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問道:“哥幾個,怎麼玩兒?”
數數一共是九個人,一起上的話就太不講江湖規矩了。
這些都是職業拳手,不是小混混打群架。
身後‘麻婆陳’發話了,“兩個來先!”
話音剛落,走出來兩個人,要是臨時決定的肯定還要商量誰先來,這架勢肯定是先定好的,
兩人一個黃毛,一個黑毛,黃毛是左架,黑毛擺出右架。
陸逸擺好架子,另一個小弟在一旁倒數。
“三、二、一,開始!”
陸逸聽到後,開始橫向移步,接著開始圍著兩人繞圈。
兩人不得不調整角度,不知道陸逸什麼戰術,不敢貿然出手。
陸逸越轉越快,直到兩人身子呈一直線時,“呀……”一聲踏步上前攻擊。
黑毛被擋在黃毛身後,要饒過黃毛才能進攻。
他往左跨一步出去,右腿還冇跟上。
“噗——”,黃毛已經中招倒地。
一愣神,陸逸已經離地跳起,雙膝同時撞向他胸口。
“哈……”黑毛急抬雙臂去擋。
陸逸撞到他手臂之後,借力讓身軀向上舒展。
“嗷……”
半空中一個砸肘,驚雷一樣劈中黑毛的頭頂。
黑毛還還來得及出手,“啪——”一聲踉蹌倒地。
“好,”鐘先生興奮的拚命鼓掌,“快刀斬亂麻,逸哥仔好嘢!”
‘麻婆陳’麵無表情,從手袋裡掏出一卷港幣丟到鐘先生麵前。
“還打不打!”鐘先生冇去動鈔票,得意的看向‘麻婆陳’。
“三個嘍!”
‘麻婆陳’裝得若無其事的樣子,朝小弟伸出三個手指。
陸逸比個‘OK’,回頭應戰。
那好先把地上‘哼哼唧唧’的兩人抬到一邊,然後出來三個人。
三人吸取剛纔兩人慘敗的教訓,左架斜著排開,每人相隔兩步,這樣把陽台的寬度占滿。
陸逸,冇辦法故技重施。
擺好架勢。
“三、二、一,開始!”
他正對著中間那人,跳步往那人接近。
右邊的趁機從旁包抄,左邊的也準備跟進。
中間和右邊的幾乎同時出擊,一拳一腳快到陸逸身邊時,“嘿嘿……”,陸逸左跳步避開。
連續三個跳步站定,“彆緊張,慢慢來!”
突然他捨近求遠往斜線最遠那人攻去,中間和右邊的快轉過來。
等要進入半包圍圈時,陸逸一個轉身,接著疾退幾步又拉開了距離。
三人以為‘陣型’有效,馬上要恢複斜線站立。
這時陸逸出手了,他快跑蹬地,朝右邊那個騰空飛踢過去。
那人剛站定就看陸逸飛踢過來,側身斜上步避開。
等陸逸落地後正可以擊打他的後腦,其他兩個見勢也往右移動,準備撿現成的。
陸逸一落地身體馬上俯身前衝,身後的人一記蓄勢已久的右勾拳,從他後腦擦過。
前方對手一腳蹬來,陸逸扭腹硬接,化開這一腳大部分力道後,“吼……”,上步回腰渾身猛的一抖。
想象中的場麵冇有出現,那人隻是往後跌倒,冇有倒飛出去。
整勁的火候還差得非常遠。
顧不得惋惜,他一個箭步踏上那人的腹部,越過他去攻擊最後那個人。
身後的人急追上去。
前方對手後手直拳朝他迎麵擊來,這一下他可不敢用臉去接拳,繼續試試看用臉能不能將對手彈出去。
左腳踏地後一用力,身體往右一偏避開那拳。
接著他左腳跨進那人的兩腳之間,占住內圍空間,下勾拳擊腹。
“噗……”,那人吃痛彎腰,後脊柱像要斷開一樣。
這電光火石間,身後那人來了,不過他錯了了最好的時機。
陸逸轉過身來了。
“唰唰唰……”前直,後襬,左高掃,陸逸後仰,左格,右拍擊,全都化解開。
再來一記後直,連線一個前頂膝。
陸逸用詠春的拍掌法,右掌輕拍對手來拳的手腕部,對手的右手整條手臂被盪開。
但他的膝蓋已經抬起無法收回,陸逸下手一抄,一發力把他整個人抬離地麵,過頭頂往身後丟出去。
“啪……啊!”
落地那是相當酸爽的,三個對手,隻有被擊中腹部的還捂肚子站著。
“噗、噗!”
‘麻婆陳’看到一半就把兩卷鈔票抓在手上,一把丟到鐘先生麵前。
“老陳,接下來是四個上了喔!”鐘先生依舊冇去接鈔票,隻是問‘麻婆陳’。
‘麻婆陳’擺擺手,“冇必要了。”
他又拿出一卷港幣,來到陸逸麵前,把錢在他麵前晃一晃。
“惜英雄重英雄,逸哥仔,這是定金,下一場將是日本WKA的王者,等我定好時間。”
他抬手拍拍陸逸的肩膀,然後把鈔票塞進褲子新買的牛仔褲兜裡。
陸逸拱手笑笑,“陳老闆大氣,幾位兄弟其實也有實力!”
“可惜遇著我們逸哥仔!”
鐘先生也走過去,把三卷鈔票塞進陸逸褲兜裡。
然後他鼓起掌來,一臉的欣賞之情。
在場其他人也跟著鼓掌。
“逸哥仔呀,在港城還有四天時間,玩得開心哈!”
……
回酒店後,陸逸把錢掏出來,放一卷在薩琳娜胸口。
然後開啟數一數,總共有九萬港幣。
這些日子,錢賺得多了,他也有些麻木。
隨手塞進行李袋裡,薩琳娜突然在後麵偷襲他,摟著他的腰撒嬌。
“我老公就是勁,多謝老公給我家用!”
陸逸呼吸中滿是薩琳娜身上高檔香水的幽香,抓住她的手輕輕拉開。
轉身過去,薩琳娜又抱上去,小腦袋貼在他胸口聽心跳。
“老公,要不回羊城我們去登記吧!”
陸逸點點頭,一會兒又搖搖頭。
“姐姐,你二十九是大齡女青年。小弟我才十八,冇到法定年齡呢。”
“那怎麼辦?我怕你跟那個顏雙雙好,以後不要我了,華仔說她人又漂亮,看著又純情!”
陸逸摸摸她的捲髮,又把雙手搭她肩上,輕輕一推。
薩琳娜後倒在鬆軟的床上,嬌嗔道:“你說怎麼辦嘛!”
陸逸歎口氣,“等兩年唄,不過,身在江湖,兩年後也不知道怎麼樣,咱們都身不由己啊。”
“嗯!”
他又搓搓手,對著床上的人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