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握著兩張羊皮紙的手微微顫抖。】
【“什麼情況?”你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天命】的副作用這麼嚴重?竟能讓過去發生改變?還是說……這兩份諭令,本就存在於不同的‘可能’中?”】
【兩張羊皮紙,一個命令你“務必築基”,一個警告你“絕不可築基”。】
【陳清硯指引你挖出了第一張,陳家老祖送來了第二張。】
【誰真?誰假?】
【你猛地抬頭,目光銳利地盯向陳家老祖:“你是誰?”】
【“我是陳家老祖。”他回答得平靜。】
【“嗬。”你冷笑,“一個築基家族的老祖,如何能得到這等涉及【化神道主】的諭令?撿的?”】
【老祖並未動怒,隻緩緩道:】
【“我曾言,此生有三樁大機緣,其中一樁,便與【天外天之主】有關。”】
【你記得。】
【他確實說過受過林楓恩惠。】
【“得此機緣時,我亦收到一隻玉匣。”】
【他翻手取出一隻巴掌大小、通體青灰、表麵有天然雲紋的木匣,】
【“那人留言:靜待,時機到時自會開啟。”】
【他將木匣遞到你麵前。】
【匣蓋上,刻著一個古體字——“凡”。】
【你的瞳孔微縮。】
【這字跡,這氣息……與羊皮紙同源。】
【“昨日,它忽然自行開啟,隻餘這張羊皮紙。”老祖看著你,語氣篤定,】
【“它屬於你,隻能屬於你。”】
【你沉默片刻,接過木匣細察。】
【匣身冰涼,內部空蕩,唯有殘留的微弱時空波動印證其不凡。】
【“凡”字刻痕古樸,絕非新刻。】
【你信了幾分。】
【最終,你隻與老祖簡單確認了幾個細節——他不知林楓是否還留了其他後手,也說不清為何玉匣偏偏此時開啟。】
【他隻傳遞了資訊,便匆匆離去,似不願久留。】
【靜室重歸寂靜。】
【你盤膝坐下,將兩張羊皮紙並排置於身前,反覆推敲。】
【“兩張都提到陳清硯不可信……這應非巧合。”你思忖,】
【“既如此,繼續留在他身邊風險太大。”】
【你傾向於相信第二張羊皮紙——因其來路更隱秘,】
【且直接點明“陳清硯從未轉生”,與“【化神道主】可能偽裝親近之人”的警告更契合。】
【“若此紙為真,那我絕不能築基。築基之日,便是被收割之時。”】
【一個大膽的念頭隨之浮現:】
【“既然化神道主需要我的【天命】作為重返現世的‘錨點’,】
【那在我成功【築基】、【天命】徹底覺醒之前,【祂】絕不會讓我死!”】
【這意味著,在突破【築基】之前,你幾乎立於不死之地。】
【【元嬰真君】?】
【在【化神道】主眼中,不過是大些的螻蟻。】
【隻要【祂】需要你活著抵達【築基】那一刻,】
【任何試圖提前殺死你的存在,都可能被冥冥中的“【天命】”或【祂】暗中的乾預所阻。】
【“既然如此……”】
【你眼中閃過決斷。】
【跑路!】
【趁夜,你悄然離開陳家,未留隻言片語。】
【21歲】:【你並未遠遁,仍在離火宗勢力範圍內,最終落腳於一個名為【黑石鎮】的偏遠集鎮。】
【雖說如此,但你也就圖一個心安】
【畢竟,除非有相應的天賦,不然【化神道主】隨意就能找到自己。】
【此地靈氣稀薄,修士罕見。】
【最強者不過一名【練氣中期】的散修,連像樣【術法】都不會,整日囂張跋扈。】
【你來後不久,偶遇此人當街欺壓凡人。】
【你隨手一道靈力將其震飛。】
【他爬起後,竟不怒反喜,納頭便拜,口稱“大哥”,要追隨於你。】
【你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想起前世小說中“主角虎軀一震,小弟來投”的橋段,無言以對。】
【但想到自己身負【天命】,又覺釋然。】
【於是,你成了【黑石鎮】實際上的“老大”。】
【生活出乎意料地平靜。】
【掛機修煉穩步進行,靈力日漸精純,距離練氣境的某種無形極限越來越近。】
【麻煩也有,但性質古怪。】
【總有女修“偶遇”你。】
【或清純,或嫵媚,或溫婉,皆姿色不俗,尋各種理由接近。你一概冷淡回絕,她們卻似飛蛾撲火,絡繹不絕。】
【你明白,這多半是【天命】天賦的隱性影響】
【——“萬事萬物皆朝有利方向改變”,自然包括桃花運。】
【但你心如鐵石,隻想遠離是非。】
【最離譜的一次,你在鎮外山林“撿到”一位昏迷的女修。】
【她衣飾華貴,氣質清冷如霜,腰間玉佩刻著“瑤光”二字】
【——這是【東域聖地】的標誌。】
【她修為已至【築基圓滿】,卻不知為何身受重傷,靈力渙散。】
【你本想繞開,但冥冥中似有感應,若棄之不顧,她必死無疑。】
【你皺眉,最終將她帶到一處隱蔽山洞,以靈力助她穩住傷勢,又佈下數層禁製防護。】
【做完這些,你盯著她蒼白的臉,沉默數息。】
【然後,一掌將她拍暈。】
【“睡吧,睡醒了自行離去。”你低語,“救你一命,已是仁至義儘。牽扯越多,變數越大。”】
【你轉身離開,未留痕跡。】
【山林寂靜,唯有洞內禁製微光流轉,護著那位身份不凡的聖地真傳。】
【你知道,這些“巧合”與“機緣”,或許隻是【天命】影響下的冰山一角。】
【福緣加身,卻也意味著更大的麻煩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