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凝視著【金色天賦:唯一玩家】麵板上那行依舊灰暗的【任務係統】——】
【金色限時任務:去往東方,探明真相】
【仍未完成。】
【眼前的林楓前輩所言,終究隻是冰山一角。你心頭微動,忍不住開口:】
【“敢問前輩,對於那東方界域,當真再無所知?”】
【並非無禮,隻是你無法相信,他這樣的人物,會僅止於此。】
【“你的意思是……我有所隱瞞?”】
【他望著你,似笑非笑,語氣輕淡,卻如古井無波:“你可知我這具‘佛祖’化身,是如何在這【夢界】中存續至今的?”】
【“畢竟,你我心知肚明,這【夢界】,早已抹去了我的存在痕跡。”】
【“但你可知道,它是如何抹去我的存在的?”】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如雷貫耳:】
【“是【因果】。”】
【“它抹去了所有與我相關的【因果】,所以……”】
【“那位與我有關,卻與我毫無【因果】可言的真靈轉世——【佛祖】,便應運而生了!”】
【不等你迴應,他聲音漸起,如梵音低誦,層層疊疊地在你識海中迴盪:】
【“昔年甲子蕩魔,魔寇餘孽西逃,生靈塗炭,天地震怒,方有應運而生之局。”】
【“而那位存在……”】
【他緩緩道:】
【“便是【佛祖】。”】
【“這,便是我當年佈下一切所求之‘果’,提前催生【佛祖】的誕生!”】
【刹那間,你耳中轟鳴,彷彿有萬佛齊吟。】
【“佛相即眾生相,眾生皆可成佛。”他緩緩道,】
【“佛可以是任何人,但絕不能是修士——必須是眾生!”】
【於是,你聽見他講述那逆天而行的佈局:】
【他斬下一絲真靈,投往【諸天萬界】,】
【曆經萬世劫難,湮滅自身真靈印記,從而切斷與自己的因果】
【飛昇【至高真界】,“正好”入北方妖魔舊址,化作人族圈養之民。】
【那時,他曆儘絕望,恨意滔天,隻為點燃一盞心火。】
【恰逢【真武大帝】甲子蕩魔終局,亦是空證關鍵之時。】
【那滔天恨意,被【真武大帝】感知,遂選其為棋子,立為領頭之人。】
【鴻運加身,又有半步真君坐檯,】
【他因此高歌猛進,斬妖邪,報血仇,彙氣運,獲天命,入築基,觀其眾生疾苦,以凡人之身教化魔寇】
【以己度眾生,終於那【天地】選中了對方】
【因此他的一生更順了,也更苦了!】
【摯愛慘死,隱居妄想破滅,自我思想泯然,從此“渡眾生,斬妖邪”成其一生信條。】
【他不在乎被算計,也不在自己如何,他隻想著那茫茫蒼生。】
【他看儘疾苦,看透虛妄,終被【天地】選中——】
【那一瞬,近乎絕跡的【人道果位】,竟真的為他而響!】
【你瞳孔劇震,難以置信。】
【【人道果位】,每一位皆堪比大道體係中的至尊之位。】
【無人知其源,無人曉其法,可它……竟真的響應了他!】
【他提鍊金性,破關而出,成就【金丹巨頭】!】
【彼時,他被萬般存在注視,可棋局已至終盤,縱有通天算計,又豈能亂局?】
【【真武大帝】需他西行斬魔以完成空證,【天地】選他為應運之子,【人道果位】加身——】
【誰又能撼動那既定的軌跡?】
【入西方,滅妖邪,證道真君,開宗立派,皆為定數!】
【你震撼無言,這便是林楓前輩的手段?】
【可你很快意識到,你震驚得太早了。】
【“可惜……”】
【他語氣驟轉,森然刺骨:】
【“棋子,隻能被棋手牢牢掌握,絕不能出現任何變數。”】
【“那【蒼生果位】其證道後,令其之前的曆經萬世劫難記憶全部覺醒,方到那時,便是他明悟自己便是【無上至道仙尊】之時……”】
【可他卻微微搖頭,眸光幽深,似有禁忌不願多言:】
【“偏偏那時,我本體自身出了變故。幾位隱世存在攪局,致使我一向壓製對方的【本命神通】——【放牧時空】,意外顯現。”】
(佛祖乃是林楓一絲真靈轉世,理應也有【放牧時空】具有唯一性的【大神通】)
【“於是,那證道【蒼生果位】者,竟分裂為三】
【——【過去身】、【現在身】、【未來身】,彼此共享【未來】之記憶……”】
【他眸光閃動,終究隻輕歎一句:】
【“反正後來,便成瞭如今這般模樣。”】
【“【未來身】已被我同化。】
【而【現在身】,在西方建立【佛土】,空證【佛道至尊果位】——【淨土】;】
【至於【過去身】,我欲斬之,卻發現他已證得【土行至尊果位】——【城頭土】……”】
【接下來的事,便如【魔主】所言——】
【他與【佛祖】於【世界之外】決戰,將其泯滅,毀其道統,斷其歸來之路。】
【可你心中卻仍有疑惑——】
【他滅的,隻是【現在身】。】
【那【過去身】呢?【未來身】呢?】
【你望著林楓前輩那古井無波的麵容,知道有些真相,他絕不會再吐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