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竹站在大門外,周身繚繞的煞氣已經實質化,變成了濃稠的暗紅霧氣。
他那雙常年結冰的黑眸裡,此刻跳動著某種名為“惱羞成怒”的火苗。
祠堂可是沈家的核心禁地。
這女人竟然真的敢帶著那個慫包跟班,大搖大擺地來這裡揭符紙。
“你……你在幹什麼!”
沈修竹嗓音乾澀,幾個箭步就衝到了林軟心麵前。
他原本是想發火的,甚至想直接把這大膽的活人拎出去關禁閉。
可等他站定後,那股子甜膩到靈魂深處的魅魔體香,瞬間鑽進他的肺腑。
剛才攢了一路的一百二十分怒火。
在這一刻,像是被紮破的氣球,嗖的一聲癟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那種讓他幾乎站立不穩的酥麻感。
林軟心不僅沒跑,反而還恬不知恥地往前湊了半步。
她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指了指地上碎掉的符紙。
“相公,你別凶人家嘛,這紙它自己要掉的。”
她說話時吐氣如蘭,溫熱的呼吸精準地打在沈修竹那截緊繃的脖頸上。
男人那冷白色的麵板,肉眼可見地從鎖骨處向上,染上了一層艷麗的緋紅。
“胡說八道!”
沈修竹咬著牙蹦出四個字。
那符紙上麵還留著被人蠻力撕扯的毛邊,他又不瞎。
可他的手在那兒顫了半天,愣是沒捨得把這女人推開。
反而是林軟心,手腳極其不老實。
她假裝受驚,順勢挽住了沈修竹那肌肉緊實的胳膊。
“相公你看,這棺材蓋剛才動了,它肯定是一個人在裡麵待太久,寂寞了。”
“就像人家昨晚等不到你一樣,心裡空落落的。”
沈修竹隻覺得被她挽住的那塊皮肉,像是被炭火燙過一樣。
不僅熱,還癢。
那股子邪火順著他的胳膊,一路燒到了腦門頂上。
“成何體統……這裡是祠堂!”
他這句責備聲小得跟蚊子叫似的,半點威懾力都沒有。
甚至在聽到林軟心說“寂寞”兩個字時。
這位大BOSS的瞳孔控製不住地收縮了一下。
他在棺材裡待了三百年。
那確實是無止境的黑暗和孤獨。
他沒想到,這個剛進門一天的“新娘”,竟然能一眼看出這古宅裡最大的瘡疤。
沈修竹別過臉,心跳如雷。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內心極度動搖。】
【沈修竹被宿主的“共情式狡辯”擊中軟肋,防禦力持續下降!】
【心動值 2!當前總心動值:72/100!】
林軟心在心裡吹了個口哨。
這就是攻略老處男的技巧:先惹他生氣,再給他順毛,最後帶點色氣地撩一下。
她不僅沒撒手,反而整個人貼得更緊了。
胸前那軟綿綿的觸感,隔著幾層單薄的布料,清晰地傳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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