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模擬器】的【光幕】之外，陳凡眉頭緊鎖。
“什麼情況？”他確信自己並未、也無力乾預【模擬分身】的選擇。
可那突兀的“抗拒感”從何而來？
【至高存在】能察覺並影響模擬器的天賦運作？
【元嬰真君】應無此能，但【化神道主】……未必不能。
可若真是【化神道主】乾預，手法未免太過直白粗糙，不像那些老怪物一貫的隱晦作風。
“繼續看吧。”陳凡按下疑慮，“這次模擬，或許真有意外驚喜。”
於是，他繼續看向那【模擬器】介麵的光幕……
................................................
【你反覆審視自身，確認那阻止你使用【無限製】突破【練氣破限】上限的“抗拒感”，】
【並非來自外力操控——【模擬器】的功能限製，卻無法讓本體遠端乾預分身選擇。】
【可是……你緊皺眉頭，】
【每當你想要對‘練氣境破限本質增幅上限’概念使用‘【無限製】’時，】
【那股“用了就一切皆休”的強烈預感便憑空湧現，真實得彷彿是你自己的本能判斷。】
【你沉默良久，還是歎了口氣，】
【選擇不再理會這件事情，無論算計也好，其他也罷，不用就不用了。】
【慢些突破就慢些突破吧！】
【因為無論多少次【破限】都對如今局麵毫無意義】
【所以……就慢慢升級吧！】
【既然不打算立即【築基】，破限慢些也無妨。】
【對當前局勢而言，多幾重【破限】並無本質區彆。】
【決定做出後，那異樣感悄然消散。】
【經過這次事件後，你依舊過著之前的日子，但心態發生了些許變化】
【此後，你行事越發“放縱”。】
【美酒、宴席、牌局……雖依舊遠離女色，卻多了幾分紈絝姿態。】
【【天門】事務全甩給道無敵與姬冰顏，你樂得當個甩手掌櫃。】
【期間結識一散修，名“莫凡”。】
【此人僅有【練氣中期】（練氣）修為，但擅長察言觀色、馬屁拍得恰到好處，更有一手精妙賭技，常陪你玩牌解悶。】
【相處日久，你索性與他結拜，排了“四弟”。】
【你將道無敵、姬冰顏喚來相見。】
【二人見到莫凡時神色皆有些古怪，對視一眼，卻未多言，算是預設了這位新“兄弟”。】
【當晚，【天門】駐地擺開宴席。】
【姬冰顏坐你身側，清冷麪容在燈火下柔和幾分，卻仍習慣性刺你一句：“呆子，今日這般高興？”】
【你早已習慣他這冇大冇小的稱呼】
【——糾正無數次，他照喊不誤，你也懶得再計較。】
【今日心情尚可，便隻橫他一眼，未接話茬。】
【“許是大哥又收了位……四弟吧。”道無敵介麵，目光掃過正殷勤倒酒的莫凡，說“四弟”二字時略頓。】
【莫凡恍若未覺，舉杯朗聲道：“諸位兄長，小弟先乾爲敬！”】
【你順勢舉杯。】
【靈酒於你等位格之人而言與清水無異，但你仍維持著“飲酒”的儀式】
【——儘管心底一直厭惡，隻是從不表露。】
【道無敵取出一枚白玉骰子：“大哥，玩兩把助興？”】
【你點頭。】
【規則簡單：封閉靈覺，如凡人般猜大小。】
【道無敵手腕一抖，骰盅扣落。】
【“大還是小？”】
【“大。”】
【盅開——六點，大。】
【“大還是小？”】
【“小。”】
【盅開——一點，小。】
【如此往複，連賭上百局。】
【你如同賭神附體，喊大便出六，喊小便出一。】
【莫凡在一旁高聲吆喝，氣氛熱烈;姬冰顏靜坐旁觀，眼神卻漸漸深邃。】
【終於，道無敵停下動作，抬眼直視你：】
【“大哥就不好奇，為何你能一直贏？”】
【你端起酒杯，語氣漫不經心：“好奇作甚？能贏便好。”】
【“可大哥，”道無敵聲音壓低，神情不再是平日的從容，隱隱透出凝重，】
【“你不會一直贏下去。總有一天會輸。若那時……代價你承受不起呢？”】
【你放下酒杯，抬眼看他：“你話中有話。”】
【“大哥多慮了。”道無敵垂眸，避開了你的視線。】
【沉默在席間蔓延。】
【道無敵見狀，輕歎一聲，起身似欲離去。】
【就在他轉身刹那——】
【“如果……總有一日會輸。”】
【你緩緩站起，將不知何時捏在掌心、已悄然碾為齏粉的白玉骰子殘末，輕輕放入他攤開的手心。】
【粉末自指縫漏下，在燈火映照下如星塵飄散。】
【你看著他錯愕抬起的臉，一字一句道：】
【“那便——不玩了。”】
【道無敵怔住：“可……如何能不玩？”】
【你冇有解釋，隻擺了擺手：】
【“總會有辦法的。前麵的贏未必是真贏，最後的輸也未必是真輸。儘力而為，便好。”】
【說完，你轉身離席，留下神色複雜的三人。】
【姬冰顏首先開口，原本冷漠的臉上也出現了複雜的神色，聲音罕見地帶著一絲顫抖：】
【“他一直知道？他其實……一直‘醒’著？”】
............................................
【你冇有回頭。】
【“我怎麼會說出那種話？”你心中自問。方纔你本打算沉默到底，可那些話卻不受控製地脫口而出，彷彿早已準備好。】
【更詭異的是，說出口時，你並未感到被操縱的違和感，彷彿那就是你真實所想。】
【你停下腳步，望向夜空。】
【繁星點點，如同無數雙注視的眼睛。】
【“但願……真的如我所說吧。”你低聲一歎，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