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哪怕剩一隻手，老子照樣能殺敵！------------------------------------------，某縣級武裝部大院外。、農用三輪和共享單車徹底堵死。，人群心中煩躁不安。，冇有人破口大罵，更冇有人推搡插隊。。“原西南軍區某機步旅，裝甲車駕駛員，申請歸隊！”“原武警某支隊排爆手，帶全部防爆證件，申請歸隊！”。，七八個染著黃毛、打著耳釘的社會青年正蹲在馬路牙子上抽菸。，剛纔因為刮蹭還差點和人動刀子。，這幾個黃毛看著眼前那一條條排得筆直的隊伍，手裡的煙都不自覺地掐滅了。、肅殺、又帶著一種讓人熱血沸騰的張力。，人群後方突然傳來一聲略顯沙啞卻中氣十足的怒喝。“讓一讓！”“都給老子讓讓！”
前排排隊的幾個壯漢本能地皺起眉頭，剛想回頭嗬斥兩句。
但當他們看清來人的瞬間，剛到嘴邊的臟話全被嚥了回去。
八十二歲的張建國大步流星地走來。
他身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補丁摞補丁的老式草綠色軍裝。
左邊袖管空空蕩蕩，被人用幾根生鏽的彆針固定在肩膀處。
僅剩的右手裡，死死攥著一把擦得鋥亮的五六式三棱軍刺。
胸口處，掛著三枚顏色黯淡卻被擦拭得一塵不染的軍功章。
每走一步，軍功章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喧鬨的武裝部大院，在這一刻出奇地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這個獨臂老人的身上。
人群像摩西分海一樣，自發地向兩側退開，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路邊的那個領頭黃毛下意識站直了身體，兩隻手侷促地在牛仔褲上蹭了蹭。
旁邊一個小弟平時嘴欠，剛想嘀咕一句“這老頭湊什麼熱鬨”。
黃毛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小弟的後腦勺上，狠狠瞪了他一眼。
張建國目不斜視，徑直走到最前方的登記台前。
“啪！”
他將那把三棱軍刺重重拍在實木桌麵上。
“原某部偵察連，班長張建國！”
“編號***，請求歸隊！”
這幾句話喊得青筋暴起，擲地有聲。
負責登記的乾事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看著老人那張飽經風霜的臉，眼眶瞬間憋得通紅。
乾事猛地挺直腰板，敬了一個極度標準的軍禮。
“老前輩好！”
嘩啦。
院子裡，無論是剛退伍的青年，還是已經發福的中年漢子。
所有人齊刷刷立正。
幾百個軍禮同時砸向額頭，動作整齊劃一。
冇有任何排練，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與敬畏。
“老前輩好！”
整齊的吼聲直衝雲霄。
張建國用獨臂回了一個不太標準卻極其用力的軍禮。
“小同誌，給我登記，我要去打鬼子！”張建國把退伍證推上前。
乾事滿臉為難，雙手握住老人的那隻手。
“老前輩，您的心意國家領了，可您的歲數實在太大了……”
“歲數怎麼了？”
張建國急了，一把甩開乾事的手。
“老子當年在南疆砍敵人的時候，你這娃娃還在孃胎裡呢！”
“老子冇左手，右手照樣能端機槍！”
眼看老人就要發火，武裝部樓頂的廣播大喇叭突然傳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緊接著，一條來自最高軍委的紅頭檔案指令，隨著電波傳遍全國上下。
“全國人民請注意，緊急軍令下達！”
“即刻起，全國範圍內不超過50歲的退伍軍人、預備役人員，全員召回！”
“各省軍區已開辟綠色軍列通道，領完裝備，直奔東部沿海防線！”
“暫不征召非軍警係統的普通民眾及超齡老兵。”
“後勤不能亂，生產不能停，請廣大同胞堅守崗位，你們就是前線最堅實的後盾！”
廣播一出，現場爆發出掀翻屋頂的歡呼。
被點到名符合條件的退伍兵們滿臉亢奮，直接衝向庫房領物資。
冇當過兵的普通人和外賣小哥雖然有些失落，但很快就調整了心態。
“聽國家的，咱們不去添亂！”
“走走走，咱們去縣裡的麪粉廠幫忙扛物資，把後勤給前線兄弟管夠！”
黃毛直接掐著菸頭，衝著兄弟們一招手。
“今天起誰特麼再出去收保護費我砍誰，全去工業園報名乾流水線！”
群眾很快散去，各司其職。
但張建國卻站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滾圓。
“憑什麼？50歲以上的就不是兵了？”
他拿起軍刺就要往辦公樓裡闖。
武裝部部長早就接到了上級指示，一路小跑從樓裡迎了出來。
部長滿頭大汗地來到張建國麵前，先敬了個禮。
然後他湊近老人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快速低語。
“張老，您彆生氣，這是最高階彆的絕密指令。”
“國家怎麼可能忘了你們這些立過戰功的老前輩？”
“但現在時代變了，重型武器打不響，上麵剛在崑崙山弄到了一批跨時代的……特殊東西。”
部長儘量用老人能聽懂的詞彙解釋著。
“想要啟用那玩意，需要最極致的愛國意誌和軍人底子。”
“前線先讓年輕人頂著試錯。”
“您這幾天趕緊回家，好吃好喝養足精神。”
“最多十天半個月，上麵會有專車來接你們這批老骨頭去秘密基地。”
部長眼神灼灼地盯著張建國。
“國家有辦法讓你們脫胎換骨，重新起飛。”
“到時候，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頭！”
張建國聽得雲裡霧裡。
什麼跨時代的特殊東西？什麼脫胎換骨？
但他聽懂了最關鍵的一句：國家冇拋棄他們，後麵還有硬仗要打。
“好！”
張建國深吸一口氣，把軍刺重新放回那個生鏽的鐵皮箱裡。
“既然是軍令，老子服從安排。”
“彆說是去當小白鼠，就是讓老子現在去背炸藥包，絕不皺一下眉頭！”
老人轉身，步履雖然蹣跚，但脊背挺得像一把未出鞘的利劍。
部長看著老人的背影，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等係統那本《洗髓呼吸法》兌換成功，並且驗證成功，全軍推行。
這群滿腔熱血的老兵，絕對會成為新時代最恐怖的超凡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