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的宴席上,“陳清硯”表現得毫無破綻,】
【彷彿真的隻是經曆了一場驚險的冒險後安然歸來的家族天才,】
【與各位族老談笑風生,甚至連【築基老祖】都未察覺任何異常。整個陳家都沉浸在喜悅之中。】
【你不敢表露分毫,如同一個透明人般參與完宴席,便早早回到自己的屋舍。然而,你的心卻久久無法平靜。】
【【虛妄之眼】看到的資訊如同烙印般刻在腦海。】
【那評價中“認命隻為償還因果”的字眼,讓你在驚懼之餘,又生出一絲複雜的疑慮】
【——他似乎……不一定是帶著純粹的惡意而來?】
【深夜,萬籟俱寂。你並未入睡,而是在榻上打坐,心神不寧。】
【忽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你的屋內。】
【他甚至……還禮貌地輕輕敲了敲本就開著的房門。】
【你心中無語,這種時候還講究這種禮節?】
【抬眼望去,果然是陳清硯。】
【但與白日裡那位風采照人的天才截然不同,此刻的他麵色煞白,毫無血色,】
【周身原本那屬於【練氣】境的位格壓製感消失得無影無蹤,氣息普通的彷彿……凡人?!】
【不,不對!】
【在【虛妄之眼】的反饋中,他的境界一欄清晰地顯示著【無】!】
【他此刻,就是一個冇有任何修為在身的凡人!】
【凝重的氣氛幾乎讓人窒息。你終是忍不住,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乾澀:】
【“你到底……什麼情況?”千言萬語,最終化為最直接的疑問。】
【陳清硯隻是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在他蒼白的臉上顯得有些虛弱,卻又帶著洞悉一切的平靜:】
【“看你模樣,想必已經知道了不少,又何必問我?”】
【你心中驟然一緊!他能讀心?!】
【你自認經過多次模擬和這些年沉澱,心境早已非吳下阿蒙,情緒控製極佳,絕不可能被輕易從表情看穿內心想法!】
【似是看出你的驚疑,他主動解釋道:“不必驚訝。我在【練氣】時修煉的術法名為【他心通】,可感知位格低於我之人的心念。】
【雖然如今我【位格】已失,但術法本源曾銘刻於丹田紫府,尚可動用一二殘力。】
【隻要目標位格不高於我曾經的【練氣】之境,便仍能窺見些許。”】
【你瞬間明悟。這是將曾經修煉出的神通術法當成了某種一次性的“消耗品”來使用。】
【而且,他承認自己曾達到過【練氣】境!】
【這意味著,在【離火宗】秘境,那位【金丹巨頭】佈下的絕殺之局中,他竟然真的成功逃脫了!】
【這是何等驚人的手段?!】
【“哦?看來你知道那處【萬獸山脈】!”陳清硯眉頭微挑,再次精準地道出了你心中閃過的念頭。】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緊緊盯著你:】
【“你又是如何知曉此等秘辛?你身後也也有大能做台?還是你本身……也是【真君轉世】?!”】
【他毫不避諱地點明瞭自己【真君轉世】的身份,同時也開始懷疑你的根腳。】
【然而,你敏銳地注意到,他似乎並冇有讀取到你關於【模擬器】的核心想法!】
【“這麼說……【模擬器】的層次,以他目前的狀態還讀取不到?”你心中立刻有了計較。】
【一個念頭升起,你開始嘗試在每一個想法的表層,】
【都刻意附加或聯想上【模擬器】這個概念,如同設定了一層思維防火牆。】
【果然,陳清硯立刻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冇辦法讀到了……看你模樣不似身懷隔絕探查的至寶,看來是知曉某些極高層次的資訊,自行構築了心防……”】
【他停止了無用的試探,語氣重新變得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
【“罷了,這些都不重要。我時間不多,長話短說——我此番歸來,是為還你因果。”】
【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你的肉身,看到了那冥冥中與你相連的【潛龍在淵】命格。】
【“當年,是我之過,竊你命格,續我殘命。如今,是該物歸原主了。”】
【“怎麼補償?”】
【這是你最關心的問題。空頭許諾毫無意義,實實在在的利益纔是根本。】
【以你目前區區【胎息境圓滿】的境界,對方哪怕從指縫裡漏出一點,也足夠你受用無窮了。】
【陳清硯對你的直接似乎並不意外,他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份量:】
【“三個條件,你隻能選擇一個。”】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你如今卡在【胎息境圓滿】,所求無非是突破練氣,乃至更高的道途。】
【我予你一株頂級的【天地奇物】,足以助你鑄就最完美的【天級練氣】道基,想必也甚合你心。”】
【這正是你夢寐以求之物,簡單、直接、強大。】
【接著,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給你一處確切存在的無主機緣之地的線索。】
【此機緣牽扯頗深,潛力或許更大,但極其考驗個人福緣。】
【你若福緣不夠,即便到了那裡,也可能一無所獲,空手而歸。”】
【這是一個機遇與風險並存的選項,更像是一場賭博。】
【最後,他伸出第三根手指,目光複雜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中似乎蘊含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味:】
【“第三,我幫你……尋到開啟你【潛龍在淵】命格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