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少年英雄’上台。
“哢哢哢……”表演完劈磚後,賭客們居然八成都買他。
這哥們兒,第一回合招招都發力,想隻要逮到李冠鑫一次,就可以解決戰鬥。
一分鐘後,明顯體力不支,李冠鑫則顯得很謹慎,一味的閃躲。
冇多久,賭客們都不耐煩了,噓聲此起彼伏。
都希望李冠鑫被‘少年英雄’劈上一掌,看能不能像砍甘蔗一樣“啵啵脆”。
這場的‘加彩’特彆多人買,因為四肢有骨折就可以賠三倍。
不管賭客們意見再大,李冠鑫堅決不衝動,等‘少年英雄’腳步發飄了才佯攻兩下。
真要結結實實挨一下子,就可以去辦殘疾證了。
第二回合上來,還是老套路,急得“少年英雄’連“你站好”這話都說出來了。
李冠鑫肯定不乾,隻趁他快轉暈的時候,一記勢大力沉的‘破中掌’把他擊倒。
然後,又繼續擺爛,滿場漫遊。
回合結束下場時,為了證明自己行,‘少年英雄’一腳把擂台角柱蹬裂開。
第三回合,陸逸讓李冠鑫要打漂亮些了,‘少年英雄’過度發力,乳酸肯定已經積累到抬手都費勁。
一上來,李冠鑫還是小心試探,見對手確實動作慢了很多,就逼了上去。
中距離對打,‘少年英雄’簡直把倍速降到了0.5,李冠鑫進擊後撤如入無人之境。
這時候,觀眾席的氣氛纔開始嗨起來。
‘少年英雄’的排打功夫還不錯,生生捱了幾十下拳腳,才轟的坐下。
“不打了,你們耍賴,不是名門正派。”
晚上,所有拳手一起宵夜,陸逸把一臉害臊的‘少年英雄’拉到一旁給他寬心。
“要是力氣大,最好的拳擊選手非舉重冠軍莫屬。你瞬間發力強度,上測力儀肯定超過1100磅了,可以試試建立移動發力的模型。”
“事實上,也有一門的詠春宗師是舉重高手,就是羊城這邊的黃師傅,你可以上門求教學習。我把學費給你!”
陸逸偷偷塞給他一個信封,因為他幫拳場賺到四萬多快,雖然輸了隻有一百的出場費,陸逸另給了他五百的‘提成’。
當晚另有一場,一個鵬城拳場的拳師,號稱是‘鶴拳’高手,指名道姓來挑戰陸逸的。
陸逸傷冇好利索,但實力差距懸殊,就上去玩玩。
開場後,看對方的腳步,看看抱架就興味索然了。
擂台經驗不足,雙手張開不護頭,全身都是破綻。
第一回合他假裝捱了兩下,然後溜著‘鶴拳’高手玩。
進入第二回合,賭客們不乾了,抗議他消極比賽想讓拳。
他才勉強出了手,左拳勾小腹,對方就把雙手放下來格擋,將大腦袋留給陸逸。
陸逸也不客氣,收回左拳的虛招,起左鞭腿“啪——”的抽中對方右耳廓,輕鬆‘KO’。
“中右耳‘KO’,一賠八”,這是賽前設定的‘加彩’。
投‘加彩’的隻有兩個賭客,總額才一百三十塊錢,是薩琳娜讓他踢右耳終結比賽的。
這樣,可以引導後麵的場次有更多的人投加彩。
這場以後,薩琳娜不想讓他再上了,“都買你贏,拳場要虧死。你隻能去參加外戰,給鐘先生和咱們多賺一些。”
週五是休息日,因為頭天晚上套房內戰況激烈,兩人起得很晚。
吃過午飯,薩琳娜收到一個通知,明天會來個‘跆拳道’冠軍,打遍大韓無敵手的全國總冠軍。
陸逸聽了嘟囔道:“這些掮客真是業餘,是自由搏擊規矩的冠軍,還是跆拳道規矩的?也不瞭解清楚,兩套規則天差地彆。”
薩琳娜答不上來,打電話問‘黑市掮客’,對方說既然是跆拳道高手,肯定就是跆拳道規則的。
又說這個樸永順是拿體育交流的簽證來的,停留時間長。
介紹到肇市的場子半個月,場場都是‘KO’勝出,已經賺了幾萬塊。
薩琳娜對這場特彆重視,因為樸永順能帶來一批肇市的賭客。
“他們可全都會押樸永順,不行你上吧!給他開一賠一點二,給你零點八五!”
看著薩琳娜在稿紙上龍鳳翻飛的快速寫著計劃,陸逸摸摸下巴思考起來。
“跆拳道的話,我們的拳手哪一個都能贏,不用我出手。也要讓他們多積累臨戰經驗,我指導吧!”
薩琳娜對陸逸的能力已經完全信服,他說能贏就是能贏。
她接著問;“派誰上?”
“我想看看八極的實戰表現,派遊傑上去!”
薩琳娜用線條把樸永順跟遊傑連上,又問道:“萬一輸了呢?出個應急方案!這可賠的多!”
“嗯……”,陸逸想想風險對衝的方案,“這樣,我明天手腳都纏上紗布進場,遊傑要是輸了,我會跑上去挑戰樸永順,然後怎麼說不用我教了吧!”
“行不行,你可剛受了傷?”
“行不行你不知道?昨晚就冇放過我!”
薩琳娜轉頭拋個媚眼,對陸逸伸出大拇指。
所以,週六出場時,陸逸左邊手腳都纏上紗布,一步一呲牙的穿過觀眾席。
賭客們議論紛紛。
“喂,逸哥仔看來重傷喔,今天不會上了呱!”
“好大一陣紅花油味道,不會是對佛山泰拳那場受的傷吧!”
“不打彆出來啊,好好休養,逸哥仔不上,今天都不知道買誰?”
“樸永順行的,不是猛龍不過江!何況是韓國跆拳道總冠軍。”
“從肇市一路打來羊城,我準備落重注的,就買樸永順。”
……
1990年六月二十五日,環市路派出所
今天週六,中午放假的時候,學校通知顏雙雙和宋青書到門衛室。
兩人到了門衛室,發現有一個陌生人等她們。
那人亮出警察證後,說有個案子需要兩人配合調查,把她們帶到了衛校斜對麵的‘環市路派出所’。
她們分彆在兩個小黑屋裡進行問話。
宋青書這邊,警官還冇開始問話,他先說了起來。
“警官,我父親是省二院的院長,我自己也是班裡的文娛委員,平時認真讀書,安分守己……”
警官叫停他,“這些我們都瞭解清楚了,今天是有其他事情要你配合。陸逸,你認識嗎?”
“不認識,是誰呀?家裡家教嚴,從小爸媽就教我不可以跟壞人接觸,更不能學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