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場的女人都嚇得捂嘴尖叫。
“虎子完啦！”
陳毯“哇哇哇……”地痛苦吼著。
“啪啪……”，陸逸拍他胖臉。
“下巴頦給你接回去了，嘴歪眼斜也不去看醫生，訛我家這麼多錢乾啥去了？”
陳毯收了聲，張開嘴摸摸臉，確實舒服多了。
“唰——”
陸逸又揪住他頭髮，“給我媽和老妹賠不是！”
“誒誒……虎子哥，我賠……鬆手。”
“陸逸，鬆手！剛回來就打架！”公安科的吳科長把所有人都帶過來了。
……
在公安科裡，給陸逸作證的人太多，都快擠不下了。
大傢夥你一言我一語的，劉霞一頓勸，讓大家回去留三個人做個筆錄就行。
“劉霞，咱廠自己的子弟，可彆讓他受委屈了。”
“小日本老妹兒也不壞，屬於見義勇為是不？”
“就是，日本也有個把好人的……呀！老妹兒不會是陸逸請的保鏢吧。”
“真發啦！陸主任一家都發啦！”
訊問室裡，林良子戴著手銬，麵前擺著一袋半的凶器——牙線棒。
一問三不知，問她為什麼要傷人就說，“壞人……欺負哥哥家裡的人，良子冇有……用力！”
同時，陸逸在科長室裡，吳科長和鐘副科長一起跟他‘嘮嗑’。
為了加強談話效果，陸逸也被戴上手銬。
兩位科長語重心長的給陸逸普法，他以前是常客，但是普法教育都是民警給他講。
現在已經輟學出社會了，怕他給社會帶來重大惡劣影響，所以科裡特彆重視。
邊教育邊警告，陸逸一直點頭配合著。
等他聽到外麪人少了，也不打招呼，自己去把門“啪——”的關上。
“陸逸，你關門乾啥？開啟。”
“噓！”陸逸做個手勢，又指指吳科長麵前的座機電話。
“吳叔，劉叔，虎子有點正事，能不能借我用一下電話……”
“開什麼玩笑……”鐘副科長臉色一變，“陸逸你當這裡是公用電話亭嗎？”
“誒，老鐘彆急。”吳科長攔道：“你讓虎子說完，我看他出趟門很有長進。”
陸逸壓低聲音，接著說道：“我打個長途，給羊城那邊的單位打……有急事！”
“什麼事？一會兒出去借去。”
陸逸急忙請求道：“就兩分鐘，對我單位影響很大的。”
吳科長考慮一下，正好可以聽聽陸逸給誰打電話，說些啥。
“打吧！”他把座機往陸逸那邊一推。
陸逸遮住按鍵撥了一通號碼，然後兩手一起拿著聽筒在耳邊。
“老闆好，我到家了……都挺好的。”
“有個事跟您說一下……機場遇到有硬貨……對，是貼膏藥的……我身邊也有。”
“我在廠公安科裡呢，出點小事……方便的話，看這邊有冇有合作的單位，來個人，再帶個會畫畫的人過來……”
“對，身邊貼著小膏藥撕都撕不開……行嘞，我等著。”
放下電話，鐘副科長激動要問話，他覺得陸逸打電話給什麼人，要對方把林良子撈出來。
吳科長對他做個手勢，“噓！”
“啥事很快見分曉。”
他對陸逸有了基本的定性，雖然滿嘴暗語，但敢在公安麵前這麼說的，反而說明陸逸不是間諜。
貼膏藥的不就說是日本人嗎？怎麼回事看一會兒來什麼人就知道了。
他給陸逸發了一根菸，還把自己的茶杯推過去。
十幾分鐘後，電話響了，
“滴鈴鈴……滴鈴鈴……”
吳科長拿起聽筒，“喂，哪位？”
“哦，王局……好的……好的好的……好的好的好的，明白！”
“啪——”的放下聽筒，他從抽屜拿出鑰匙，過去給陸逸開啟手銬。
又回頭跟鐘副科長揮揮手，“走，去你辦公室，這裡留給他。”
“咋回事啊？”
“少踏馬問！”
又過了十幾分鐘，科長辦公室來了三個人。
二男一女都穿著常服，一個進來關好門就站在門後。
另外一個男的過去跟陸逸握手，這會兒功夫，陸逸看到兩個窗戶外邊都站著一個人。
“小陸？”
“陸逸。”
“你好，我是老錢，這位是‘摹擬畫像師’小沈。”
……
“瘦長臉，顴骨突出，嗯……眉毛細長但是很模糊……很淡的意思。”
“眼睛……內雙，丹鳳眼，看人冷冰冰的。”
“鼻子是又高又直，像咱北方人，有點兒鷹鉤。嘴唇薄，冇有血色，抿起來一條直線似的。”
陸逸在額頭上比劃一下，“大背頭，髮際線高，M形退後到這吧……接觸時間不長，大概隻能記住這些。”
小沈“唰唰唰……”快速記錄完，接著開始動筆。
她要還原的，是陸逸記憶中那個日本間諜頭目的相貌。
趁小沈畫像的功夫，老錢抓緊時間和陸逸瞭解情況。
“兩個同機來的小鯽瓜子呢？”
陸逸回想片刻，“都在一米六五左右，一個偏瘦穿紅色棉衣，一個正常身材褐色夾克衫，相貌冇太留意到。”
“如果冇混進廠，也會在廠區附近，他們首要任務是保護‘小膏藥’的。”
“如果單純是保護，我建議先不動他們，找到後把資訊發給我老闆就行。”
老錢摸摸下巴，“要是亂蹦噠，我們可就下抄網嘍。”
“下抄網前還是通通氣，這倆還可以幫到我，就像剛剛乾仗那一場，他們報回去更能證明我是混混。”
陸逸突然覺得自己弄陳毯那兩下真是無比‘英明’，一下子不覺得自己是衝動報複了。
他心裡想，“本來就是，表演課歐娜娜老師不說了嗎，隻要找到心理依據表演就能自然，我依據就是要給家人出氣，所以多自然呐。”
“成，我們先盯著。還有什麼需要配合的？”老錢的態度，說明市局國安部門的高度重視。
“我想想再說。”
“來看看還原度。”小沈那邊畫好了，招呼陸逸去看。
“嗯……很像了，鼻子冇那麼勾，臉型怎麼說呢，冇那麼和善。”
小沈問道：“是麵部線條硬的意思嗎？”
“對，”陸逸一拍手，“就是硬！”
小沈摸摸額頭，思考怎麼調整。
老錢又問道：“小膏藥？”
“就是個‘女友粉’和‘腦殘粉’的結合體吧！”陸逸隨口就說出自己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