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新回到了那個熟悉的【24歲】時空節點,秘境依舊,但你的心卻無法平靜,依舊被那佛掌臨頭的恐怖與絕望籠罩。】
【你下意識地環顧四周,期盼著那道身影的出現,然而,隻有空寂。】
【心中湧起淡淡的失落,你明白,陳清硯的犧牲涉及【元嬰真君】層麵的博弈,】
【其存在痕跡已被時間長河的力量從這一錨點之後抹去,無法隨你一同回溯。】
【既然【回溯】無法影響【元嬰真君】,那麼這次重新開始的人生,】
【便不能再像模擬器那樣按部就班地利用已知資訊。】
【你最大的底牌已經耗儘。】
【眼下,唯一的生路似乎隻剩下儘快突破【築基】,解鎖【太上無極法印】的第三能力。】
【可突破【築基】需引動外界【天地法則】,秘境之內無法完成。】
【然而,一旦踏出秘境,在那些存在的注視下,無異於自投羅網,十死無生!】
【你懷著最後一絲希望,發動【虛妄之眼】檢視【時空令(殘)】,】
【充能進度:40%】
【希望愈發渺茫。】
【能量不足,底牌用儘,強敵環伺,進退維穀。】
【但命運的殘酷遠超你的想象。】
【就在你苦苦思索對策時,一道冥冥之中、無法抗拒、無法感知具體來源的宏偉力量驟然降臨!】
【這股力量並非直接攻擊你,而是以一種更根本、更惡毒的方式作用——】
【你體內那經過九次破限、第十次也已接近圓滿、足以傲視築基的磅礴【位格】,】
【如同被抽走了基石的巨塔,驟然開始崩塌、消散!】
【“噗——!”】
【你完全無法控製,猛地噴出一大口蘊含著本命精華的心頭血!】
【丹田內,那十道原本有序運轉、構築你無上根基的【先天一氣】瞬間失去平衡,】
【開始劇烈衝突、混亂,彷彿隨時可能徹底爆散!】
【你強忍著道基崩壞的劇痛與靈魂層麵的虛弱,憑藉【事半功倍】天賦帶來的一絲對能量控製的優化,勉強穩住了一絲局麵。】
【“是【血脈詛咒】!”你瞬間明悟,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這是直接從你血脈的源頭,從【陳家】整個家族的氣運和血脈根基上下手!】
【這【回溯】冇有辦法影響到【元嬰】級彆的存在,所以自己利用這【太上無極法印】回到【過去】絕對會被察覺。】
【但看這架勢那【時空令】發動保你那一下,直接給【衪】給整應激了,所以直接不顧代價繼續出手了!】
【那位出手的【元嬰真君】,是要從根本上廢掉你,讓你連掙紮的資格都失去!】
【“該死!【祂們】定然是推演或察覺到了【太上無極法印】的第三能力真正具備威脅到【祂們】佈局的可能!】
【所以不再給你任何時間,選擇用這種代價巨大、但更為徹底的方式,從根源上扼殺你!”】
【你心中冰寒。】
【而且,能繞過【天機造化玉蝶】的防護直接影響與你血脈相連的陳家,】
【出手之人的位格和付出的代價,恐怕都達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程度。】
【這也解釋了為何在【回溯】前的那相對平靜的百年裡,對方冇有動用這等手段。】
【“噗——!”】
【又是一口心頭血噴出,修為和位格的崩塌速度在加快。】
【你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和道行正在飛速流逝。】
【時間不多了!】
【絕境之中,隻剩下最後一個不是選擇的選擇——立刻突破築基!】
【賭那解鎖的第三能力能扭轉這必死之局!】
【你冇有絲毫猶豫,用儘最後的力量,猛地衝出了秘境!】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你瞳孔驟然收縮】
【——你並冇有隨機出現在某個荒郊野外,而是直接站在了【陳家】那棵熟悉的老槐樹旁!】
【秘境出口……竟然直接連通這裡?!】
【這詭異的巧合,如同最後一道喪鐘,在你心中敲響。】
【難道那未來少年莫無憂的預言,真的無法逃脫?你此刻的現身,是否正是那“死於老槐樹下”結局的開端?】
【你已無暇深思,死亡的陰影如同實質般纏繞著你。】
【你壓下所有雜念,不顧道基的劇烈動盪和飛速消散的修為,開始強行引動天地靈氣,衝擊【築基】之境!】
【以你原本超越尋常築基的位格和九次破限的雄厚積累,本該水到渠成。】
【但此刻,在血脈詛咒的持續侵蝕和道基崩塌的反噬下,整個突破過程變得無比艱難和凶險。】
【始一突破,便已失敗!】
【狂暴的天地靈氣失去了引導,在你體內瘋狂衝撞;】
【本就混亂的十道【先天一氣】徹底爆散;構築了一半的道基如同沙堡般瞬間瓦解……】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毀滅效能量從你體內爆發開來。】
【道基全麵崩塌,修為頃刻儘散。】
【最後的意識,是眼前迅速變得漆黑,以及生命徹底流逝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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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模擬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