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咱們得聊聊。”
小黑歪著頭，“啊”了一聲。
陳默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次，你帶我去看鱷魚。四米長的大鱷魚，一群。你覺得我能打過？”
小黑歪頭。
“第二次，今天，你帶我找到了銀背大猩猩。那玩意兒一拳能打死我。你又覺得我能打過？”
小黑繼續歪頭。
陳默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你是好意，想幫我找大獵物。但你得看看我能不能打過啊！
鱷魚，一群，我能打過嗎？大猩猩，那玩意兒一拳能把我拍成肉餅，我能打過嗎？”
小黑眨巴眨巴眼睛。
陳默繼續說：“下次，能不能找點我能對付的？野豬，野牛，鹿，都行。別一上來就鱷魚、大猩猩，我心臟受不了。”
小黑歪著頭，看了看陳默，又看了看自己的羽毛，開始梳理翅膀。
“你聽沒聽我說話？”陳默的聲音提高了半度。
小黑停下來，歪頭看他，“啊”了一聲。
陳默也不知道它聽懂沒有，但他沒有停。憋了這麼久，今天不吐不快。
“你知道我今天看到那頭大猩猩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嗎？腿軟，真的腿軟。
我當時就想，完了，今天要交代在這兒了。還好它受傷了，還好它沒攻擊我。萬一它心情不好呢？萬一它看我不順眼呢？”
小黑歪著頭，一動不動。
“還有上次那些鱷魚，那麼多！一群鱷魚！最小的兩米多，最大的四米！你讓我一個人對付一群鱷魚？”
小黑眨眨眼。
“我知道你飛得高，看得遠，能找到大獵物。但你能不能先判斷一下，這獵物我能不能打？打不過的，你告訴我，我繞開。打得過的，你再帶我去。行不行？”
小黑歪著頭，看了他半天，然後低頭啄了啄胸口的羽毛。
“行，就這麼定了。”陳默站起來，“以後找獵物，先判斷能不能打。能打的再叫我，不能打的繞開。記住了？”
小黑抬起頭，“啊”了一聲。陳默就當它記住了。
直播間裡，觀眾們已經笑瘋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陳默在給烏鴉上課！】
【小黑：你說得都對，但我聽不懂。】
【陳默這絮絮叨叨的樣子，比我媽還老媽子！】
【反差太大了！以前那個沉默寡言的陳默去哪了？】
【小黑治好了他的沉默寡言。】
【現在這是陳老師本師，不是陳默。】
【小黑：你別說了，我腦子要炸了。】
【這堂課叫《論獵物的可捕性分析》，主講人：陳默。】
【陳默：我再說一遍，鱷魚不能打！大猩猩不能打！記住了嗎？】
【小黑：啊——（記住了，但下次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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