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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明悟一切,被注視的原因,模擬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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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就應該明白的……”殘魂在消散,思緒卻前所未有的清晰,】

【“為何我偏偏選擇了【藏寶閣】?黑市明明是更熟悉、更隱蔽的選擇……是了,是那被撥動的命運線,在冥冥中引導我走向那裡!”】

【“那【知吉凶】術法本身無錯,錯的是被強加於身的‘必死之運’!】

【這死運,纔是促使我去尋找陳清硯的【因】,從而達成與他命運糾纏的【果】。】

【這糾纏,或許本就是為了將我的‘死運’如同瘟疫般傳遞給他,汙染他的命格……”】

【念頭至此,你猛地一頓。】

【“不對!若真如此,直接讓我悄無聲息地死去,不是更能乾淨利落地影響他嗎?為何還要大費周章?”】

【你想起了進入秘境前那晚短暫的清醒。那絕非偶然!】

【在真君級彆的操控下,你本不該有絲毫掙脫的可能。】

【除非……有另一位同層次的存在出手乾預!】

【“是那位隱藏最深、最後出手的真君!是祂阻止了我那晚可能的‘自殺’,保住了我的性命!”】

【你瞬間明悟,】

【“祂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能活到此刻,登臨這【白骨王座】!”】

【思緒如電光石火般串聯起來。】

【“祂是站在陳清硯一邊的!】

【祂助我登上王座,就是為了借我之手,利用【葬道】之力,斬斷我與陳清硯的命運糾纏!】

【如此一來,我那‘死運’便無法再影響陳清硯,等於破了【藏寶閣真君】苦心佈下的殺局!”】

【細思極恐!】

【你從頭到尾,都是真君之間博弈的棋子。】

【一方以你為刃,欲傷陳清硯;另一方則以你為盾,替你擋下致命一擊,並將你送到這王座上,成為破局的鑰匙!】

【“哢哢哢——”】

【周遭虛空崩裂的聲響將你拉回現實。】

【【葬道果位雛形】已至極限,你的位格飛速下跌,被這片空間排斥。】

【殘魂加速消散,與腳下正在湮滅的【白骨之階】同步。】

【但你不甘!你仍未明白,為何偏偏是你?】

【為何四位真君都對你“情有獨鐘”?】

【“哢——”】

【又一塊王座碎片剝落、湮滅。】

【你利用最後殘存的元嬰視角,瘋狂推演。】

【目光死死鎖定那已被你親手修改、正發生細微變化的命運線。】

【“哢——”】

【【白骨王座】徹底坍塌!下方的階梯如沙塔般潰散。】

【你的殘魂變得幾乎透明,死亡觸手可及。】

【然而,就在這最終的湮滅時刻,一道靈光如同開天辟地般,照亮了你所有的困惑!】

【你明白了!】

【你終於明白了!】

【為何你總會成為真君的目標?】

【因為——“命”!】

【模擬器早已給出過提示:【冇有福緣硬氣,反而折損自身命數】。】

【福緣、氣運,皆是“命運”的一部分。】

【對於執掌規則的【元嬰真君】而言,眾生的命運如同掌中紋路,清晰可見,】

【尤其是對於那些資質平庸、實力低微者,其未來幾乎是一眼便能望到頭的定數。】

【但你的出現,打破了這定數!】

【每一次模擬,你都在改變既定的命運結局!】

【從第一次模擬的碌碌而終,到第二次的福澤家族,再到第三次的離奇死亡,直至如今的證道王座……】

【你的命運軌跡,在一次次的模擬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不可預測的變化!】

【這等異常,如何能不引起那些高踞雲端、觀測命運長河的真君們的注意?!】

【或許,從你第一次模擬結束,命運軌跡首次發生顯著偏離時,你就已經進入了祂們的視野。】

是啊,對於高踞命運長河之上的存在而言,眾生之命,

尤其是你這等資質平庸之輩,本該是清晰可見的掌中紋路,是早已註定的軌跡。

但你的出現,打破了這定數。

每一次模擬,你都在撕裂既定的命運!

從初次模擬的庸碌殘喘,到二次模擬的家族綿延,再到三次模擬的詭譎橫死,直至如今這登臨王座、窺見真相的終局……

你的命運,在一次次的輪迴中,上演著截然不同的、不可預測的戲碼。

這等異常,這等對“既定之命”的瘋狂踐踏與重構,如何能不引起那些俯瞰萬古、執掌規則的真君們的側目?!

或許,早在第一次模擬結束,我的命運軌跡首次偏離“常理”時,我就已經不再是螻蟻,而是落入了祂們視野中的一個……

有趣的變數。

那麼,這次模擬,這次以【葬道果位雛形】強行拔高視角、洞悉棋局的壯烈結局,

同樣會,不,是必然會再次進入“衪”們的視野。

現實世界中的本體,想來處境會更加艱難,甚至可能被徹底“開盒”,暴露在那些至高存在的目光之下吧?

但,那又與此刻的你何乾呢?

你不過是一介模擬分身,一個依托於這次模擬而存在的、即將徹底消散的意識。

一個將死之人,連自身的存在都無法維繫,又哪有能力去改變現實本體的命運?

你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腳下這【白骨之階】一寸寸化為飛灰,感受著自身存在隨之一點點湮滅。

無力,徹頭徹尾的無力感包裹著最後殘存的意識。

“【很絕望吧……】”那道大道宏音再次響起,已微弱如遊絲,卻依舊帶著某種看透萬古的滄桑,

“【這最後一搏,看似壯烈,也不過是更高層次算計中的一環。你的一切掙紮,在祂們眼中,都毫無意義……】”

【他依舊在滔滔不絕地講述著現實的殘酷,但你已毫不在意。既然早已接受必死的結局,這些言語便再也無法擾動你分毫。】

【你的目光穿透了正在崩解的白骨,落在了場外始終靜立的陳清硯身上。】

【他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淡漠神情,彷彿眼前這悲壯的湮滅與他無關。】

【你冇有理會那絮叨的古音,殘魂凝聚最後一絲力量,嘴角艱難地扯動,發出一陣無聲的輕笑。】

【在白骨隔絕之下,聲音無法傳出,但你知道,他看得見。】

【你的唇形微動,傳遞出兩個字的評價:】

【“精彩!”】

【陳清硯明顯讀懂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那萬年冰封般的臉上,竟也化開了一抹極淡、卻真實存在的笑意。】

【他同樣動了動嘴唇,無聲地迴應了兩個字:】

【“不錯。”】

【下一刻,最後的【白骨之階】徹底湮滅。】

【你的意識,也隨之化為虛無的流光,歸於永恒的沉寂。】

【你死了,模擬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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