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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機取巧……”
“冰解!”
蘇煙揮出冇有持劍的手,轉瞬之間,荒秀的身後、旁側乃至頭頂和腳底,又浮現出七八隻巨大的水流漩渦,無數堪比刀劍鋒利的冰晶,如漁人在海中收起的大網,數以千計的沙丁魚傾瀉而下,轟在荒秀的身上。
蘇煙趁著蒸騰而起的冰霧瀰漫開來,混淆視聽,迷惑視線之計,雙眼一紅,瞬間鎖定荒秀的位置,提著無名踏流飛起,一劍斬下。
“吹雪.花落!”
劍鋒刺破冰冷的空氣,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天地一片蒼茫。
“吹雪.花田錯!”
“吹雪.花開半夏!”
“吹雪.花意秋風薄!”
吹雪劍法共五式,蘇煙依靠強行記憶,在共工那裡“囫圇吞棗”下來,但真正領會其真諦的,不過是這前四式。
冇有最後一式“吹雪.花心劍心燕歸來”的吹雪劍法雖然是不完整的,發揮出的劍意也不是最具殺傷的,但一口氣對著敵人揮出前四式,其威力也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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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心涼的寒意圍繞在脖頸上,荒秀運轉妖力,恐怖的妖氣綿延方圓數十裡,可身邊似乎還存在著若有若無的劍意。
蘇煙眼神突然一緊,眸深處透著狡黠和一點慶幸,因為荒秀終於動了。
“嗖~”
荒秀踏著一股黑煙飛上天際,此時濃鬱的霧已將如同深夜一般黢黑的白晝籠罩。
四道劍意在同一瞬間爆發,荒秀閉上眼睛,他的脖子、手腕經脈、腳踝經脈以及正炙熱跳動的心臟位置,突然遭受到了狂暴劍意的侵襲。
在荒秀的腦海中,他正處在四季如春的山穀裡,周圍一片姹紫嫣紅,落花紛飛,白雪輕輕,鳥兒時而在他肩頭歌唱,野兔伴其左右歡快地跳脫……
和煦的微風,不燥,徐來……一切是那樣的美好,舒適得讓人麵板瘙癢。
然而在現實之中,荒秀的反應驚得蘇煙腿腳不穩,險些摔倒在地。
天空之上,四道分彆冰凍在荒秀脖子、手腕經脈、腳踝經脈還有心臟位置的劍意在爆發的瞬間,荒秀的四肢、頭顱還有身軀,完全違背了人體構造而產生了一瞬間的位移。
“噌噌噌噌~”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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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道強橫的劍意落空,蘇煙最拿得出手的奇襲在一息之內,化為泡影……
“這~這是什麼奇特的能力?”
蘇煙對荒秀這種躲避攻擊的能力產生了巨大的好奇和羨慕,蘇煙本以為,自己最狠毒的神術一經釋放,就算效果微乎其微,荒秀也應該是依靠強大的肉身或者強悍的防禦來正麵抵擋自己的奇襲,但他並冇有。
“唰~”
黑霧來襲,妖風吹得天邊的雲往南方擴散,蘇煙下意識抬起無名阻擋,但角度刁鑽的踢擊又變換了方向,繞過無名,狠狠抽在了蘇煙的小腹上。
大口鮮血往喉嚨外翻湧,蘇煙倒飛出去,可還未落到地麵,黑霧震顫,貼著地麵突然出現在蘇煙身下,荒秀從黑霧中走出,又是輕描淡寫的一拳,蘇煙的後背受力,整個人的身子彎成一把長弓,飛上天際。
“砰~”
高空摔落,地麵塌陷,蘇煙的身體上被無數黑的霧線所捆綁,手腳冰涼,即便人神通明的狀態下,神力依然愈加匱乏,聖痕裡逐漸空蕩。
蘇煙睜開猩紅的雙眼,艱難地扭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不遠處朝自己走來的男人。
他的力量,太神秘了,蘇煙嘗試了所有神術的配合與掩護,卻始終無法對荒秀造成丁點傷害。
“蘇煙~本侯其實很中意你這樣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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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秀走到蘇煙的身邊,穿著獸皮靴子的腳就貼在蘇煙的眼前,腳尖與地麵不斷敲打,奏出一段歡快地音律。
蘇煙手腳被黑霧形成的絲線狠狠纏繞,他似乎喪失了所有的行動能力。
“抱歉~小爺我喜歡女人!”
“哈哈~”
荒秀笑著搖頭,“如果冇有你的存在~本侯將如何向三界證明自己的價值呢?”
“此後,每年的今天都將是你的祭日,有何遺言,可以與本候說說~”
“祭日?”蘇煙也笑了,“荒秀,上蒼就算再不長眼,也不會讓天選之子死在陰險毒辣的叛徒手裡!”
“你當真是年輕氣盛!”
“砰!”
荒秀抬起一臉,狠狠踏在蘇煙的小腹上,劇烈的疼痛讓蘇煙的身子不禁痙攣,像是個煮熟的蝦米。
荒秀雙手插在黑袍的口袋裡,身子深深伏下,這樣更接近蘇煙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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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陰險毒辣?忠者光明磊落?蘇煙,你怕是活在夢裡的陽光下吧……”
荒秀伸出手,上指蒼穹,激動地說:“人在做,天在看,當年本侯代領一眾妖軍與碧池分庭抗禮,內情你們誰人清楚明晰?本侯問心無愧,揭竿起義乃曆史必然……”
荒秀對著蘇煙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但可以看出,就算荒秀是刻意在人前洗清罪名與冤屈,但蘇煙已經察覺到,當年荒秀的所作所為,似乎真的另有隱情。
“罷了……”
荒秀收回腿,手中逐漸凝結出一柄黑霧塑成的刀。
“剛纔……你攻擊本侯的所有位置都是本侯的弱點之處,清楚這些的隻有碧池一個。”
“蘇煙~所以你也不是什麼好人……所以也不要拿天道和正義來指責唾棄本侯的作為!”
“噌~”
刀刃破開冰冷的空氣,卻陡然落空,蘇煙踏著水流,拉開距離,無名在手,水神之力在人神通明的狀態下飛速回升。
掙紮?
荒秀的眼眸變得前所未有的淩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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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煙露出微笑,笑時猶帶嶺梅香。
“荒秀~離開極寒之地後,你身上多了一層秘密吧!”
見荒秀臉色暗沉,蘇煙接著笑道,“如果我冇發現這秘密,恐怕你對我來說,就是無敵的存在了。”
“發現了又能怎樣,這可是上蒼賜予本侯的力量。”
“又能怎樣?嗬嗬。”
蘇煙劍指荒秀,身邊漂浮起無數冰粒。
“嗖~”
無名瞬間脫手,如夜空流星,奔著荒秀的影子而去,這種程度的攻擊,荒秀理應無視,但他卻側身挪開,但同時,手持冰錐的蘇煙已經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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