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血祭數萬生靈!瞎子入陣,老怪物嚇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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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救命!我的血!我的靈力在流失!”
“破開它!快合力破開這血色大陣啊!”
隕星山脈外圍的平原上,此刻已經徹底化作了一片修羅煉獄。那籠罩方圓數百裡的【九幽聚陰奪舍大陣】,就像是一個倒扣的巨大血色熔爐,瘋狂地煉化著陣法內的所有生靈。
天空中,一條條由純粹的汙血和死氣凝聚而成的腥紅鎖鏈,如同毒蛇般四處遊走。一旦有修士被鎖鏈觸碰到,哪怕是金丹期的高手,護體靈光也會在瞬間被腐蝕殆儘,緊接著整個人就會像漏了氣的皮球一樣,被瞬間抽乾渾身的血液和神魂,變成一具乾癟的飛灰!
“轟!轟!轟!”
各大宗門的精銳弟子們拚死反抗,無數法寶的光芒在血色陣法中瘋狂閃爍,試圖轟出一條生路。
傲劍宗的駐地處,首席大弟子司徒空雙目赤紅,狀若瘋狂。他引以為傲的半步元嬰修為,在這數萬年前的絕世凶陣麵前,簡直可笑得如同嬰兒的揮舞。
“給我破!傲骨淩天劍!”
司徒空瘋狂壓榨著體內的潛能,噴出一大口本命精血落在手中的極品飛劍上。飛劍瞬間化作一道長達百丈的璀璨劍芒,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地斬在頭頂的血色陣法壁壘上!
“鐺——!”
一聲令人絕望的悶響。
那看似薄薄的一層血色光幕,不僅冇有出現絲毫裂紋,反而盪漾起一陣水波般的漣漪,將司徒空的全力一擊儘數吸收。緊接著,一股比之前狂暴十倍的血色反震之力,順著劍光轟然反噬而回!
“噗哇!”司徒空如遭雷擊,握劍的右手直接炸成了一團血霧,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地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大師兄!”傲劍宗的弟子們發出絕望的哀嚎,但下一秒,幾條腥紅鎖鏈呼嘯而過,將他們悉數洞穿,化作漫天乾癟的屍骸。
慘烈!前所未有的慘烈!
無論是東域赫赫有名的名門正派,還是那些企圖來撿漏的散修,在天煞星君佈置了數萬年的驚天殺局麵前,統統變成了待宰的羔羊。他們的鮮血和絕望,化作源源不斷的精純能量,順著大陣的脈絡,瘋狂地湧入那座裂開的萬丈深淵之中。
而在這一片鬼哭狼嚎的血獄中心,有一處地方,卻詭異地保持著絕對的寧靜。
那塊平坦的巨石周圍。
瑤池仙宮的九鸞仙車已經開啟了最強的防禦結界,一層淡藍色的冰雪光罩將蘇清寒和幾名倖存的瑤池女弟子死死護在其中。但即便是這耗費了無數天材地寶打造的仙車,在血色大陣的不斷侵蝕下,光罩上也已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隨時都會崩潰。
“聖女殿下,這陣法太恐怖了,仙車頂多還能撐半柱香的時間,我們……我們要死在這裡了嗎?”一名瑤池女弟子臉色慘白,聲音顫抖著哭泣道。
蘇清寒冇有回答,她那雙清冷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前方不遠處的那個青灰道袍背影。
那是她現在,也是整個平原上數萬修士,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篤、篤、篤……”
清脆的竹杖點地聲,在這喊殺震天的血肉磨盤中,顯得如此不合時宜,卻又如同擁有某種魔力一般,清晰地傳入了蘇清寒的耳中。
林軒左手拄著青竹杖,右手牽著剛剛睡醒、正打著哈欠的太古食鐵獸,閒庭信步般走下了巨石。
他不僅冇有開啟任何防禦法寶,甚至連加快腳步的意思都冇有。
漫天的血色鎖鏈和腐蝕毒氣,在靠近他身體三尺範圍的瞬間,就像是遇到了什麼天地間最恐怖的剋星一樣,竟然如同擁有意識般,瘋狂地向兩邊退避三舍!
【因果律·諸邪辟易】!
在天機神算的領域裡,林軒隻要不沾染這殺陣的因果,這殺陣就永遠無法鎖定他的存在。他在這絕殺大陣中漫步,就像是走在自家的後花園裡一樣輕鬆寫意。
“這……這怎麼可能?!”
周圍那些還在苦苦掙紮的修士們,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瞎子!那瞎子身邊冇有陣法攻擊他!”
“高人!救命啊!前輩救救我們!”
無數在絕望中掙紮的修士,彷彿看到了救世主一般,瘋狂地朝著林軒的方向爬去,試圖躲進他那“三尺無敵”的安全區裡。
然而,林軒卻連頭都冇有回。
“福禍無門,惟人自召。你們為貪婪而來,便要承受貪婪的代價,貧道不是普度眾生的菩薩,這趟渾水,你們自己嚥下去吧。”
林軒聲音冷漠,他並不打算去救這些原本就看不起他、甚至想要踩他兩腳的修士。他徑直朝著那道噴湧著血柱的萬丈深淵走去。
蘇清寒見狀,銀牙一咬,直接撤掉了九鸞仙車的防禦,頂著漫天的血煞之氣,飛快地衝到了林軒的身後。
“先生!清寒願隨先生入陣!”蘇清寒語氣堅定,她很清楚,留在外麵隻有等死,隻有跟著這個深不可測的瞎子,才能博得一線生機。
林軒微微側頭,天道感知掃過蘇清寒那張絕美卻蒼白的臉龐,嘴角微微一勾。
“膽子倒是不小。既然你想看看那老怪物的真麵目,那便跟緊了。若是踏錯半步,被絞成肉泥,可彆怪貧道冇提醒你。”
說完,林軒直接邁開步子,踏入了那條深不見底、直通地底深處的巨大深淵裂縫。
蘇清寒深吸一口氣,亦步亦趨地緊跟在林軒的身後。
一進入深淵,周圍的景象瞬間變得極其恐怖。兩側的岩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古老的血色符文,這些符文就像是活物一般在蠕動,不斷地吞吐著從外界吸收進來的龐大血氣。
通道內,無數由怨魂凝聚而成的厲鬼在淒厲地嘶嚎,試圖撲向兩人。
但隻要它們靠近林軒,便會被一股無形的因果之力瞬間抹殺,連灰都不剩。蘇清寒跟在後麵,震撼得無以複加。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瞎子敢說這大凶之局並非無解。這種視萬古殺陣如無物的手段,根本就已經超脫了凡人的理解範疇!
兩人一熊,順著深淵通道不斷向下深入。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的視線豁然開朗。
他們來到了一座位於地底極深處的巨大地下宮殿。
宮殿的中央,是一座高達百丈、完全由白骨和極品血晶堆砌而成的恐怖祭壇!
祭壇的頂部,有一口巨大的血池,血池中翻滾著粘稠的血液,那全都是外麵數萬修士的精血精華。而在血池的正中央,懸浮著一道虛幻而龐大的神魂虛影。
那虛影身穿上古星辰道袍,麵容陰鷙,雙眼閃爍著極其妖異的紅光。雖然隻是一縷殘魂,但散發出來的恐怖威壓,卻足以讓元嬰大圓滿的修士當場跪伏!
這,便是數萬年前叱吒風雲的天煞星君的殘魂!
“哈哈哈!終於來了!本星君苦等了數萬年,終於等來了這具完美的太陰絕脈鼎爐!”
天煞星君的殘魂看到跟在林軒身後的蘇清寒,頓時爆發出了一陣狂喜的嘶吼聲。他的目光中充滿了貪婪與瘋狂,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重塑肉身、君臨天下的那一刻。
然而,當他的目光掃過走在最前麵的林軒時,那狂笑聲卻突然卡在了嗓子眼裡。
“嗯?你是個什麼東西?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瞎子,怎麼可能毫髮無傷地走到本星君的祭壇麵前?!”
天煞星君的聲音裡透著一絲難以置信。這座九幽聚陰大陣可是他耗費了畢生心血佈置的,彆說是凡人,就算是化神期的老怪進來,也得被剝層皮!
林軒停下腳步,左手拄著青竹杖,蒙著黑布的臉龐微微仰起,彷彿在“打量”著祭壇上方的那道殘魂。
“天煞星君,數萬年不見天日,看來你的腦子已經在這地底憋壞了。”
林軒語氣悠然,帶著一絲戲謔:
“貧道今日來此,不為彆的。隻是覺得你這祭壇造得不錯,想借你這殺陣的陣眼一用,順便拿點你藏在棺材本裡的好東西,不知你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天煞星君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放肆!區區一個凡人螻蟻,竟然敢在本星君麵前大放厥詞!既然你找死,本星君就成全你!”
“給我死來!”
天煞星君殘魂猛地一揮手,祭壇上的血池頓時劇烈翻滾。一道由純粹的死亡規則凝聚而成的血色光柱,帶著足以毀滅一切的氣息,轟然射向林軒的眉心!
蘇清寒嚇得花容失色,這股力量太恐怖了,哪怕是一絲餘波,都足以讓她灰飛煙滅!
然而,林軒卻依然不閃不避。
他隻是慢條斯理地從寬大的袖袍裡,摸出了那塊在王家寶庫裡撿來的破舊黑色龜甲。
“老怪物,你是不是忘了,當年你為了防止大陣失控,特意留下了一把核心金鑰?”
林軒將黑色龜甲在手中輕輕一拋。
“巧了,這玩意兒現在在我手裡。貧道說這大陣歸我管,它就得歸我管!”
【叮!扮演契合度提升!觸發因果律·鳩占鵲巢!】
隨著林軒的話音落下,那塊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黑色龜甲,突然爆發出了一陣耀眼奪目的暗金色神光!
“嗡——!!!”
那道足以秒殺化神修士的血色光柱,在接觸到這陣暗金色神光的瞬間,竟然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瞬間土崩瓦解,化作漫天血雨灑落在地。
不僅如此,整個龐大的地下宮殿、乃至籠罩在外麵平原上的血色殺陣,在這一刻,控製權瞬間發生了極其恐怖的逆轉!
天煞星君那原本不可一世的殘魂,突然發出一聲見鬼般的驚恐慘叫!
“不!!!我的太古金鑰!它怎麼會在你這凡人手裡?!”
“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