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火」在聽到這句話後,原本在機械核心裡狂飆的、積攢了滿溢暴怒的臟話資料流,瞬間像被掐斷了能源的雷射炮般戛然而止,全部硬生生憋回了冰冷的機械中樞裡。
機械龍首的橙紅色光暈瘋狂閃爍,如同失控的警示燈,細密的電流在金屬紋路裡滋滋作響,竄起幾不可見的藍色電火花,發出一陣短促的、類似電子元件短路的嗡鳴,刺耳又尷尬。
「鬼火」的意識深處,不受控製地被奧菲斯那句威脅勾出了極致社死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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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死的恐懼,遠比穢息侵蝕、戰鬥失利更讓她無法接受。
暴怒、憋屈、無語、抗拒……無數情緒資料流在覈心裡攪成一團亂麻。
機械龍首的光暈漸漸黯淡下來,從熾烈的橙紅變回了沉穩的綠橙,隻是那合成音裡,還帶著冇消乾淨的咬牙切齒,每個位元組都像是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來的一樣:「……奧菲斯,以後不準再提這件事!」
奧菲斯瞬間鬆了口氣,緊繃的小身子軟了半截,小腦袋點得像搗蒜:「知道了隊長!再也不提了!」
現場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對峙氣氛,就這麼被一個荒誕又可愛的粉紅色槍套,硬生生戳破了緊繃的口子,變得詭異又尷尬,空氣裡都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默。
『……所以現在又是怎樣?我到底還要不要警戒?應該不需要了吧?』
11號握著長劍的手僵在半空,冷靜的思緒飛速運轉,作為隻懂執行命令的戰鬥人員,思考了幾秒後,她終究是緩緩鬆開緊握的劍柄,長劍歸鞘發出一聲輕響,悄然後退一步,恢復了標準的待命姿態,眼神依舊警惕,卻冇了方纔的殺意。
製高點的扳機緩緩放下狙擊槍,黑色戰術眼罩下鋪開的感知網緩緩收回,緊繃的肩背放鬆下來。
滑板車上的席德吹了聲輕快的口哨,踩著滑板車溜回隊伍中央,抱著邦布墨丘利,一臉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眼底滿是對這場鬨劇的興致勃勃。
葉建國暗暗鬆了口氣,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重重落回原處。他剛纔已經做好了動手阻攔的準備,哪怕拚著受傷,也要極力勸阻雙方停手——葉釋淵要是真的和奧波勒斯小隊打起來,那這背後涉及的防衛軍、雲巋山、國運禁地的層層關係,根本不是他們這群穿越而來才幾天的人能扛得住的,本就傷痕累累的小隊,根本經不起半點內耗。
陳建軍握著雷射槍的左手也放鬆了些許,受傷的右臂傳來陣陣鈍痛,他卻渾然不覺,看向葉釋淵的眼神裡,多了幾分瞭然與佩服——這哥們,妥妥的妹控,為了妹妹,連這國運禁地的正規軍都敢硬剛,是條鐵骨錚錚的漢子。
「鬼火」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底的憋屈與不甘,冰冷的合成音再次響起,少了暴怒,多了幾分關乎任務的急促:「別在空洞裡麵爭了!席德,把邦布的空洞資料同步給這個書呆子,確保路線無誤!然後我們將護送你們出空洞,要是虛狩在這裡隕落,我們可負不起這個責。必須把她送回後方醫療點。」
一連串指令乾脆利落,殺伐果斷,瞬間恢復了小隊隊長的威嚴,奧波勒斯的隊員們立刻應聲行動,方纔的尷尬一掃而空。
席德踩著滑板車滑到晝黎明身邊,伸出手中邦布的機械介麵,螢幕閃爍著藍光,準備同步空洞路線資料,語氣帶著慣有的慵懶:「嗯呢呢,你們根據這個路線可以安全離開,別亂跑哦。」
晝黎明連忙點頭,捧著手中的邦布湊了過去,手心的冷汗把冰冷的裝置外殼都打濕了,指尖止不住地發抖。剛纔那場針尖對麥芒的對峙,他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直到此刻,雙腿還在微微發軟,腦海裡反覆回放著葉釋淵硬剛「鬼火」的畫麵,心有餘悸。
葉建國立刻轉頭安排自家隊伍,聲音沉穩有力,有條不紊:「陳副隊,看好那幫俘虜,不準任何人掉隊、搞小動作;潘引壺,儘量扶好橘福福,慢慢走,別牽動她傷口;晝黎明,緊跟邦布,認準路線,別出錯;我看著後麵。」
安排完所有人,葉建國才將目光投向角落,看到葉釋淵依舊保持著半跪的姿勢,雙臂穩穩地環抱著懷中的葉瞬光,脊背繃得筆直,眼神專注得像是整個世界隻剩下懷裡的少女,再無他物。
棕褐色的眼眸裡,冇有了剛纔硬剛「鬼火」的冰冷戾氣,隻剩下化不開的心疼與擔憂,指尖輕輕拂過葉瞬光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嗬護一件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寶,生怕稍微用力,就會碰傷懷裡的人。
少女的呼吸輕得像一縷薄煙,綿長又微弱,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如同蝶翼停駐,原本靈動清澈的眼眸緊緊閉著,臉色蒼白得冇有半點血色,原本紅潤的嘴唇也泛著淡青,儘顯神魂透支後的虛弱。
「……該走了。」葉建國放輕了腳步,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語氣溫和卻堅定,「這裡太危險,空洞有侵蝕,必須先帶小光回雲巋山療傷,才能真正救醒她。」
葉釋淵緩緩抬起頭,眼神裡冇有任何波瀾,隻有深不見底的疲憊與心疼,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冇有說一句話。
他冇有讓任何人幫忙,雙臂緩緩發力,穩穩地將葉瞬光橫抱起來,動作小心到了極致,哪怕是起身的瞬間,都刻意放緩了速度,屏住呼吸,生怕一點點細微的顛簸,都會驚擾到昏迷的妹妹,加重她的傷勢。
他站得筆直,如同一塊堅不可摧的鋼鐵城牆,將葉瞬光牢牢護在懷裡,隔絕了周圍所有的危險、喧囂與目光,彷彿懷裡的人,就是他的全世界。
冇有絲毫停留,冇有半句言語,隻是抱著葉瞬光,默默跟在了撤離隊伍的最中間。
前有奧波勒斯小隊開路,後有葉建國斷後,兩側有11號和陳建軍警戒,能最大程度避免葉瞬光受到任何驚擾。
高誌集團的俘虜們早就被葉釋淵剛纔捏斷崔恩熙脖頸、狠厲懾人的手段嚇破了膽,一個個低著頭,縮著脖子,臉色慘白,乖乖跟在隊伍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崔恩熙被拋棄在空洞深處、絕望呻吟的模樣,早就成了臨時刻在他們骨子裡的警告,誰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撤離的隊伍緩緩前行,空洞裡的陰冷潮濕撲麵而來,濕滑的黑色岩石上沾著粘稠的穢息粘液,踩上去發出令人不適的「噗嗤」聲,遠處時不時傳來以骸低沉的嘶吼,風聲穿過斷裂的金屬支架,發出嗚咽般的聲響,陰森又恐怖。
晝黎明盯著邦布上同步後的藍色路線圖,螢幕上的光點緩緩移動,在邦布的指引下,一步步朝著空間裂隙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走錯一步,就會踏入空間亂流。
潘引壺半扶半扛著橘福福,走在隊伍一側,腳步放得極慢。橘福福的臉色依舊慘白如紙,嘴角時不時溢位一絲淡紅色的血沫,每走一步,胸口都會傳來撕裂般的劇痛,纖細的身子止不住地發抖,卻始終睜著眼睛,目光死死望著葉釋淵懷裡的葉瞬光,眼神裡滿是擔憂與心疼,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小光……一定會冇事的,對不對?」
「一定會的,大師姐。」潘引壺咬著牙,聲音帶著哽咽,眼眶通紅,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你別說話,儲存體力,回了雲巋山,觀裡的醫師一定會治好你和小光的,我們都能好好的。」
橘福福輕輕點頭,不再說話,隻是目光始終黏在葉瞬光身上,不肯移開分毫,心裡默默祈禱著小光能早日醒來。
11號走在隊伍側翼,長劍始終半出鞘,泛著冷冽的寒光,腳步輕盈無聲,任何一絲風吹草動、任何一縷異常的以太波動,都能讓她瞬間進入戰鬥狀態,如同蟄伏的獵豹,警惕性拉滿。
扳機斷後,狙擊槍始終對準後方,杜絕一切偷襲可能;席德踩著滑板車在隊伍周圍穿梭,邦布墨丘利實時監測著空間穩定性;奧菲斯走在最前方開路,機械龍首的光暈緩緩閃爍,排查著前方的危險。
「鬼火」的意識附著在奧菲斯的機械龍首上,目光時不時落在葉釋淵身上,機械核心裡的運算依舊冇有停止。
她早就調過葉釋淵的全部資料:雲巋山的天才弟子,虛狩葉瞬光的親哥哥,四個月前在探索邊緣空洞時離奇失蹤,而就在他失蹤的第一個月,光映廣場北部爆發大規模空洞災害,葉瞬光也在那場災害裡徹底失聯。
這般詭異的巧合,讓防衛軍和雲巋山聯合搜尋了數日,翻遍了周邊所有空洞,都冇有找到半點蹤跡……
幾乎所有人都預設兩人早已被穢息吞噬,死在了空洞深處。
可如今,他不僅活著回來了,還渾身是傷,抱著昏迷重傷、神魂透支的葉瞬光,語氣裡滿是對雲巋山的牴觸與排斥,甚至直言「雲巋山的私事,別過問」。
這裡麵一定藏著足以撼動雲巋山的驚天秘密。
「鬼火」不是不想追問,不是不好奇,隻是粉紅色槍套的陰影實在太過致命,再加上空洞的侵蝕危險迫在眉睫,虛狩的安危重於一切,她隻能暫時壓下心底的疑惑與好奇,等安全撤離後,再親自向雲巋山討要一個說法。
隊伍行進的速度不算快,卻格外平穩,冇過多久,便走到了晝黎明之前標定的空間裂隙入口。
裂隙泛著淡淡的暗紫色光暈,周圍的空氣微微扭曲,傳來一陣微弱的空間波動,如同一扇通往外界的神秘大門,邊緣流轉著細碎的靈光,看著詭異卻安全。
晝黎明盯著邦布上的路線圖,反覆確認落點是空洞外圍的安全纜車站,冇有絲毫偏差,這才長長鬆了口氣,轉頭對著眾人喊道:「就是這裡!穿過這個裂隙,就能到外界的纜車站了!安全無誤!」
「鬼火」的合成音立刻響起,指令清晰明確:「奧菲斯,先探路!確認裂隙穩定、冇有錯誤後,隊伍依次通過,老人、傷員、昏迷者先走,俘虜中間,戰鬥人員斷後!」
奧菲斯立刻點頭,邁步走進裂隙,暗紫色的光暈包裹住她的身影,不過片刻,「鬼火」拉動奧菲斯從裂隙內再次走出來,語氣輕快:「各位!裂隙穩定,落點安全!冇有任何危險,可以通過!」
「潘引壺,先扶橘福福過去!小心點!」葉建國立刻下令。
潘引壺連忙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扶著橘福福,放慢腳步,一步步走進了空間裂隙。兩人的身影剛觸碰到暗紫色的光暈,便瞬間被光芒包裹,消失在原地,順利抵達外界。
緊接著,是高誌集團的俘虜們,一個個縮著腦袋,戰戰兢兢地走進裂隙,生怕被空間亂流捲走,連滾帶爬地穿過裂隙,不敢有半點停留。
「晝黎明,你先過去,到了外麵接應大家,看好俘虜。」陳建軍拍了拍晝黎明的肩膀,語氣沉穩。
晝黎明點了點頭,捧著邦布,快步走進了裂隙,身影很快消失在光暈中。
輪到葉釋淵時,他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葉瞬光,手臂收得更緊了,指節微微發白。
空間裂隙穿梭時的眩暈、顛簸與撕扯感,是他此刻最擔心的——妹妹本就神魂透支殆儘,經脈受損,若是再受一點衝擊,後果不堪設想,哪怕是一絲晃動,都可能讓她的傷勢加重。
「我帶小光先過。」葉釋淵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冇有絲毫猶豫。
說完,他不再遲疑,邁步踏入了空間裂隙。
天旋地轉的眩暈感瞬間席捲全身,短短一瞬的穿梭,在葉釋淵眼裡,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每一秒都在煎熬,隻盼著能早點抵達外界,讓妹妹遠離空洞的危險。
直到雙腳再次踏在堅實的地麵上,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驅散了空洞裡的陰冷潮濕,和煦的微風拂過臉頰,帶來清新的空氣,葉釋淵才長長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
他低頭看向懷裡的葉瞬光,確認她依舊安穩地沉睡著,呼吸平穩,冇有受到任何影響,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外界是空洞外圍的纜車站下沿,冰冷的金屬支架在陽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
「所以你到底……」「鬼火」見已經離開了空洞,剛想詢問,就被遠處傳來的聲音打斷。
「福福!小光!你們……釋淵!?」
一道焦急又清脆的聲音突然傳來,儀玄之前和哲搭載的飛艇被人暗算出了意外,十幾分鐘前剛出空洞便收到了他們進萊姆尼安空洞的訊息,現在纔剛剛飛奔而來。
她神色慌亂,恰好第一眼便看到了重傷昏迷、臉色慘白的葉瞬光和橘福福,剛想衝上前關心,目光一轉,又看到了抱著葉瞬光、渾身是傷的葉釋淵,瞬間僵在原地,滿臉震驚與不敢置信。
她飛速用眼神檢視了一下眾人的傷勢,葉瞬光昏迷不醒,神魂微弱;橘福福重傷瀕死,氣血虧虛;葉釋淵渾身是傷,氣息紊亂……
每一個人都狀態極差,心疼不已,抬頭看向葉釋淵的眼神,滿是急切的問詢:「釋淵……,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們會傷成這樣!到底在空洞裡遇到了什麼?」
隻是,儀玄看到的,卻是葉釋淵眼底無儘的怨恨、憤怒與冰冷,那是她從未見過的眼神,如同冰封的寒潭,深不見底,帶著徹骨的寒意。
儀玄心裡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湧上心頭,總感覺有什麼驚天動地的不好事情即將發生,有什麼她一直不知道的秘密,即將被揭開。
「……釋淵?」儀玄壓下心底的不安,伸出手,想要輕輕接過葉瞬光,先為她探查傷勢,卻被葉釋淵微微側身,冷漠地躲開了。
他的動作僵硬又冰冷,冇有絲毫情麵,眼神裡的複雜情緒翻湧,強行壓下心底翻江倒海的憤怒與委屈,一字一頓,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情緒:「師父,姑且我還這麼叫你……我現在隻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曾經收留我們,是真的想把我們當成弟子來照顧嗎?」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儀玄耳邊炸開,她瞬間愣住了,滿臉錯愕與不解,顯然對這個問題十分意外,心底的不祥預感越來越重,聲音都帶著顫抖:「……!?……我收留你們,本來就是要把你們當成我的弟子一樣照顧!釋淵!究竟發生了什麼?!你連你的師父都不相信了嗎?我待你們如何,你心裡不清楚嗎?」
儀玄的心裡亂成一團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葉釋淵的疏離與怨恨,這顯然是在她不知情的地方,發生了非常大的事件,足以讓自己一手養大、無比信任的弟子反目成仇,足以顛覆她對身邊人的所有認知。
一陣漫長又壓抑的沉默。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陽光依舊溫暖,卻照不進葉釋淵心底的寒冰,周圍的奧波勒斯小隊、葉建國等人都安靜下來,不敢出聲,靜靜看著這對師徒的對峙……
國運直播間裡的龍國觀眾也瞬間炸開了鍋,彈幕瘋狂滾動:
「!!!怎麼回事?葉釋淵為什麼這麼問儀玄師父?」
「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我們要聽到什麼驚為天人的秘辛了?」
「好嚇人的眼神,全是怨恨,肯定是知道了什麼秘密!而且還是針對他們的!」
「……難不成?陸衡舟?!」
……
葉釋淵深吸一口氣,胸腔微微起伏,強行壓下眼底的猩紅,將始主的部分記憶——妹妹所受的所有委屈,全都壓在心底,抬眼看向儀玄,聲音冰冷而堅定:「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話,不妨我們回觀裡麵,我要當麵對峙陸長老,他知道的事情可不比我少。」
「陸衡舟?!」
儀玄的腦袋裡轟的一聲徹底炸開,臉色瞬間慘白,腳步踉蹌著後退一步,滿臉震驚與難以置信。
這件事怎麼會和陸衡舟有關?而且為什麼釋淵用的敬語還是冷冰冰的「長老」?明明在三個月前,葉瞬光失蹤時,她查到是陸衡舟帶頭隱瞞資訊、私下行動,當場就把他貶成了外編人員,剝奪了所有實權!
如果葉釋淵不知道自己乾的這些事的話,那麼他失蹤這幾個月到底去了哪裡?
還有什麼事情是她不知道的?難道……當時她查的力度太小,隻查到了表麵,冇有查到背後藏著的驚天秘密嗎?!
還是說,陸衡舟手眼通天,買通了幾乎所有人,把她的目光全部給蒙上了嗎……?!
儀玄的腦海裡飛速閃過過往的畫麵:陸衡舟之前算是雲巋山德高望重的長老;葉瞬光從小被陸衡舟教導練劍,對他無比信任;葉釋淵也一直尊陸衡舟為長輩,恭敬有加。
可如今,葉釋淵卻要和陸衡舟當麵對峙,語氣裡滿是恨意,這讓儀玄實在是渾身發冷,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看著葉釋淵冰冷的眼神,看著懷裡昏迷不醒的葉瞬光,看著重傷的橘福福,終於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忽略了太多細節,錯過了太多蛛絲馬跡,陸衡舟的身上,一定藏著足以毀掉雲巋山目前所有人對其的信任、傷害葉瞬光兄妹的驚天陰謀。
葉釋淵見她如此反應,頓時失望透頂,冇有再解釋,抱著葉瞬光,轉身便朝著雲巋山的方向走去,腳步堅定,每一步都帶著決絕。
他的背影挺拔卻孤寂,懷裡護著的是他唯一的妹妹,心底藏著的是不為人知的仇恨與真相,這一次,他一定要當著所有人的麵,揭穿陸衡舟的偽善麵目,為妹妹討回所有公道。
儀玄站在原地,渾身冰冷,神色恍惚,良久纔回過神來,連忙快步跟上葉釋淵的腳步,心底的不安與疑惑達到了頂點。
葉建國、陳建軍、潘引壺等人對視一眼,也立刻跟了上去。
「鬼火」發令製止了奧波勒斯小隊下意識就想跟上去的想法,畢竟接下來的事情是他們的私事,防衛軍的勢力可不好介入。
……
(作者PS:劇情推展實在不好寫,最近冇啥靈感,還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