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醬國直播間,氣氛戲謔。
史密斯教授指著螢幕上正準備動刀的張立。
他誇張地攤開雙手,對著鏡頭做出了一個遺憾的表情。
「看來,這位龍國人已經出現了認知障礙。」
史密斯教語氣中充滿了優越感:「作為醫學領域的專家,我有必要給各位科普一下。
風神翼龍的腦化指數(EQ)僅為0.8到1.2,這意味著它們的大腦構造極其原始,且位置隱蔽。」
「最致命的是,為了適應飛行,它們的頭骨成中空蜂窩狀結構,也就是氣腔骨。
這種骨頭脆得像蛋殼!在冇有高精度CT引導的情況下,盲目鑽孔?」
「大腦可以像肝臟那樣,還有容錯!」
懸崖之下,風聲呼嘯。
張立站在巨大的龍首旁,在那龐然大物麵前,人類渺小得如同螻蟻。
【全知之眼】開啟
【目標:風神翼龍大腦】
【骨層厚度:3.12mm(含氣腔結構)】
【警告:下方2mm處為小腦絨球,負責飛行平衡,絕對不可觸碰!】
這纔是張立敢於「盲操」的底氣。
李月在一旁,遞來消毒後的手術刀。
張立冇有絲毫猶豫,避開了皮下大血管,在翼龍後腦枕骨大孔上方,劃開了一道三厘米長的切口。
「開顱器。」
李月從空投過來的設備中找到微型電鑽。
張立能清晰地看到,鑽頭下方三毫米處,就是脆弱的氣腔骨壁,再往下,就是那團精密的小腦組織。
稍有偏差,這隻天空霸主就會變成一隻廢鳥。
「滋——」
刺耳的骨骼摩擦聲響起。
鑽頭以一種極其微妙的角度切入,在密密麻麻的血管網縫隙中穿行。
突然!就在鑽頭即將突破內骨板的瞬間。
原本處於麻醉昏迷狀態的風神翼龍,眼瞼猛地顫動了一下!
巨大的身軀本能地抽搐,脖頸處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不好!」
李月嚇得手中的托盤險些打翻。
這就是野外手術最大的風險——冇有麻醉監測儀,無法精準控製藥效!
那股巨力傳導到頭部,張立手中的鑽頭隻要歪哪怕一毫米,這台手術就宣告失敗!
「加大麻醉劑量!」
張立立馬指揮。
在一旁的冷鋒早就準備好了,一針下去,風神翼龍再次恢復了平靜
張立全程都極為淡定!這是手術大師賜予他的能力!
腦海中無數臨床手術經驗與全知之眼的結合,讓他每一刀都極為精準!
鑽透!撤鑽!植入!
微型生物晶片的探針,瞬間刺入!
一切都如此的順利!
張立接過李月遞來的縫合針,動作行雲流水。
直到最後一針縫完。
張立才關閉了全知之眼,此刻天都已經黑了。
整個手術持續了兩個小時......
強烈的眩暈感湧來。被強化過的精神力如今也有些見底。
他身形晃了晃,扶著翼龍的脖子纔沒倒下。
冷鋒眼疾手快直接扶住了他。
張立擺擺手:「冇事,精神有點透支了。」
此時此刻。
大洋彼岸的演播室裡,史密斯教授張大了嘴巴,死死盯著螢幕回放的慢動作。
「這……這不可能……」
「那個切入角度……那個深度……他怎麼可能避開靜脈竇?他怎麼知道那裡是神經中樞?」
「肯定哪裡出錯了!這隻翼龍不可能被他控製!」
龍國營地,溶洞內。
昏迷的王強,終於緩緩睜開了眼。
入眼是昏黃的火光和漆黑的洞頂。
「水……」
乾裂的嘴唇蠕動。
一直守在旁邊的黃曉瑩趕緊用陶碗餵了一點溫水。
「強哥,你終於醒了!」
王強意識逐漸回籠。
他感覺腹部的劇痛減輕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癢感。
他環顧四周,眉頭瞬間皺起。
「他們人呢?」
黃曉瑩勉強笑著說道:「他們……去辦點事。」
「辦事?」王強掙紮著要起身,「他們去哪了?是不是遇到麻煩了?我去接應……」
這個鐵打的漢子,醒來第一件事不是關心自己的傷,而是擔心戰友的安危。
黃曉瑩一把按住他。
「強哥!你躺好!」
「他可是張立啊,我們要相信他。」
雖然這麼說,但黃曉瑩的心裡也有些煎熬。
……
懸崖之下。
「時間差不多了。」張立看了眼天色,「麻醉劑的時效過了。」
三人迅速後撤,拉開二十米的距離。
冷鋒重新給麻醉槍裝填了一支備用針劑,槍口死死鎖住那個龐然大物。
一旦失控,這一槍就是最後的保險。
「吼——!!!」
一聲帶著金屬摩擦質感的咆哮,陡然在峽穀中炸響!
那頭沉睡的巨獸,醒了。
巨大的眼瞼猛地睜開,豎狀的瞳孔劇烈收縮,那是頂級掠食者甦醒後的迷茫。
「轟!」
風神翼龍掙紮著站起,巨大的翼展雖然被捆綁,但依然帶起一陣狂風。
它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瞬間鎖定了麵前那三個渺小的生物。
就是這些蟲子!
「嘎——」
喉嚨深處發出攻擊前的咕嚕聲,那長達兩米的尖銳喙部,對準了張立的胸口。
殺氣,如有實質般鋪麵而來。
直播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完了!眼神不對勁!」
「這哪裡是被控製的樣子?這是要吃人啊!」
「立神快跑啊!手術失敗了!」
麵對這即將落下的致命一擊。
張立冇有退。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簡陋的黑色控製器。
大拇指輕輕按在那個紅色的啟用鍵上。
「滋——」
一道無形的電流指令,通過晶片瞬間衝擊了風神翼龍的運動皮層。
那一瞬間。
原本凶焰滔天的風神翼龍,動作猛地僵在了半空。
它眼中的暴虐,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神經深處的……順從。
緊接著,震撼全球的一幕出現了。
這頭翼展十米、站起來比長頸鹿還高的史前天空霸主。
在那渺小的人類麵前。
巨大的頭顱深深低下,喙尖觸碰著泥土,甚至還在微微顫抖。
那是臣服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