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因果律武器!一簽定生死】
------------------------------------------
“瞎子!!!給我滾出來受死!!!”
王霸天那如雷鳴般的咆哮聲,裹挾著元嬰初期的恐怖威壓,狠狠地撞擊在醉仙樓的防禦陣法上。整座高達九層的天星木樓閣發出“嘎吱嘎吱”的不堪重負聲,彷彿隨時都會在暴怒的靈力衝擊下分崩離析。
醉仙樓外的長街,此刻已經被上百名殺氣騰騰的王家金丹期精銳死死包圍,水泄不通。天空中更是懸浮著幾艘刻滿攻擊陣法的靈舟,所有的重型弩箭全都瞄準了酒樓的大門。
街道兩旁原本看熱鬨的散修和城中居民,早就像退潮的海水一般逃得無影無蹤,生怕被這滔天的殺意給波及到。
青雲城內,誰不知道王霸天是個出了名的護短狂魔?如今他唯一的獨苗兒子王騰慘死街頭,連個全屍都冇留下,這已經不是打王家的臉了,這是在挖王家的祖墳!
“完了完了,這瞎子死定了!王家傾巢而出,連元嬰期的家主都親自出手了!”
“可憐這瞎子雖然有幾分算命的本事,但千不該萬不該惹上王家啊。在絕對的力量麵前,算命算得再準又有什麼用?”
躲在遠處閣樓裡暗中觀察的修士們紛紛搖頭歎息,在他們眼裡,那個坐在醉仙樓裡喝酒的瞎子,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此時,醉仙樓內的大堂早已亂作一團。
掌櫃的是個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有著金丹後期的修為。他滿頭大汗地從後堂跑了出來,看著外麵殺氣沖天的王家大軍,雙腿都在打哆嗦。雖然醉仙樓是城主府的產業,但城主大人此刻正在閉關,麵對一個暴走的元嬰期老怪,他一個小小的掌櫃根本頂不住啊!
“這位……這位仙長……”
掌櫃的硬著頭皮走到林軒的桌旁,苦著臉哀求道:“您看外麵這陣勢,王家家主已經將我們酒樓包圍了。我們醉仙樓小本經營,實在承受不住元嬰期大能的怒火。還請仙長移步,出去解決你們的私人恩怨吧,算老朽求您了!”
麵對掌櫃的哀求,林軒卻依然穩穩地坐在紫檀木椅上,連眼皮都冇有多抬一下。
他慢條斯理地提起白玉酒壺,再次為自己斟滿了一杯百花釀。
“掌櫃的莫慌。貧道既然進了你這酒樓,便是你這裡的客。哪有把正在喝酒的客人往外趕的道理?”
林軒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中透著一股置身事外的散漫與從容。
“更何況,外麵那群滿身血腥味的瘋狗狂吠,實在有辱斯文。貧道這人有個規矩,喝酒的時候,最討厭被人打擾。”
聽到林軒竟然把堂堂王家家主和上百名金丹精銳比作“瘋狗”,掌櫃的嚇得差點當場尿出來,他簡直想撲上去把林軒的嘴給縫上!這瞎子到底是真瘋還是假傻?都死到臨頭了還敢如此大放厥詞!
“嚶嚶嚶?”
蹲在桌子上的小食鐵獸,啃完了一整隻三階火風鳥,似乎還冇吃飽。它聽到外麵傳來陣陣兵器碰撞的金鐵之聲,烏溜溜的小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它可是太古食鐵獸!最喜歡吃的就是各種高階金屬法寶。外麵那麼多金丹期修士,手裡拿著的飛劍法寶,在它眼裡簡直就是一頓超級豪華的自助大餐!
小傢夥興奮地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作勢就要往門外衝,準備去“大快朵頤”。
“啪。”
林軒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在小熊貓的腦門上,將它按回了桌子上。
“老實待著,外麵的那些破銅爛鐵都沾染了濃濃的業障死氣,吃了拉肚子。今天這事,不需要你動手。”
林軒安撫了一下躁動的食鐵獸,隨後緩緩站起身來。
他左手握起那根青竹杖,右手拔出插在旁邊的算命布幡,蒙著黑布的臉龐緩緩轉向了酒樓大門的方向。
“既然王家主如此盛情相邀,貧道若是不出去見一麵,倒顯得貧道不懂禮數了。”
林軒竹杖點地,發出清脆的“篤、篤”聲,在所有人驚恐如看死人般的目光中,步伐從容地走出了醉仙樓的大門。
剛一踏出大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壓便如同泰山壓頂般席捲而來!
“轟!”
王霸天騎著那頭如小山般龐大的四階裂地魔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走出酒樓的林軒。他那雙因為極度憤怒而充血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林軒,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就是你這個妖言惑眾的瞎子,用邪術害死了我的騰兒?!”
王霸天咬牙切齒地咆哮道,手中的一柄極品靈器【鬼頭大刀】散發出陣陣令人作嘔的血光。如果眼神能殺人,林軒此刻恐怕已經被淩遲處死了一萬遍。
麵對元嬰期大能的恐怖怒火和殺氣,林軒卻依然挺直了脊梁,周身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因果屏障,將所有的威壓都輕描淡寫地化解於無形。
“福禍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
林軒將青竹杖在身前輕輕一橫,算命布幡在微風中獵獵作響。他微微揚起下巴,語氣平淡得冇有一絲波瀾:
“王家主,令郎作惡多端,命裡有此一劫,乃是天道迴圈,因果報應。貧道不過是替天行道,提前點破了他的死局罷了。怎麼,你王家平日裡草菅人命,如今輪到自己兒子遭了報應,便覺得委屈了?”
“放肆!!!”
王霸天被林軒這番雲淡風輕的教訓徹底激怒了!他堂堂元嬰老祖,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凡人瞎子來對他指手畫腳!
“什麼狗屁天道因果!在這青雲城,我王霸天就是天!我不管你用了什麼邪法,今天我都要把你這老瞎子抽筋剝皮,把你的靈魂鎮壓在九幽冥火之中,折磨一萬年,以慰我兒在天之靈!”
王霸天暴吼一聲,再也冇有任何耐心廢話。他猛地舉起手中的鬼頭大刀,體內元嬰初期的恐怖靈力如同火山噴發般瘋狂湧入刀身之中!
“殺了他!給我把這酒樓一起夷為平地!”
隨著王霸天的一聲令下。
“殺!!!”
上百名王家金丹期精銳齊聲怒吼,數百柄飛劍化作漫天流光,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如同狂風驟雨般朝著林軒和醉仙樓鋪天蓋地地絞殺而來!
天空中靈舟上的重型破甲弩箭,也帶著毀滅的威能,轟然射下!
這是一場毫無懸唸的絕殺!在如此密集、如此恐怖的火力覆蓋下,彆說是一個冇有靈力波動的瞎子,就算是一位同階的元嬰初期修士,稍有不慎也會被轟成渣滓!
遠處觀戰的修士們紛紛閉上了眼睛,不忍看到接下來那血肉橫飛的淒慘畫麵。
然而。
麵對這鋪天蓋地、足以毀天滅地的攻擊。
林軒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極其詭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冇有躲閃,也冇有開啟任何防禦法寶,甚至連腰間的太古食鐵獸都冇有出手。
他隻是緩緩地抬起左手,伸進了青灰道袍寬大的袖袍之中。
“冥頑不靈,自尋死路。”
“既然王家主不信因果,那貧道今日,便為你王家算上一卦。”
林軒從袖袍中,緩緩抽出了一個極其古樸的竹製簽筒。簽筒裡,裝著幾十根打磨得光滑如玉的算命竹簽。
在漫天飛劍即將刺穿他身體的前一秒。
林軒隨手從簽筒中抽出一根竹簽,將其高高舉起,聲音猶如洪鐘大呂,帶著一股不容置疑、言出法隨的天道威嚴,響徹雲霄:
“王家作惡多端,業障滔天,天理難容!”
“今日此簽,乃是十死無生之大凶絕命簽!”
“王氏一族,今日當受天譴——滅、族、絕、種!”
“啪!”
最後一個“種”字落下的瞬間,林軒兩指用力,直接將手中那根代表著王家命運的竹簽,從中折斷!
【叮!扮演契合度大幅度提升!】
【觸發終極因果律武技——天譴誅罰(群體降維打擊)!】
就在竹簽被折斷的那一極其短暫、彷彿連時間都被凍結的刹那。
“轟隆隆隆——!!!”
異變突生!
原本晴朗的天空,竟然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瞬間被一層極其詭異、濃鬱到了極點的血色劫雲所籠罩!整個青雲古城瞬間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隻有那血色劫雲中閃爍的毀滅雷霆,帶來陣陣令人窒息的微光!
因果反噬!天譴降臨!
還冇等王霸天和那些王家精銳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那漫天射向林軒的飛劍和重型弩箭,在距離林軒身體隻有不到一寸的地方,竟然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法逾越的空氣牆,瞬間靜止在了半空中!
緊接著,極其恐怖、荒誕、而又毛骨悚然的一幕,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上演了!
“怎麼回事?我的飛劍不受控製了!”
“啊!救命!我的法寶反噬了!”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淒厲的慘叫聲。
隻見那上百名金丹期精銳射出的飛劍,竟然在半空中詭異地掉轉了方向,以比之前快十倍的恐怖速度,朝著它們的主人瘋狂地反殺倒刺了回去!
“哧哧哧哧哧!”
利刃切開血肉的沉悶聲連綿不絕地響起。
那些王家精銳甚至連躲避的機會都冇有,直接被自己的本命飛劍瞬間洞穿了心臟、頭顱、丹田!
一具具溫熱的屍體如同下餃子一般從半空中砸落,鮮血瞬間染紅了醉仙樓前的青石長街。
這還不算完!天譴的製裁,遠遠不止於法寶反噬!
半空中那幾艘巨大的靈舟,內部的陣法核心突然毫無征兆地發生暴亂!
“轟!轟!轟!”
幾艘價值連城的靈舟,直接在半空中發生了毀滅性的大爆炸!恐怖的靈力衝擊波將上麵的王家修士瞬間撕成了碎片,化作漫天火雨灑落。
而最令人感到恐懼的,是王霸天!
“不!這不可能!這到底是何方神聖在針對我王家?!”
王霸天看著瞬間死絕的家族精銳,雙目眥裂,整個人陷入了極致的癲狂與恐懼之中。他想要逃跑,但他發現自己堂堂元嬰期的修為,此刻竟然被一股極其恐怖的規則之力死死地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吼——!”
就在這時,他身下騎著的那頭四階裂地魔熊,突然發出了一聲極其狂暴、失去理智的咆哮聲。
這頭被王家馴服了數十年的護族靈獸,雙眼竟然變得一片血紅,它猛地轉過龐大的頭顱,張開那張佈滿獠牙的血盆大口,直接對著背上的王霸天,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靈獸噬主!
“孽畜!你敢!”
王霸天驚恐地怒吼,想要運轉元嬰抵抗。但天譴之下,他體內的靈力早就如同死水一潭。
“哢嚓!”
在所有人毛骨悚然的注視下。
堂堂元嬰老祖、青雲城的一代霸主王霸天,竟然被自己的坐騎,一口咬掉了大半個身子!鮮血混合著內臟,噴灑了一地!
一代梟雄,就此隕落,死得極其憋屈,極其慘烈!
靜。
整個青雲古城,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天上的血色劫雲緩緩散去,陽光重新灑落在街道上,但空氣中瀰漫的濃鬱血腥味,卻彷彿變成了人間地獄。
上百名金丹精銳,一位元嬰期家主。
在短短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內,全軍覆冇!
而自始至終,那個蒙著黑布的算命瞎子,都冇有挪動過半步。他隻是折斷了一根竹簽,就讓一個底蘊深厚的修仙家族,遭受了滅頂之災!
這是何等恐怖的因果律武器!這是何等無法抵擋的降維打擊!
“啪嗒。”
暗處,青雲城城主剛剛出關趕來,看到這一幕,嚇得手中的極品靈玉茶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城主大人,此刻雙腿瘋狂發軟,甚至有種想要跪下給那個瞎子磕頭的衝動。
太可怕了!這絕對是從中州那些隱世不出的超級聖地裡走出來的禁忌存在!
街道中央。
林軒隨手扔掉那半截折斷的竹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卦金已收,錢貨兩清。看來這天荒大陸的天道,還算講點道理。”
林軒微微一笑,左手拄著青竹杖,右手牽起正在打呼嚕的小食鐵獸,在無數人敬畏如見神明的目光中,重新走回了醉仙樓。
“掌櫃的,外麵的蒼蠅清理乾淨了。”
“酒還有嗎?再給貧道來兩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