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班摸魚
“哢——噠。”
蟹老闆的金幣眼睛瞬間變紅。
機械轉動聲震耳欲聾。
“你……剛纔在偷懶嗎？”
聲音尖銳刺耳，金屬摩擦般的質感。
“不……老闆，我隻是……”
“偷懶就是犯罪！”
“就是在減少我的錢！”
巨大機械鉗猛地伸長。
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
“噗嗤！”
直接從魚頭員工腰部橫切而過。
血霧噴灑在井上珍甘臉上，他渾身僵硬。
但下一秒，他反而擦得更用力了。
“我不能停！”
“我要讓蟹老闆看到我的努力！”
蟹老闆隨手將殘肢甩向後廚。
尖銳機器轟鳴聲響起。
緊接著，一塊塊鮮紅“肉餅”被整齊製作出來。
“肉餅，暫時夠了。”
蟹老闆眼中紅光散去，恢復貪婪的黃色。
全世界觀眾屏住呼吸。
櫻花國解說員小犬蠢一狼在螢幕另一頭狂吼：
“看啊！這就是下場！”
“那個龍國人還不快乾活？他是在等死嗎？”
直播畫麵中。
蘇牧甚至沒看那灘血跡一眼。
他慢吞吞走向收銀台。
在蟹老闆金幣燈泡的死死注視下。
沒有向蟹老闆問好。
而是極度嫌棄地從兜裡掏出手帕。（我也不知道兜在哪裡）
擦了擦收銀椅上不存在的灰塵。
【叮！檢測到符合“章魚哥”潔癖設定的行為！扮演度 1%！】
然後。
一屁股坐下，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帶著“我真的不想在這裡呆上一秒鐘”的頹廢感。
【叮！檢測到符合“章魚哥”厭惡工作的核心人設！扮演度 2%！】
緊接著，在全世界獃滯的目光中——
蘇牧從工作服內兜掏出一本花花綠綠的雜誌。
《海底名媛》。
他不僅坐下了。
還把四條細長的腿直接架在收銀台上。
雜誌擋住臉。
隻露出一雙半睜半閉、充滿死魚眼氣息的眼睛。
開始了一天的摸魚人生。
【叮！檢測到極致的“摸魚打工人”姿態！扮演度 1%！】
【當前總扮演度46％】
不知過了多久，蘇牧醒了，拿起臉上的雜誌看了起來。
“那誰……蟹阿金。”
蘇牧翻過一頁，語氣散漫得讓人想揍他。
“別擋著我看雜誌啊。”
“你那身鐵皮反射的光照得我頭疼。”
死寂。
蟹堡王裡隻有後廚絞肉機的轟鳴。
井上珍甘也停下動作，獃獃看著蘇牧。
“他這是瘋了嗎……”
龍國指揮中心。
張局長被蘇牧的操作嚇得都忘記吃藥了。
過度緊張讓他呼吸變得極其短促。
“他在挑戰這個S級詭異的耐受極限……”
“扮演章魚哥，不隻是簡單扮演。”
“這是在拿命賭那個'人設契約'！”
就在眾人感嘆的瞬間——
令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蟹老闆那雙已經開始泛紅的金幣眼睛，劇烈顫抖幾下後。
竟然慢慢熄滅了紅光。
它的機械身體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胸口的某個齒輪突然卡殼。
冒出幾縷青煙。
一行紅色的全息字元在它頭頂閃爍：
【錯誤：目標行為符合角色設定……無法執行抹殺……】
“章魚哥……”
聲音裡透著被壓抑的狂怒。
沉重的、充滿金屬質感的腳步聲慢慢逼近。
“哢嚓——哢嚓——”
巨大的機械蟹鉗在地麵摩擦。
又像是硬幣碰撞的脆響。
一股充滿銅臭味和血腥氣的壓迫感向著自己迎麵撲來。
蘇牧眼神一凝。
“你居然……”
“在上班時間看這種毫無價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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