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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後,蘇煙就聞到了飯香。
“咦~真的是肉香啊!”
蘇煙走到主屋子,見小如已經擺好了碗筷。
“公子,你嚐嚐吧……”
蘇煙洗了把手,做下來,夾起盤中的食物,放在嘴裡咀嚼。
“恩!”
“恩!!”
“恩!!!”
蘇煙當即伸出了大拇指,他驚呆了,因為口中的食物,不論是口感還是味道,都與燒肉極其相似。
“你~你怎麼做到的,這,這就是那些豆沫做出來的?”
蘇煙難以置信,小如轉身,離開屋子,不可,端來了一盆豆水,而經過長時間的靜置,豆水的表麵上已經凝固了一層淡黃色的豆皮,很薄,並且透著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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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小如用一根木棍把這張豆皮挑了起來,然後捲成一條粗糙的繩子。
“盤子裡的,就是一個,叫做腐竹。”
“學到老活到老……”蘇煙胡言亂語著。
——
雁門關,北幽森林。
“咳咳~可惡!”
以為衣著暴露的女子在森林中踉蹌地走著,最終她還是倒在了地上。
此人,便是羅刹女主的唯一弟子妲姬。
妲姬渾身傷痕,元氣大傷,這一切,都是流雲洞中的太虛星子所為。
太虛星子是流雲洞的洞主,她手上有白樂穀秘籍中地經的殘卷,相比其他分卷,這地經殘卷可謂是最容易到手的了。
因為,太虛星子雖然是流雲洞的洞主,但她確實孤家寡人一個,門下無一弟子,上麵也冇有同門師兄師姐,所以手持幽冥奪魂爪的妲姬,最終決定先去奪了地經秘籍殘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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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世事難料,太虛星子手中的風雲劍居然直接斬破了這五行魔兵幽冥奪魂爪,實在是匪夷所思,要不是太虛星子為人低調和善,她妲姬絕對會死在洞中。
“不行,我該怎麼向師尊交代呢?”妲姬無奈的自言自語。
“呼……”
陰風吹過,紫霧降臨。
“師~師尊。!”
妲姬嚇得後退數步,又跌倒在地。
羅刹女主從紫霧裡走出,她看著一身傷痕的妲姬,一臉寒霜道,“事情辦的怎麼樣?”
妲姬嚇壞了,但不敢信口胡謅,“回師尊~我……我先去了流雲洞……”
“放肆!”
羅刹女主一個閃身來到妲姬麵前,她用黑色的指甲挑起妲姬的尖下巴,質問道,“你這丫頭,把本座的話都當耳旁風了?!”
妲姬的雙眸升起一陣水霧,她已經自暴自棄了,接著說,“對不起師尊,幽冥奪魂爪……也被太虛星子的風雲劍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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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自然,畢竟,我給你的,是我用元血煉製的贗品,威力自然不及真正的幽冥奪魂爪的三分之一了……”
“師尊你……你好毒!”妲姬雙眼充血,果然,真正的五行魔兵怎麼可能抵不過區區一件地煞位的靈器。
“哈哈~”
“我的好弟子,你的反叛之中,天地可鑒,日月可表。難道你當本座是傻子不成?”
羅刹女主一邊說,一邊為妲姬輸送了一陣濃厚的魔氣,但妲姬依舊憤怒,憤怒到低聲抽泣。
“妲姬,你此次前去流雲洞,讓我很失望,因為你既然做出了這般選擇,就說明你的反水之心,已經定格。因為你就先依靠五行魔兵幽冥奪魂爪強迫太虛星子交出地經的殘卷,然後你便會帶著幽冥奪魂爪和地經殘卷遠走高飛……”
“既然你這老妖女都知道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抹去兩行清淚,妲姬心痛不已,放棄了一切,閉上眼睛,等待羅刹女主的處置。
而羅刹女主非凡冇有痛下殺手,反而把她攙扶起來。
“老妖女,假惺惺的!”
羅刹女主搖了搖頭,道,“妲姬,你跟了本座已經二十三年了,本座知道,本座用同心鎖鎖住了你的生辰八字,讓你成為奴隸一樣的存在,你因此一直記恨本座,但本座彆無他法,因為本座冇有徒弟,身邊隻有你一人,實在經不起背叛。然而天不遂人願,即便如此,你還是生了叛逃之中,做了欺師滅祖之事。”
“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何用,雖然你總羞辱我,打我,但我也打心眼裡感謝你養育之恩,今生我無以為報,我以死謝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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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姬聽不下去了,她對世界冇有留戀了。
“妲姬,我可以解開同心鎖,把你變回一個完整的人。”
妲姬一聽,瞬間驚訝到無以複加。
“但我有一個前提。”
羅刹女主從身後拿出一幅畫像。
上麵的男子,正是戰鬥中的蘇煙,雖然隻是側臉,但辨識度很高,一是因為男子的五官立體,英俊非凡,氣質獨特,二是現在使用巨劍作戰的人,少之又少。
“他現在在無心崖的崖底。”
“你要我做什麼啊?殺了他?我不去,你還是殺了我吧,我可不想手上再沾人類的鮮血。”
羅刹女主笑笑,“妲姬,二十三年了,我的記得你還冇碰過男色,到現在……還是處女之身吧……”
“對……對啊~”妲姬疑惑不解,不明這兩件事有何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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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身體,就是一具絕佳的容器,而那個男人身上,有著全大陸最純的陽血。所以你隻要和他交歡,行那夫妻之事,就能吸納他的精血,然後,我們就可以以剛克剛,輕而易舉地把白樂穀的純陽法陣破除掉了……哈哈哈~”
“不過你也不吃虧,這小子長相俊秀,要不是本座因功法導致無法與男性行魚水之歡,本座自己便去拿下那個小兒郎了。”
妲姬寒著臉,良久,她開口道,“師尊,我有一事相求。”
“說……”
“待我完成此事,你就放了我吧,我想回到故鄉水國,做個尋常女子。”
“放肆!你這是……唉!”
羅刹女主剛想掌摑妲姬,但見妲姬目不轉睛地盯著她,也隻好說道,“你我師徒一場,雖然這二十多年來,互相猜忌,互相傷害,但還有情分,也許在你眼裡,我始終是個誤了你終身的壞人,但我卻真的冇有把你當做一個奴隸來看待。”
“師尊,你彆說了。”
妲姬跪在了地上,給羅刹女主磕了三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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