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確實在檢查。
他從洞口開始,一寸一寸地摸過去。
洞壁有沒有裂縫?——沒有。
洞頂有沒有鬆動的石頭?——沒有。
地麵有沒有蟲洞?——沒有。
角落裡有沒有奇怪的味道?——沒有。
全部確認完畢,他才真正放心。
安全。
他鑽出山洞,開始收集材料。
先砍了一些藤蔓,把洞口偽裝得更自然。
然後又砍了幾根粗樹枝,準備做柵欄門。
再撿了一堆乾柴,搬進洞裡。
來回跑了七八趟,把物資全部轉移過來。
最後,他找來幾塊大石頭,在洞口內側壘了一道矮牆——萬一真有野獸闖進來,這道牆能擋一擋。
做完這些,已經快中午了。
陳默站在洞口,看著自己一手打造的新庇護所,心裡湧起一種踏實的感覺。
這才叫家。
那個破樹洞,見鬼去吧。
---
他走進洞裡,把物資分類放好。
魚養在臨時挖的小水坑裡——洞口附近有條小溪,取水方便。
堅果和草藥放在高處,防潮防蟲。
烤魚用樹葉裹好,掛在通風的地方。
弓和箭放在隨手能拿到的地方。
小刀別在腰上。
一切井井有條。
陳默坐在洞裡,靠在石壁上,終於可以真正放鬆一會兒。
陽光透過藤蔓的縫隙,灑進幾縷光斑。
外麵有鳥叫,有小溪的流水聲。
安全,溫暖,乾燥。
這纔是人住的地方。
他閉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但隻休息了十分鐘,他又站了起來。
不能鬆懈。
還得加固,還得設預警,還得擴大探索範圍。
他拿起木弓,又鑽出了山洞。
直播間看著他的背影,彈幕一片感慨:
【這就是穩健哥嗎?剛找到新家,又出去幹活了?】
【人家是來求生的,他是來搞基建的。】
【從樹洞到山洞,這叫升級!】
【別人還在拚死拚活,他已經住上獨棟了。】
【關鍵是穩啊,每一步都穩紮穩打。】
【龍國十號,我粉了!】
陳默不知道這些。
他隻是繼續他穩健的節奏。
加固洞口,設定陷阱,探查周邊,收集資源。
一步,一步。
把生存的概率,提到最高。
把死亡的風險,壓到最低。
---
太陽慢慢升高。
第三天的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陳默站在新庇護所前,看著周圍的環境,心裡默默規劃著下午的路線。
往東邊再探五百米。
看看有沒有鹽礦或者能替代鹽的東西。
還得找點能當容器的材料,樹葉接水太麻煩了。
還有……
陽光照在他臉上,依舊是那張平平無奇、毫無波瀾的臉。
但沒人知道,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少年。
心裡藏著怎樣的野心。
新庇護所裡,陳默忙活了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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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所有物資從樹洞那邊搬過來——其實也沒多少,幾把箭,一把弓,幾條小魚,幾株草藥,一小把堅果,還有那條沒捨得吃的烤魚。
然後開始加固洞口。
他砍了幾根手臂粗的硬木,一根一根橫插在洞口內側,用藤蔓死死捆住,做成一道結實的木柵欄門。
門隻留了一條窄縫——剛好能伸出去一支箭,但大型野獸絕對鑽不進來。
又在洞口周圍五步範圍內,用細樹枝和藤條佈置了一圈簡易的警戒機關。
隻要有大型野獸靠近,肯定會碰斷樹枝,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陳默試了試,響聲夠大,他在洞裡絕對能聽見。
做完這些,他才終於停下來,靠在石壁上喘了口氣。
肚子叫了,該吃飯了。
他從水坑裡撈出兩條小魚——巴掌大,活蹦亂跳的。
又拿出那條剩的烤魚——昨天沒捨得吃,正好今天中午加餐。
生火,烤魚。
十分鐘後,香氣飄滿了整個山洞。
陳默蹲在洞口,一邊烤一邊翻,臉上毫無波瀾。
但心裡:真香。
這新家,比那個破樹洞強一萬倍。
以後每天都能吃上熱乎的,美滋滋。
兩條小魚先烤好,他吹了吹,咬了一口。
外焦裡嫩,雖然沒有鹽,但勝在新鮮。
陳默三兩口吃完一條,又拿起另一條。
吃著吃著,突然想起什麼。
鹽,缺鹽啊。
沒鹽,肉放不住,人也容易沒勁。
他嚼著沒滋沒味的魚肉,心裡開始盤算:
得找鹽。
這荒郊野嶺的,哪兒有鹽?
直播間裡,上午的觀眾已經換了一波,新來的正瘋狂補課:
【這就是那個三萬倍一萬倍的陳默?看著也不像大神啊。】
【你不懂,這叫低調。真大神都這樣。】
【他現在在幹嘛?吃魚?】
【剛搬進新家,在吃午飯呢。】
【這山洞不錯啊,比那個破樹洞強多了。】
【昨晚差點被野豬端了,連夜找的新窩。】
【臥槽,野豬?然後呢?】
【然後他苟住了,野豬走了。】
【牛逼,這都不死?】
【所以他現在在吃魚,美滋滋。】
【等等,他吃完魚了,好像要出門?】
陳默確實吃完了。
他把魚骨頭扔進火堆裡燒掉——防止氣味引來野獸。
然後拿起木弓,檢查了一下箭筒。
七支箭,都是木頭的,箭頭隻是削尖。
他看了一眼,皺了皺眉。
這玩意兒,射射小魚還行。
真遇到野豬那種大傢夥,估計連皮都紮不穿。
昨晚野豬在外麵轉悠的時候,他就想過這個問題。
木箭,殺不了野豬,想真正安穩,不是一直躲。
而是——有把握一擊必殺。
得做一把真正的強弓,還得做石箭頭的箭。
他站起身,背好弓,鑽出山洞。
第一件事:找做弓的硬木。
陳默沿著昨天探好的路線,往林子深處摸去。
他走得很慢,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的樹木。
軟木不行,撐不住強拉力,必須是風乾過的硬木,密度大,韌性強。
最好是那種被雷劈斷、或者自然枯死但還沒腐爛的樹榦——風乾了,但沒朽,正合適。
他在林子裡轉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在一處斜坡上發現了一截枯樹。
是野核桃木,手臂粗,已經風乾了,敲起來邦邦響。
陳默眼睛一亮。
就它了!
他抽出小刀,開始砍,砍了十幾分鐘,才把這截木頭弄下來——太硬了,小刀砍得費勁。
但他沒抱怨,扛起來就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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