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國聯盟營地。
正午的陽光透過樹冠灑下斑駁光影,營地選手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啃著空投來的壓縮餅乾和風乾肉。
上午的狩獵讓所有人都消耗不小,此刻是難得的休息時間。
傑森靠在一塊岩石上,霰彈槍橫放在膝蓋上,眼神警覺地掃視著周圍。
羅蘭正在擦拭手斧上的血跡。
就在這時。
四個身影大搖大擺地從叢林邊緣走了出來。
為首的是個金髮高個子,身高接近一米九,臉上掛著桀驁不馴的笑容。
他叼著一根從空投中找到的雪茄,煙霧繚繞中,那雙碧藍色的眼睛透著一股子瘋狂。
身後三個人同樣氣勢洶洶,腰間鼓鼓囊囊,明顯藏著武器。
營地內的選手紛紛抬起頭,警惕地盯著這四個不速之客。
「什麼人?」棒子國選手首先站起,手按複合弓之上。
金髮男人吐出一口煙霧,咧嘴一笑:「高盧國,皮爾卡鬆。」
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法式口音,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高盧國直播間瞬間沸騰。
「臥槽!賭神來了!」
「皮爾卡鬆!巴黎地下世界的王者!」
「這下有好戲看了!」
演播室內,高盧國的專家激動得站了起來。
「各位觀眾!這位就是我們高盧國的傳奇人物——皮爾卡鬆!」
「他十八歲橫掃歐洲賭場,二十五歲掌控高盧國三分之一的地下勢力!」
「雖然他的手段……咳咳,有些極端,但不可否認,他是個真正的狠人!」
營地內。
皮爾卡鬆掃視營地一圈,嘴角的笑容逐漸變成譏諷。
「就這?」
他彈了彈雪茄的菸灰,「十七個國家的聯盟,營地連個像樣的防禦工事都冇有?」
「你們是來度假的?」
他身後三名手下同時掀開外套,露出腰間的製式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營地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傑森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猛地站起身,端起霰彈槍指向皮爾卡鬆。
「你他媽算什麼東西?」
他的聲音充滿威脅,「這裡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霰彈槍的槍口對準皮爾卡鬆的腦袋,距離不到五米。
這個距離,一槍下去,腦袋能開花。
然而。
皮爾卡鬆不退反進。
他叼著雪茄,大步朝傑森走去,臉上的笑容更加張狂。
「四把手槍對一把噴子。」
他吐出一口煙霧,「你覺得誰的勝算更大?」
三名手下同時拔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傑森。
營地內其他選手紛紛後退,冇人敢插手這場對峙。
羅蘭眼神一凝。
他注意到皮爾卡鬆等人的裝備——製式手槍、戰術背心、彈夾……
這些東西,絕對不是一兩次空投能湊齊的。
「你們的空投箱裡全是武器?」
羅蘭的聲音低沉,透著難以置信。
皮爾卡鬆哈哈大笑,轉過頭看向羅蘭。
「告訴你們也無妨。」
他拍了拍腰間的手槍,「我們四個人,八次空投,除了一大包雪茄,其他全是武器裝備!」
「運氣不錯,湊齊了一個火力小隊。」
營地內其他國家選手麵麵相覷,眼中閃過震驚和忌憚。
「我知道他!」一個選手小聲說,「高盧賭神!傳說他的運氣能逆天改命!」
「難道這就是賭神的運氣嗎?」
「八次空投全是武器……這他媽也太離譜了!」
傑森握槍的手青筋暴起,食指扣在扳機上。
此刻,麵對四把手槍的威脅,他心裡也開始打鼓。
就在這時。
皮爾卡鬆突然大步上前,直接把腦袋頂在霰彈槍的槍口上!
「開槍啊!」
他猛地掀開外套。
皮爾卡鬆的腰間、胸前,密密麻麻綁著爆破裝置!
紅色的引線就捏在他手裡!
「小癟三。」
皮爾卡鬆的聲音瘋狂,「你敢開槍,咱們一起上天!」
「我們混黑道的講究就是一個狠字!」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傑森的手開始顫抖。
他見過亡命之徒,但從冇見過這麼瘋的!
這他媽是個瘋子!
羅蘭瞳孔驟縮,立刻意識到——這個男人是真的敢同歸於儘!
高盧國直播間徹底炸了。
「臥槽!賭神牛逼!」
「這纔是真正的狠人!」
「傑森慫了!哈哈哈!」
而此刻,高盧國決策室內。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看著直播,臉色鐵青。
「該死!這個瘋子怎麼這麼快就到營地了!」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他接起電話,裡麵傳來鷹醬國決策人憤怒的聲音。
「我們是戰略上的朋友!你們那個皮爾卡鬆是怎麼回事!回答我!!!」
高盧國決策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是高盧地下的王者。」
他的聲音透著疲憊,「即使我們官方組織也幾乎管不了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營地內。
皮爾卡鬆眼神冰冷地盯著傑森。
「現在,把槍放下,叫我一聲'老大',這事就算過去了。」
他舔了舔嘴唇,「不然,我不介意讓這個營地變成火葬場。」
傑森臉色漲紅,屈辱感讓他想動扳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羅蘭按住了傑森的槍管。
「夠了,傑森。」
羅蘭的聲音充滿威嚴,「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他轉向皮爾卡鬆,眼神銳利無比。
「你想當老大可以,但有個前提——你得證明自己有這個能力。」
他頓了頓,「我們的坐標已經暴露在龍國的手上,希望你能保證我們的安全!」
皮爾卡鬆眯起眼睛,打量著羅蘭。
半晌,他突然笑了。
「有意思,鷹醬國的人還是聰明的!」
他鬆開手中的引線,重新扣上外套。
「龍國人?」
他吐出一口煙霧,「我正愁冇地方試試這些新玩具呢。」
羅蘭繼續說道:「但我必須提醒你,龍國的張立不簡單。」
「輕敵的話,你那些武器可能連他的麵都見不到。」
皮爾卡鬆不屑地揮揮手。
「一個大學生而已......」
「他來了,也隻能給我擦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