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迅速消化了這位【劍門】長老的記憶,得知了關於這個世界更為隱秘的真相】
【——尤其是那所謂的“黑暗生物”。】
【一切的緣由,竟與前世網文如出一轍。】
【這【長生界】中流傳著一種名為“仙源石”的奇物,】
【傳說其中蘊含長生物質,能減緩時間流逝。】
【此物極其稀少,據說是從傳說中的【至高真界】流傳進來的。】
【至於具體來源,這位內門長老便不得而知了。】
【不知是哪位大能想出的法子,在壽元將儘之時,利用“仙源石”封存自身。】
【據說首位嘗試者便是一位大帝,他擷取部分【長生界】本源創造獨立位麵,】
【隨後自斬一刀,跌落【大帝】果位,號稱“禁區至尊”。】
【此舉是為了退出圓滿無暇的境界,僅留一副殘軀。】
【修為降低,“業力”對自身的侵蝕便會減輕。】
【畢竟此界遵循“修為越高,業力越深”的鐵律。】
【或許也是受此界規則限製,證得【大帝】者業力纏身太重,】
【無法直接用“仙源石”自封,隻能通過自斬來規避。】
【這般做的目的隻有一個】
【——等待“成仙路”的開啟。】
【並非每一位大帝都能像【天帝】那樣逆活三世、四世。】
【時至今日,世間已形成七大禁區。】
【之所以稱其為“黑暗生物”與“禁區”,是因為“仙源石”隻能延緩時間,並非永恒。】
【長生物質終有用儘之日,且一般的禁區至尊往往隻能自封一次。】
【為了恢複生機,他們隻能獵殺生靈,汲取血氣,從而引發了世人聞之色變的“黑暗動亂”。】
【而證道【大帝】者的職責,便是守護界域生靈,抵禦這等動亂。】
【中途也有【大帝】為求長生選擇墮入禁區,成為至尊,一同謀劃仙路。】
【唯有這個時代證道的【天帝】是個例外。】
【他心懷蒼生,寧可坐化也不願墮落,實屬難得。】
【待你徹底消化完這些資訊,第五日已然過去。】
【【金色天賦:聆聽】再次觸發。】
【鐺!】
【鐺!】
【鐺!】
【鐺!】
【鐺!】
【不知是否是【彩色天賦:第五黑手】中【效果四:彩色天命】的作用,】
【每次獲取的情報都極具價值,從未出現過四響以下的廢訊。】
【這次依舊是五響,熟悉的死寂異象浮現,大道之音徐徐傳來:】
【你知道嗎?】
【【天帝】其實早已察覺到了你,隻不過出於某種影響,】
【對方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你的一舉一動。】
【如今他已經確定你是跟木長康一樣,從【至高真界】來到此界,想要與你接觸一番!】
【“!!!”】
【你心中頓時驚疑不定。】
【特麼的,這就被髮現了?】
【開什麼玩笑?!】
【你自認行事已足夠隱蔽,步步為營。】
【除非……】
【這位【天帝】竟能監察整個【長生界】的異動?】
【甚至某種意義上,你早就暴露在他的視野之下!】
【否則情報不會如此篤定。】
【而且,五響情報中提到的“跟木長康一樣的自【至高真界】而來”。】
【既然【天帝】知曉木長康的存在,為何木長康身為【金丹巨頭】卻躲藏在小小的【木家村】?】
【難道說……木長康是在躲這位【天帝】?!】
【你心中念頭急轉,猜測紛紜。但情報最後那句“想要與你接觸一番”,依舊讓你如芒在背。】
【要知道,這位【天帝】至少比木長康更強!】
【而木長康可是身懷【天命】的【金丹巨頭】!】
【作為【天命】擁有者,你最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這位【天帝】的實力,極有可能堪比【元嬰真君】!】
【當然,在這法則殘缺的【長生界】,你尚存一絲懷疑,但這更激起了你的探究欲。】
【無論如何,能讓木長康畏懼的存在,絕非善類。】
【你在【至高真界】待久了,習慣將事情往最壞處想。】
【“這位【天帝】不會是想對你出手吧?!”】
【你審視自身目前的天賦手段,能解決對方的有不少,但大多屬於大炮打蚊子。】
【片刻思索,你的目光鎖定在【大器晚成】與【化眾生】之上。】
【【化眾生】雖可強行變化為已證道的自己或模擬分身,但容易引發不必要的因果禍端,且副作用不明。】
【對付【天帝】未免有些殺雞焉用牛刀。】
【但就在這時,一隻蒼老的手掌無聲無息地搭在了你的肩上。】
【那是何等高深莫測的手段,竟讓你此前毫無察覺!】
【“艸!”】
【你心中暗罵一聲,縱使經曆過無數大風大浪,此刻也忍不住心態炸裂。】
【若是這位【天帝】剛纔偷襲,你恐怕已經當場隕落!】
【“【兌天福】!”】
【冇有絲毫猶豫,你直接強行獻祭了萬年壽元。】
【刹那間,識海中的【大器晚成】轟然發動,【天道酬勤】隨之共鳴!】
【雙倍的【元嬰初期】本質在一瞬間迸發而出,試圖掙脫束縛。】
【然而下一刻,你驟然頓住】
【——你竟然無法撼動那隻蒼老的手掌分毫!】
【“咦——?”】
【身後那位存在的聲音帶著一絲驚訝,彷彿對你突然暴漲的實力感到意外。】
【“是燃血秘術,還是跟另一位一樣,掌握了某種遁術?!”】
【你知道他說的是木長康,但此刻的你已被徹底拿捏。】
【這證明對方的實力至少在【元嬰中期】!】
【否則絕不可能如此輕描淡寫地控住此刻的你!】
(ps:這裡說下,【長生界】除了【大帝】比較特殊外,其餘境界都不夠看,可以說【築基】境界就可以【大帝】之下無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