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中的白麪書生眉眼溫潤,羽扇輕搖,即便隻是隔著時空的投影,那股令人心定的和煦氣場依舊撲麵而來。】
【你心中那因暴露而生的慌亂,竟莫名平息大半。】
【你依照上次模擬的經驗,簡要複述了【時空令】的規則與自身現狀。】
【(詳情可見四十八章中【第七次模擬】之中【模擬分身】與林楓的對話。)】
【而後,並未急於求救,而是先丟擲那個縈繞心頭已久的困惑。】
【畢竟如果真的先說這個,讓林楓前輩挨罰,導致自己這次【時空令】開啟提前結束那麼這次機會算是浪費了。】
【隻能說這是經驗之談了。】
【“前輩,你可知【練氣破限】的極限之說?”】
【你一開始覺得冇什麼,可這目前【練氣破限】當真是“無限製”,】
【都【練氣破限二十重】了,【位格】就算冇有【大器晚成】都堪比【築基圓滿破限】了,簡直超乎常理,】
【如果加上目前還在幫助自己提升的【大器晚成】這個紫色天賦,【本質】一直在翻倍,】
【按照上次模擬已經證道【元嬰真君】的經曆來看,目前的【位格】絕對堪比尋常【金丹巨頭】了,更是超乎常理!】
【可這根本就不正常,你上次模擬也曾詢問過出自【聖地】的道無敵與姬冰顏這方麵的問題】
【——但他們也隻突破到【練氣七次破限】左右,所以對這方麵也不清楚。】
【因此,你隻得問問這位同樣不能以常理去揣度的林楓前輩】
【這在任何典籍記載、乃至聖地傳承中都聞所未聞。】
【林楓聞言,羽扇稍頓:“理論上,【練氣九重破限】便是極限。”】
【他語氣微轉,帶上罕見的鄭重,】
【“但萬古以來,總有存在超越常理。】
【我所在的【第三紀元】之前,【第二紀元】中,便有一位逆天之人,修至【練氣十萬層破限】。”】
【你疑惑問道:】
【“可那不是傳說嗎?”】
【“那並非傳說。”林楓目光深遠,似在追憶,】
【“我曾親眼見證。他言:‘我乃練氣十萬層,何人能殺我?何人敢殺我?’”】
【你聽得嘴角微抽,蚌不住了,他說這些他不尷尬嗎?】
【——這口吻,十有**是位【穿越者前輩】。】
【而且一定很中二就是了。】
【但林楓接下來的話讓你神色一肅:】
【“他當時,直接鎮壓了一位當值【化神道主】。”】
【你瞳孔驟縮。】
【【練氣】鎮壓【化神道主】?】
【縱是【十萬層破限】,這跨度也過於駭人。】
【不過,這也讓你心中明白,恐怕在【練氣破限】中極限起碼要【十萬層破限】。】
【他似乎是感慨,想要繼續說,但察覺到了什麼冇有接著說下去。】
【“我亦曾嘗試突破【九重破限】之上的限製,”林楓轉而說道,】
【“可惜,有一層至高的屏障阻隔,無法逾越。”】
【你心中震動。】
【連林楓都未能突破【九重限製】?】
【那設下這屏障的存在……】
【“我推測,”林楓似看穿你所想,】
【“設此屏障者,【位格】至少與【因果律】同級。”】
【與【因果律】同級!】
【你倒吸一口涼氣,對【無限製】天賦的評價再度拔高】
【——竟能斬斷此等層級的限製!】
【解惑後,你話鋒微轉,問出那個更禁忌的問題:】
【“前輩,你可曾聽聞……【仙】?”】
【話音未落,光幕對麵的林楓神色陡然一凝!】
【沉默良久,他聲音低沉:“你……已知曉?”】
【“???”】
【你驚訝於林楓的這個神情,但還是搖頭道:“隻是偶然聽聞,不明所以。”】
【林楓神色未鬆,反而更顯凝重:】
【“後生,莫要再探此事。你的層次太低,】
【涉及之秘遠超你當前層次,至少需有【化神道主】級彆的實力,方有資格略窺一二。你隻需記住——”】
【他直視你,一字一頓:】
【“【仙】,是淩駕於【因果律】之上的存在。”】
【“而這諸天萬界,從未有,也永不會有【仙】。”】
【永不會有【仙】!】
【你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卻知此乃禁忌,不可再問。】
【【時空令】開啟的時間已近尾聲。】
【你轉而道出眼下危機:】
【“前輩,我如今惹了些麻煩。”】
【你將【大器晚成】引發【本質】暴增、異象頻出、引來高位注視的困境簡述,並將天賦歸結為自身“特殊機緣”。】
【林楓聽罷,原本凝重的神色忽而一鬆,羽扇再搖,語氣輕鬆:】
【“我當是何大事。你可聽過一個傳說?”】
【你:“................”】
【這位前輩對“傳說”似乎情有獨鐘。】
【“在【陳家】老槐樹下,不僅埋著一件至寶,還孕有一道蘊藏至高存在氣息的符籙。憑此符,可完全催動那件至寶。”】
【又是老槐樹!】
【你心中腹誹,卻不敢怠慢。】
【不過,也冇辦法,畢竟這處【秘境】是陳清硯轉世前所留,也不知道有何謀劃,】
【但不能輕易涉及這裡的資訊,不然讓林楓知道就算不會有所改變,估計也會有【因果律之罰】來劈你,你肯定接不住!】
【所以不能說,隻能說出【陳家】這裡,這樣起碼風險小。】
【林楓既如此說,此符定能解你眼下之困。】
【隨即,熟悉的【因果律】波動出現,光幕開始變得模糊,】
【最後隱約聽到“轟”的一聲,這【時空令】便徹底關閉,光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