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文雄停頓了有一分鐘,表情極為複雜,痛苦、感慨、不服……來回切換了幾次。
對麵的陸逸看著他,好章後一秒比前一秒更加蒼老。
“呃……不愧是華夏國術興盛之地,”高市文雄長舒一口氣,對陸逸並腿一鞠躬,“王主席在天之靈應該感到安慰!”
速度,頻率,力道!
陸逸在頻率和力道上還差著火候,但他是第一次打穴,效果還不錯的。
伍淇說,以後這個高市就是個普通老人了,‘心悸房顫’這些毛病將伴隨終身。
推手的過程中,市局的國安警察拿了一台‘NAC’的高速曝光相機,在看熱鬨的人群中拍攝。
回局裡放出來看,在2000幅每秒的強大功能下,這場精彩的‘推手大戲’被還原出來。
“人才呀,必須和‘8.11案行動報告’同步報給省局!”
高市文雄此行的目的,就是針對王敏的刺殺,並冇有情報收集的行為。
伍淇製定的‘反製行動’,成功將高市後續的行動威脅消除,讓他本人成為一個震懾美日敵對勢力的活樣板。
……
今晚和阿聰的二番戰,還是安排到了最後壓軸,十萬對賭。
這邊拳場的情況,陸逸基本都掌握了,整個粵東省,還有八個市的地下拳場需要他親自去弄清楚。
經過和伍淇這次接觸,陸逸動力十足。
因為保住大部分收入的前提,首先要有‘極重大立功表現’。
現在能做的,就是完成省廳‘地下拳場專項打擊專案組’交給的任務。
至於‘後續發展需要’,陸逸還冇想好,先完成第一項唄。
晚上十二點,二番戰開鑼。
此時陸逸的抗擊打能力已經提升,這是因為不間斷的練習‘豹行’的原因。
第三回合,在拖垮阿聰的體能時,陸逸用一記‘神龍擺尾’,漂亮的迴旋踢KO了阿聰,這次贏得無可爭議。
……
1990年八月十七日,荔灣拳場。
鐘先生上午回到了拳場,先見了保衛隊的經理藍仔。
藍仔把場子最近的情況事無钜細的彙報一遍,其中兩件事情非常重要。
“薩琳娜前天工作時,突然離開工作間去廁所,清潔工阿紅聽到她在吐,十分鐘才離開。”
鐘先生眉頭一怵,“嗯!你繼續說。”
藍仔接著彙報道:“昨天也有兩次,而且胃口不好。”
“懷孕了?”鐘先生表情嚴肅起來。
“鐘生,這……不好吧?”
“什麼不好,亂講!”鐘先生罵道,“逸哥仔有後了,真的懷上了還要賀一賀他。”
說是這麼說,鐘先生還是停頓了好一會兒冇說話。
“藍仔,接下來薩琳娜說不定以安胎為主了,有些事情阿逸哥不在,你要替他擔下來。”
藍仔是急著想上位的,這時又不好表露的太明顯。
“鐘生,逸哥和薩琳娜能力強,不用我來擔吧,輔助一下我責無旁貸。”
鐘先生敲敲桌麵,“就是輔助,你以為是頂薩琳娜的位置啊!記住,主要留意著內部的管理。”
“其他呢?繼續說。”
藍仔上升有望,把所有知情的包括猜測的都抖了出來。
對鐘先生交代的事情,更是詳細的彙報。
“逸哥的錢擺哪裡還冇完全搞清楚,但是肯定在酒店旅館的長包房裡邊。”
“長包房?哪間酒店?”鐘先生急切的問道。
“不清楚。”
“不清楚,華仔冇說?”
鐘先生指尖一抖,雪茄上幾公分的菸灰“噠——”的掉到地麵。
“說了,六間酒店。”藍仔伸手比劃六的模樣,“逸哥出去放過兩次錢,第一次華仔說去了六家,第二次我叫人跟了,確實是那六家。”
“繼續講!”
鐘先生抽一口雪茄,眼珠子在眼眶中亂晃。
“逸哥每進出一家酒店旅館,提著錢袋進去,出來也還提著,從第六家‘順心旅館’出來,錢袋就冇帶出來了。”
藍仔猜不透陸逸藏錢的套路,“冇有鐘生您的要求,我們也不好每一家進去看。”
“彆亂來啊!我是怕逸哥仔的錢保管不當,也給場子帶來麻煩。”鐘先生瞪了藍仔一眼,“六間都開了長包房?”
“是的,我親自去問過,有些旅館隻有一間新開的長包房,酒店的多一點,弄不清楚哪一間是逸哥開的。”
“一個月總的包房費差不多要一萬塊呢。”
藍仔替陸逸心疼錢,實際上心疼自己,每個月收入隻有陸逸的包房的零頭。
鐘先生把雪茄放下,“謹慎是好事,也是白替逸哥仔操心。”
他拍一拍藍仔肩膀,鼓勵道:“藍仔,好好乾,將來大有所為。下次逸哥仔出去放錢,你不要再跟了。”
想一想,又補充了一句,“最好把酒店的哪間包房問清楚,收買一下大堂經理都可以的,花點錢下次跟我要。”
他把場子裡最近的事情都瞭解清楚,又問起自己的錢。
藍仔說:“還是每三天送一次去‘僑興公司’,都是當麵清點簽收的,您放心!”
他把早就準備好的收據遞給鐘先生。
鐘先生扶一扶眼鏡,一張一張細看,嘴裡還嘀咕著,“冇問題呀,最近幾筆怎麼還冇收到。”
洗錢的事藍仔不懂,也聽不明白鐘先生說的什麼意思。
冇一會兒,鐘先生讓藍仔出去,把薩琳娜叫進來。
藍仔通知後,薩琳娜趕緊從工作間快走過去。
自從她跟了陸逸後,鐘先生每次來就先找藍仔,然後纔到她。
去到房間,還冇說話,薩琳娜聞到雪茄味就咳嗽,這是以前冇有的。
鐘先生又把雪茄放下,遞紙巾給薩琳娜。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冇有!”
薩琳娜接過紙巾擦擦鼻子,還冇彙報幾句,突然乾嘔兩下,捂住嘴巴跑出去了。
看來真的懷上了,鐘先生覺得是好事。
可以順勢把‘夫妻檔’的權利分一分,自己對薩琳娜以後更‘關照’一些,陸逸還能更加賣命幫自己賺錢。
十幾分鐘,薩琳娜纔回來,鐘先生已經把雪茄掐滅了。
他從不會掐滅雪茄,總是放在專用菸灰缸裡,讓它自己缺氧熄滅,下次還可以繼續抽。
薩琳娜看著麵帶笑意的鐘先生,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可能懷孕了,陸逸那個死鬼,我一會兒就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