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層空間】
【【天庭之主】自是感受到了相應的異變。】
【那源自【至高真界】的劇烈波動,那驟然顯現的【萬獸秘境】,那冥冥中已然成型的因果閉環】
【——一切都在昭示,棋局已至終盤。】
【祂周身道韻瀰漫,向前跨出一步。】
【似是想要離開這【深層空間】,步入【至高真界】之中。】
【但是——】
【“不可——”】
【那尚在本源世界樹頂端的【紫雲真君】驟地出聲。】
【稚嫩的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天庭之主】不耐般發出一陣冷哼。】
【這位身披九龍帝袍、頭戴平天冠的偉岸存在,終是坐不住了。】
【祂轉身,目光如炬,落在那道嬌小的身影之上。】
【“【天意】告知於我,我等計劃早被陳凡背後的至高存在看穿。”】
【祂的洪音低沉而威嚴,帶著無上存在的壓迫感。】
【“我是可以發揮【化神道主】之能不假,但是待那【無上至道仙尊】解封,我又能撐多久?而你——”】
【衪看向這位【紫雲真君】,那威嚴的神情中露出不屑之色。】
【“一個隻靠【本命神通】撐場麵的水貨,又如何在陳凡那能夠遮蔽你能力的神通下存活?”】
【“再者……”】
【祂頓了頓,眸光愈發幽深。】
【“不要認為你證道的【星辰果位】便可完全拿捏住朕。當真,朕冇有後手?”】
【但【紫雲真君】卻並未有所迴應。】
【彷彿發生了某種異變。】
【那原本稚嫩的眸中,此刻卻倒映著無邊的道韻。】
【那眸光深邃如淵,彷彿包含著一切,包含著一個紀元的起始與終末。】
【頃刻後,她方纔注視這位【天庭之主】。】
【但一切,卻變了。】
【那成熟卻又帶著些許稚嫩的女聲,變得分辨不清。】
【不再是那個元氣滿滿的少女嗓音,而是——】
【似是從那至高維度傳來的至高道音。】
【“【九霄果位】?”】
【那聲音響起,帶著一種俯瞰萬古的漠然。】
【“薅奪【天道果位】本源的空證果位,倒是有些意思。汝的後手,便是汝的果位玄妙與本命神通嗎?”】
【“真靈不全,記憶有失,似是主動入局……”】
【“不過這等氣息,我好像見過汝等。”】
【這番言語,道明一切。】
【也道明瞭身份。】
【很明顯,現在站在場上的,不是【紫雲真君】。】
【而是另一位至高存在。】
【【紫雲真君】是【無上仙】的能力所化,縱使是【天地】也不可能占據其身。】
【那麼,能夠做到這一切的,有且隻有一位存在——】
【【無上仙】!!!】
【饒是這位【天庭之主】,此刻也不禁難以置信起來。】
【祂瞳孔驟縮,周身道韻都為之震顫。】
【“你……是那位……【仙】?!”】
【是了。】
【也隻有這個可能性。】
【這位淩駕於一切的【無上仙】,竟然真的以不可思議的形式,降臨【至高真界】之中?!】
【隻見衪那至高無上的道音再次響起,帶著某種超然於時空的漠然:】
【“我還需要一些時間來完成對【第五紀元】既定事實的更改。”】
【“到了那時,我便可降臨更多偉力。你儘力而為就好,到時候——”】
【“一切皆空。”】
..................................................
【至高真界】
【異象襲來的很快。】
【隻在【萬獸秘境】顯現的下一刻——】
【“鐺——!!!”】
【第一聲鐘鳴,如開天辟地,震碎萬古沉寂。】
【那鐘聲自虛無中來,卻又響徹諸天萬界。】
【無數生靈在這鐘聲中跪伏,無數世界在這鐘聲中顫栗。】
【“鐺——!!!”】
【第二聲鐘鳴,滌盪寰宇,法則為之重塑。】
【破碎的規則開始重組,紊亂的因果開始理順。】
【那鐘聲所過之處,一切都在被重新定義,被重新塑造。】
【“鐺——!!!”】
【第三聲鐘鳴,宣告至高歸來,響徹諸天萬界!】
【這一聲,不同以往。】
【這一聲,帶著某種宣告,某種宣示,某種——】
【歸來。】
【“哢嚓——”】
【天穹之上,一道橫貫東西、縱貫古今的巨大裂縫,轟然綻開!】
【那裂縫綿延無儘,彷彿將整個【至高真界】一分為二。】
【內裡並非虛空,而是——】
【翻湧的混沌雲海。】
【獨立的無上界域。】
【具象化的本源法則。】
【威壓之盛,直逼大道源頭!】
【那是超越了一切位格的存在,那是淩駕於所有道主之上的威能。】
【【天外天】,重臨世間!】
【裂縫深處,自有一道無上存在,自其中邁出。】
【白麪書生,羽扇輕搖。】
【他眸中似有無儘光影倒轉,過去的畫麵,未來的碎片,儘在其中流轉。】
【他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有俯瞰,有欣慰,也有一絲——】
【親切!】
【這一刻。】
【棋局,終是行至終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