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開表層的泥土,下麵果然出現一層帶著明顯鹹味的鹽土——顏色發灰,質地細膩,混合著沙粒和雜質。
他挖了一大捧,又嘗了嘗。鹹味很重,但明顯有雜味,還有細小的沙粒。
這是粗鹽,不能直接吃,有毒,得提煉。
陳默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樹葉做的臨時袋子,把鹽土裝進去。裝了大半袋,估計夠用好幾天了。
他站起來,正準備往回走,突然想起什麼。
調料。
光有鹽還不夠,得有去腥增香的東西。
他看了看周圍,這種低窪地帶,往往會長一些特殊的植物。
他開始在附近搜尋,很快,他發現了一叢野蔥。
細長的葉子,根部有小蔥頭,聞起來有淡淡的蔥香。
好東西!他拔了一小把,用草捆好。
繼續找。又發現了一叢野蒜。
比野蔥辣一點,香味更沖。這個也行!
他又拔了一小把,繼續走。
在一處背陰的地方,他發現了幾株薄荷。
葉子翠綠,揉碎了聞,清涼的香味直衝鼻腔。
這個好!煮肉放一點,去腥增香!
他摘了一大把薄荷葉。
又在附近找到幾株野芫荽——長得像香菜,味道也像。
完美!
陳默把這一堆戰利品收好,心滿意足地往回走。
直播間看著他一趟一趟地摘這些草,又開始討論:
【他在幹嘛?拔草?】
【那不是普通的草,是野蔥野蒜,當調料用的。】
【這他都認識?】
【末世能活下來的,哪個不認識幾樣野菜野草?】
【有道理,這些都是能吃的。】
【他還挺講究,不光要吃飽,還要吃好。】
【那可不,有肉有鹽有調料,這日子舒坦了。】
【想想就饞……】
陳默不知道彈幕在流口水,他隻是快步往回走。
路上又順道去小溪邊看了看捕魚簍。
撈起來一看——七條魚,比昨天還多一條。
不錯。
他把魚倒進水坑裡養著,重新放好簍子。
然後扛著鹽土和野菜野草,大步往山洞走去。
回到山洞,已經快中午了,陳默一屁股坐在洞口,把東西放下。
肚子突然發出一聲巨響——
咕嚕嚕嚕嚕……
餓死了。
從淩晨四點忙活到現在,一口東西沒吃,還扛著野豬來回跑,又走了那麼多路。
現在肚子裡就像打雷一樣,咕咕叫個不停。
陳默按了按肚子,先弄鹽,再做飯。
他強忍著飢餓,開始提煉鹽。
先找出一段粗竹筒——這是他昨天在附近砍的,準備當容器用。
在竹筒底部紮上一些小孔,鋪上一層細樹枝和乾草,做成簡易過濾層。
然後把鹽土放進去,倒入清水。
水慢慢滲下去,帶著鹽分從底部的小孔滴出來,流進另一個乾淨的竹筒裡。
渾濁的鹽水,帶著泥沙和雜質。
陳默接了小半筒,然後把過濾後的鹽水倒進一個小石鍋裡——這是他昨天用一塊凹陷的石頭簡單打磨成的,勉強能當鍋用。
生火,把石鍋架上去。
小火慢慢熬煮。
水分逐漸蒸發,鍋底開始析出白色的鹽粒。
陳默用木棍輕輕攪動,防止糊底。
直播間看著他這一套操作,直接看呆了:
【臥槽,他還會提煉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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