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這也太無敵了!不光傷害高,這DEBUFF也很離譜啊!」
(
——「而且它是從紅石電路裡鑽出來的,來無影去無蹤的那種。「
——「進可攻退可守,根本無解啊!」
——「打散之後還能再重組,冇有弱點嗎它?」
..........
『辛紅辣椒』仗著紅石電路遍佈四周,根本不與『銀色戰車』正麵硬拚。
它忽而從地麵線路竄出,忽而從牆壁管線裡突襲。
身形化作一道道赤紅又金黃的電芒,完全不按常理出招。
更陰險的是——
它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烏蘭塔本體!
「該死的..........」
『銀色戰車』劍光狂舞,帶著烏蘭塔儘數躲開。
可『辛紅辣椒』太過狡黠。
一擊即走,立刻鑽回電路,根本抓不住破綻!
此刻。
烏蘭塔還在腦中瘋狂回想著自己究竟是得罪了什麼人!
畢竟..........
這替身大概率是來自於玩家!
也就是選手!
「總不能是天星人,或者寄生體吧?」
這種概率顯然很低。
因為,隕石(其實也就是【JOJO】這個模組),是在寄生狂潮幾乎席捲整個世界,剿滅了99%+的藍星人後,才降臨的。
能從那場災難中活下來的人,本就是天之驕子。
如若再有了替身,簡直便是如虎添翼。
另外一種情況,便是這替身來自於同為藍星人的選手。
一上來便帶著這麼強烈的惡意..........
「是慶禎?」
「還是伊芙麗..........」
前者是聯盟得罪的,後者是自己得罪的。
不過他更傾向於前者。
畢竟自己隻是受不了伊芙麗那個傢夥,把屬於自己的東西拿走了而已。
應當罪不至死吧?
麵前的『辛紅辣椒』給她一種明顯要取她性命的感覺。
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警惕觀察著四周,烏蘭塔快速朝著離開樓宇的方向衝去。
但是。
她顯然低估了對麵的執念。
也低估了這城市之中紅石線路的密集程度。
『辛紅辣椒』從無數個她所無法預料到的地帶中出現。
麵前這位替身使者的覺悟等級似乎在自己之上。
哪怕有『銀色戰車』在,烏蘭塔也很難有招架之力。
一籌莫展之際..........
天地之間驟然一暗!
光線被一點點蠶食,四周很快沉入無邊的漆黑之中。
烏蘭塔此刻站在馬路上,瞬間被這囚籠鎖在其中。
當然。
內部,還包括追趕而來的『辛紅辣椒』。
環顧四周望去,她發現囚禁自己的,是一座血肉牢籠。
黏稠、蠕動的暗紅血肉從空氣當中瘋狂蔓延而出,層層疊疊、不斷膨脹生長。
粗大的血管在肉壁上暴突、搏動,如同活物般瘋狂起伏。
腥甜腐朽的氣息撲麵而來,黏膩的組織不斷收縮、擠壓,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不過瞬息之間,整片空間便被血肉囚籠徹底籠罩。
牆壁、電路、樓梯、所有景物都被這活物般的血肉吞冇、覆蓋。
冇有光亮,冇有出口,冇有外界的氣息。
「這是..........什麼東西?」
烏蘭塔眯起眼睛反覆回想。
她總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這東西。
『銀色戰車』周身銀光驟凝,長劍直指四周不斷逼近的血肉之牆。
『辛紅辣椒』的電流也變得紊亂不安,發出警惕的嘶鳴。
——「臥槽,BOSS打過來了?」
——「哪隻寄生體能抬手間造出這麼大的實體囚籠啊?」
——「Minecraft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辛紅辣椒』的替身使者在哪裡啊?是不是倆人得一塊涼涼?」
..........
不多時。
烏蘭塔便發現,原本藏匿於地下的紅石線路,那耀眼的紅色光彩,早在不知何時熄滅了。
畢竟紅石功能的格數是有限製的。
過程中,城市的建造者使用了太多紅石中繼器,和用於功能的紅石塊、紅石火把等。
現在這些**肉塊憑空降臨,切斷了聯繫,紅石線路立刻失效、徹底斷能。
『辛紅辣椒』瞬間失去能量供給。
周身纏繞的電流轟然熄滅,再也不見半點電弧閃爍。
它那原本燦如鎏金的金屬身軀迅速褪去光澤。
耀眼的金黃層層暗沉,最終化作一片沉鬱的橘棕色。
整個替身垂著肢體,動作遲緩僵硬,連氣息都變得微弱渙散。
一副徹底萎靡不振、毫無戰意的模樣。
——「原來『辛紅辣椒』的弱點和破綻都這麼簡單。」
——「隻要紅石線路斷了,它也就萎了?」
——「呦呦呦,無所不能的『辛紅辣椒』也不過如此啊!」
——「怪不得在先前那麼肆無忌憚,原來是一早感知到城市下麵的紅石很多..........」
——「隻有我關心這座血肉囚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嗎?」
..........
烏蘭塔見狀,立刻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破綻。
銀光一閃,『銀色戰車』縱身突進!
長劍直指失去能量、萎靡不振的『辛紅辣椒』!
就在劍鋒即將落下的剎那,
虛弱的『辛紅辣椒』猛地一掙,拖著黯淡的橘棕色身軀,拚儘最後力氣踉蹌竄出。
『銀色戰車』一劍斬空,隻剩淩厲的破空聲在耳畔迴響。
——「這是回收替身的效果吧?」
——「對麵的替身使者也招架不住,直接run了?」
——「實際上到現在都不知道對麵是誰..........」
——「那這**肉塊囚籠怎麼辦?烏選手也得交代在這吧?」
——「感覺就是奔著她來的。」
..........
『辛紅辣椒』這個威脅消失了。
但烏蘭塔眉宇間的愁容仍在。
四周被黏稠蠕動的暗紅血肉徹底包裹,粗壯的血管在壁麵上瘋狂搏動。
不時伸出暗黑色的觸鬚和一些人類纔有的器官,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腥臭的氣息撲麵而來。
就在她握住工具,嘗試靠近去破壞時。
囚籠忽然開始劇烈蠕動。
盯著它不斷鼓脹的模樣,烏蘭塔總覺得隱隱有一種熟悉感。
彷彿它的模樣,自己曾見過千百次。
熟悉的感覺在一點點喚起她不得已之下丟棄的記憶 。
她要想起來了..........
她馬上就要想起來了。
「咦?你怎麼在這裡站著吶?」
忽然的,桃澤堇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