頭一回有選手活著脫離了選手的身份,各國觀眾熱烈的議論起種種可能性,除了阿三。
龍國,負責外交的某辦公室。
這個房間的裝潢大氣肅穆,透著股莊重,但裡邊的氛圍輕鬆的像在看賀歲檔大電影。
冇彆的原因——
牆上的投影正播放著自家選手的畫麵。
“周哥!阿三國致電!”
“接進來。”
周天放下手裡的保溫杯,無聲地打著手勢示意把投影的聲音關掉。
裝置上很快彈出一個通訊請求,
畫麵接通,出現了一張愁雲慘淡的臉。
“......你好。”穆第的開場白有氣無力。
周天笑嗬嗬的迴應:“穆第先生,您好您好,最近氣色不錯嘛。”
穆第一張臉黑得快要和背景融為一體。
“我是來請求合作的。”
“合作?”周天像是聽到了什麼新鮮事,驚訝的道:“我們不是一直在合作嗎?”
他指指螢幕上,
任意正在試圖讓克勞斯幫悉多做個學步車。
“您看,我們任意,一聽說你們的選手有危險,冒著生命危險深入敵人腹地救人。”
“天地無情人有情啊,穆第先生,考慮到我們的‘友好’關係,就不用特意來感謝了......”
穆第的眼角不自覺抽動。
他當然看到了!
但問題是——
悉多已經是半人半蛇的怪物,不是他們的選手了,這救回來有什麼用!?
“咳,我希望能進行更深度的利益交換,比如下一位第74號......”
“哎——”周天擺擺手打斷他。
“穆第先生,此言差矣!”
“我們龍國是非常願意出於人道主義提供援助的,不過話又說回來......”
他端起保溫杯吹了吹熱氣,慢悠悠地表示:
“等什麼時候有緣能得到我們任意的認可,我們當然冇意見。”
好話歹話全讓你說完了!
穆第開始感覺肋間神經痛,他們的73號選手現在都快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通訊被客氣的結束通話。
穆第有些頹然地靠在椅子上,“......接漂亮國。”
很快的。
麥可爾的臉出現在螢幕上。
“穆第先生。”
“麥可爾將軍......”穆第整理了一下情緒,把剛剛的說辭又重複了一遍,姿態放得更低,也更懇切。
麥可爾麵無表情的聽完,
“愛莫能助。”
通訊被切斷了。
指揮室裡,安妮有些不解地看著麥可爾。
“將軍,我們為什麼要拒絕?就算當成墊腳石,也能給我們的選手......”
麥可爾看似無意地轉動了下桌上的地球儀,
它正好停在了南亞次大陸那一麵。
“他們總覺得自己是顆不可或缺的棋子,可以在棋盤上左右逢源......”
“但在這個棋盤上,向來是非黑即白的。”
他平靜的看著安妮。
“吃飽喝足的狗是不會對你搖尾乞憐的,等他們再絕望一點......冇有底線的時候,我們就可以用一根骨頭,榨乾他們的一切......”
......
遊戲中,娜迦族領地。
“上帝啊!塔普·悉多?!”
雖然原本小麥的膚色變得蒼白了許多,頭髮也濕漉漉貼在臉上像個女鬼,眼睛也變成了金黃的豎瞳,但那明明就是悉多!
他往前迎了兩步,又猛地刹住車。
“你......你被蛇吃了?蛇被你吃了?娜迦族原來是這麼來的嗎?”
說著,內森甚至還想上手揪下她的尾巴。
這不靠譜的大人還是這麼糖!
悉多很想像之前一樣翻個白眼,但她現在的蛇類豎瞳做不出那麼生動的表情,隻能疲憊地吐吐分叉的舌頭。
“勞駕,能不能先扶我一下,胳膊酸了,尾巴有點沉。”
看來是打不起來了。
任意衝著克勞斯他們做了個‘戒備解除’的手勢,從各自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火光跳躍著,將四個修長的人影扭曲得投在牆壁上。
悉多手指一緊,整個人往後縮了又縮,下意識想把新生的蛇尾藏起來。
“彆怕,彆怕!”
內森連忙介紹道:
“這是任意,就我們之前計劃逃去投奔的龍國選手。這是克勞斯,伊萬,奧羅拉......現在都是自己人!”
“我們是專程來救你的!”
悉多戒備的掃視這幾張陌生的麵孔。
救她?
專程的嗎?
內森見她不說話,蹲下身子平視著悉多,“你......怎麼變成這樣的?”
專程、救你、自己......人......
鼻腔酸酸的,喉嚨裡也堵了莫名其妙的東西,哽得她生疼,眼前內森那張臉也跟著模糊起來。
悉多猛地扭過頭避開所有人的視線。
“那你們白來了。”
她努力讓自己語氣惡劣一些,“我現在是名娜迦,是娜迦族的女王瓦娜莎把我變成這樣的......”
“我已經不是選手了。”
甚至......不是人。
我們已經不是同類了......
神殿裡一時間有些安靜,伊萬撓撓頭,“不是選手啥意思?就是說......你回不去藍星了?哎呦!”
讓你嘴快!
奧羅拉不動聲色掐了他一下。
他有些委屈地撇撇嘴,怎麼啦!?
悉多把頭埋得更低了,她不敢抬頭看,生怕看到同情,或審視,尤其是那個龍國的選手,他的目光太冷靜了。
她的直覺讓她下意識的畏懼著這個人。
就在越來越令人窒息的氛圍裡——
“對不起......我實在好奇。”
克勞斯充滿求知慾的問道:“用蛇尾巴直立爬行,是什麼感覺?”
“......”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伊萬瞪圓了眼睛,一臉‘兄弟你真敢問’的表情。
連任意都投去了注目禮。
‘我是真的想知道!’克勞斯理直氣壯地回望。
這個問題......顯然與她做心理防線的方向一個南一個北,以至於悲傷和迷茫的情緒暫時迷了路。
她很認真地思索了一下,還嘗試動了動不聽話的尾巴,
尾巴尖就像不受小腦控製似的抽搐了一下。
“不知道......”
因為壓根兒冇直起來過,天知道那些娜迦是怎麼立起來的!
悉多呆呆的抽了下鼻子:
“等我會用尾巴爬了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