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裡,觀眾們從上午的狂歡中緩過來,開始討論下午的事:
【陳默從回來就不對勁。一直在看溪流那邊。】
【廢話,那麼大一條鱷魚就在下遊,離庇護所不到一裡地,誰能安心?】
【那玩意兒六七米長,幾千斤重,它要是順著溪流往上爬,找到這裡……】
【別說了,想想就害怕。】
【那怎麼辦?搬走?】
【搬哪兒去?這地方是好不容易找到的,上層凹腔下層拱洞,還有水源,搬走太可惜了。】
【不搬走又能怎樣?那鱷魚就在那兒,你能把它怎麼樣?】
【挖坑?那玩意兒六七米長,你得挖多大的坑?】
【就算挖好了,怎麼把它引過來?它又不傻,在岸上跑起來比人快多了。】
【而且它那體型,擦著碰著都不是小傷。萬一被它咬一口……】
【所以就隻能躲著?】
【不躲又能怎樣?你能打過它?】
【打不過也得想辦法。總不能讓它一直在那兒。今天它吃了一頭野豬,明天它餓了,說不定就往上爬了。】
【陳默肯定在想這個。他那種人,不會把危險留在身邊。】
【他是穩,不是慫。遇到危險想辦法解決,不是躲。】
【那你說怎麼辦?】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陳默。】
陳默站起來,走到凹腔邊緣,往下看。老鐵也跟著站起來,背上背簍。
陳默回頭看了它一眼,搖了搖頭。
“你留下,我和小黑去。”老鐵愣了一下,歪著頭看他。
陳默指了指老鐵的體型,又指了指自己和小黑,比劃了一個“小”和“隱蔽”的手勢。
“你太大了,容易被發現。我們去看一眼就回來。”
老鐵聽懂了,但它不樂意。它蹲下來,拍了拍胸口,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說:我不怕,我能打。
陳默蹲下來,看著它的眼睛。
“不是怕你打不過,是這次隻是去看,不是去打,看完了就回來,你在家等著。”
老鐵看著他,喉嚨裡的嗚嗚聲漸漸小了。
它不情願地點了點頭,退回到石壁旁邊,蹲下來,雙臂抱在胸前,像在賭氣。
小黑從陳默肩膀上飛起來,落在老鐵頭上,用嘴啄了啄它的毛,老鐵也不動,任它啄。
陳默從凹腔滑下來,小黑從老鐵頭上飛起來,落在他肩膀上。兩個人,沿著碎石坡往下走。
直播間裡,觀眾們看到陳默出發了,彈幕又開始刷:
【陳默還是去了。他不放心。】
【老鐵沒跟著。他讓老鐵留在家裡了。】
【老鐵那個樣子,像不像被留在家的狗?蹲在那兒,抱著胳膊,一臉不情願。】
【小黑啄它頭它都不動,是真不高興了。】
【陳默是對的。老鐵目標太大,容易被發現。他和小黑目標小,更安全。】
【希望他能找到辦法。】
陳默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草根上,不發出聲音。小黑蹲在他肩膀上,也不叫。
快到溪邊的時候,他停下來,找了一棵大樹爬上去,蹲在粗壯的樹杈上,撥開樹葉往下看。
他等了一會兒水麵上冒出一串氣泡。
然後,一個灰褐色的脊背浮上來,像一艘潛艇慢慢浮出水麵,不是一頭,是好幾頭。
大大小小的,從水裡爬上岸,趴在岸邊的泥地上曬太陽,大的那兩頭,體型和上午看到的那頭差不多,六七米長,灰褐色的鱗片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小一些的也有三四米,擠在大鱷魚旁邊,懶洋洋地趴著。
陳默數了數,五頭,兩頭大的,三頭小的。
他皺著眉頭,看著那些鱷魚,它們趴在岸上,一動不動,像一塊塊灰色的石頭。
但陳默知道,它們一動起來,短距離爆發的速度一點都不慢。
直播間裡,懂行的人開始刷屏:
【五頭!兩頭大的,三頭小的。大的那兩頭和上午看到的那頭差不多,六七米長,上千斤重。】
【這是整個家族都在這兒了。】
【難怪上午那頭敢上岸,原來有幫手。】
【陳默一個人對付不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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