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今天加了九萬,又回到第九了。前幾天掉出前十,今天穩住了。】
【他那邊什麼情況?】
【還能什麼情況,前幾天搬家,沒空打獵。今天安頓好了,開始發力了。】
【就這還沒到我們陳默發力的時候呢,今天也隻是打了一些小獵物,大 部分的時間都在探查周圍的環境。】
【我感覺這小子肯定在準備大動作!】
【難道今天就沒有看到陳默那邊發生的那件事嗎?】
【什麼事陳默那邊又搞出什麼樂子了?今天一直在這邊呀?沒去那邊看,有沒有知道的?】
【噗~嗤!看了看了不得不說,陳默這小子身上是有點兒東西的!他碰上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我都不覺得奇怪。】
【確實確實,誰能想到那種事都能被他碰到啊?】
【啊~!不是你們這群人倒是說呀,到底是什麼事啊?這麼吊人胃口,有意思嗎?】
【哈哈哈,當然有意思啦!】
有人突然發了一條:【你們看盧克的積分,不對勁。他一個人加不了這麼多。】
下麵立刻有人接:【他匯合隊友了?】
又有人接,語氣帶著不屑:【匯合什麼隊友,那是被控製的牛馬。你們沒看白鷹國直播間?盧克身邊跟的那個小國家的選手,像狗一樣,他獵的獵物,大部分都給盧克了。盧克分他們一點殘羹剩飯,他們還得感恩戴德。】
【這不是作弊嗎?藍星意誌不管?】
【上週剛堵了隊友物資上交的bug,這周就換玩法了。盧克不上交隊友的物資,他上交自己的。隊友的物資留著自己用,但打獵的時候,隊友把獵物趕到他麵前,他負責最後一擊。獵物是他殺的,積分是他的。隊友分點肉吃,不算作弊。】
【這卡bug的技術,比上週還高明。】
【高明什麼?不就是把隊友當狗使喚嗎?那個小國家的選手,為了活命,連臉都不要了。】
【他們本來就沒臉。】
彈幕的方向漸漸偏了,有人開始聊起別的:
【說起來,今天上交的物資裡,好像有野菜和野果?】
【對,陳默那邊交了不少野菜,還有蘇晴他們這邊也交了一些草藥和根莖。】
【末世以前,誰稀罕這些東西啊。超市裡蔬菜水果堆成山,挑著吃。現在呢?分到幾顆野果,恨不得把核都嚼碎了嚥下去。】
【可不是。上回陳默交的那批野果,我排了倆小時隊才領到三顆。酸得我牙都快掉了,但心裡美啊。好歹是新鮮果子,不是罐頭,不是壓縮餅乾。】
【快別提陳默,那次上交的野果了,提起這個,我就連牙床都軟了。】
【可不是,誰能想到那小子硬是咬牙吞了下去?還能保持麵無表情,光這一點我就敬佩他!】
【樓上的,難道你不知道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最能忍的嗎?】
【聽說東北那邊的凈化區,第一批種子已經下地了。再過幾個月,就能吃上自己種的糧食了。】
【真的假的?那可太好了!】
【真的,公告都發了。陳默第二週的獎勵,東北鬆嫩平原土壤凈化,農作物產量 30%。現在那邊忙得熱火朝天,翻地的翻地,播種的播種。】
【要是能種出大米來,我非得連吃三大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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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碗?我能吃五碗!】
【你們就吹吧。不過說真的,這一個月,龍國老百姓的夥食比以前好了不少。雖然還是緊巴,但隔三差五能分到點肉、果子、野菜,比以前光啃壓縮餅乾強多了。】
【是啊。以前一天一頓飯,餓得眼冒金星。現在好歹能吃飽了。】
【這得感謝那些守護者啊。陳默、林峰、陳刀、趙虎、蘇晴、王磊、李玥……每個人都在拚命。】
【陳默那邊最猛,一個人頂一個隊。】
【林峰他們也厲害,四個人在草原上,又打獅子又打羚羊,今天衝進前十了!】
【加油吧。最後兩天,再沖一波!】
彈幕還在刷,但林峰他們已經看不到這些了。
他們關掉排行榜,開始商量明天的計劃。
王磊指著獸皮地圖上的北邊:“明天早點起,去這邊挖坑。角馬群一般早上來喝水,咱們趁天亮之前把坑挖好。”
林峰點頭:“我和蘇晴埋伏在灌木叢後麵,你把角馬往這邊趕。這次別急,等它們進了射程再動手。”
王磊拍了拍胸脯:“放心,今天是不熟悉。明天肯定行。”
蘇晴輕聲說:“那獅子……”
王磊擺擺手:“獅子的事明天再說。先把角馬打了,積分衝上去。獅子要來就來,不來更好。”
李玥小聲問:“那坑裡那個……”
王磊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那個黑人。
“嗐,操心那晦氣的玩意兒幹啥?這是什麼地方?明天一過去,保證連渣子都不剩!”
李玥回過神來,捂著嘴點點頭,差點忘了,這是什麼地方!
四個人商量完,各自去忙,王磊往竈台裡添了幾根柴,把湯熱上,蘇晴和李玥把今天曬的肉乾收進樹洞,分類掛好。
直播間裡,罵戰已經徹底平息了。那個小國的網友早就退了,其他國家的網友也散了。
龍國網友還在,三三兩兩地聊著,彈幕稀疏了很多:
【林峰他們在商量明天的計劃。角馬,獅子,積分,排名。一步一步來。】
【王磊說“獅子的事明天再說”。他不怕,但林峰在擔心。】
【雄獅會回來的。它丟了兩頭母獅,不會就這麼算了。】
【它已經回來了。你們沒注意到嗎?那片草叢,天黑之前就在晃,不是風。】
彈幕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發了一條:【注意也沒用,他們又看不到。隻能等。】
竈台裡的火還亮著,把樹洞門口照出一小片暖色。
光很弱,隻能照到幾米外,再遠就融進黑暗裡了,暗處,草叢還在晃動,很慢,很輕。
草葉被分開,又合上,分開,又合上,像有什麼東西在水麵下遊動,不是一隻,是好幾隻,領頭的那個,鬃毛在暗處炸開,像一團凝固的火焰。
它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風裡,把聲音藏進草浪翻湧的簌簌聲中,它沒有靠近,隻是停在遠處,看著那點火光。
然後它蹲下來,趴在草叢裡,眼睛眯成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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