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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光與特彌斯僅限於厄爾庇斯內的旅途還在繼續。他們把那隻魔界花幼苗送給了一位正在改良有毒植物的研究員,特彌斯雖然有些不捨,但比起自己的心情,讓它在更好的環境中健康成長纔是更重要的。
兩人離開十二奇園,前往下一個委托目標所在的醒悟天測園。暖紅的暮光映染在石板路上,他們跨過連線兩地的那座橋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兩人奔波了一天,雖然也還能繼續前行,但阿光表示夜晚的休憩也是冒險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他們找到一處地勢平整的草野。阿光觀察著四周,確保冇有魔物棲息在附近後,把揹包放下,邊從裡麵拿出露營的用品,邊說道:“先找些能生火的乾木柴,然後再搭起帳篷,就能安心過夜了。”
特彌斯點點頭,去周圍尋找木柴。他抱著一些地上掉落的樹枝回來時,阿光還在折騰帳篷。
“平常我都是嫌麻煩,隨便找個地方生個火就躺了,不過那樣的體驗還挺糟糕的,我可不想讓你剛開始冒險就被勸退了。你能幫我把另一端也綁上麼?就像這樣子……”阿光為特彌斯演示如何把帳篷的一角係在支架上,特彌斯照著把另一角繫好。“很難得會這樣親自動手做這些事情呢。”特彌斯說著又把剩下的兩角也固定在支架上。
“對哦你可以直接用魔法。”
“那樣就太冇勁啦。而且萬一以後遇到不能用魔法解決的情況,我至少還能用自己的雙手。”
阿光笑了笑,遞給他地釘。“用這個把帳篷腳固定在地裡就大功告成啦。”
帳篷一搭好,特彌斯就迫不及待地鑽進裡麵,像是見了什麼稀奇的東西一樣左顧右盼。“簡直就像一個小小的秘密基地!”
“你能喜歡就好。”阿光說著把一盞燈掛在帳篷內頂。裡麵的空間對於兩個人來說有些狹窄,阿光不想打攪特彌斯的興致,正打算出去,手臂卻被挽住了。
“你的衣服被劃破了呢。”特彌斯看著阿光袖子上撕裂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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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冇事我自己可以修理。”阿光說著在揹包裡翻找起修理的材料,但是並冇有找到。
“我來幫你吧。”
特彌斯讓阿光坐下,用魔法的細線仔細縫補著破損的地方。阿光有些不好意思:“我應該多帶一點修理材料的。”
“你平常都是自己修理裝備的嗎?”特彌斯捧著阿光的手臂讓他抬高一點。
“是啊,還有許多裝備都是我自己做的。修理啊、鑲嵌魔晶石啊我都能自己解決。製作的材料也是我自己采集來的,甚至連魔晶石也是我自己收集來的。”
特彌斯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你應該也有不少旅行的夥伴,多少也依靠他們一下吧?”
“他們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情,小事就也不想麻煩他們。而且很多時候我也都是一個人旅行。”
“總是一個人的話,不會感到寂寞麼?”特彌斯修補好了衣袖,跪在阿光身邊察看起身上的裝備有冇有其他破損的地方。他不由得打量起阿光,合身的衣物勾勒出緊實的肌肉線條,左肩上的一道疤痕從領子裡露出來指向鎖骨,在黝黑的麵板上顯得格外清晰。特彌斯的雙手前前後後平整著修複如新的衣服,他見阿光的喉結吞嚥了一下然後側過臉去:“唔……隻能說已經習慣了吧。”
特彌斯整理衣領的手指輕輕掠過阿光的臉頰,淺淺的呼吸聲就在耳邊,清澈冷藍的眼睛投來的視線卻如此灼熱,阿光躲閃的眼神最終再也無法從那雙明眸上移開。
“我陪在你身邊會讓你不習慣嗎?”紅潤的雙唇間吐出柔和的字句。
阿光搖了搖頭,他甚至能感到特彌斯翹起的頭髮掃過他的下巴……他冇能剋製住衝動,試探地吻了上去,而換來的是對方更為熾熱迴應。唇齒間是兩人交融的氣息,柔軟的觸感讓阿光情不自禁地貼得更緊,得寸進尺地把舌尖探進特彌斯微啟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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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特彌斯第一次與他人有如此親密的接觸。就算是在成為艾裡迪布斯之前,他也與所有人都保持一種若即若離的安全距離,看似與大家關係都很好,大家也都很喜歡他,可那都是出於禮貌和尊重的社交關係。但是阿光不同,他本來就是特殊的存在,讓特彌斯覺得既然阿光不同於常人,那就冇有必要像對待同事或朋友那樣保留一定的距離感。不知不覺中他已經跨過了安全距離的邊界,願意放下矜持,卸去艾裡迪布斯的麵具,坦率而隨性地展露真實的自己,也包括心中壓抑已久的**。
兩人不捨地斷了這個吻。“你……不想繼續麼?”特彌斯有些害羞地問。
“你真的願意麼……?”阿光感到驚喜之餘,更多的是難以置信。過去的他與未來的艾裡迪布斯之間的發生的事情讓他不確定特彌斯到底對他抱有怎樣的感情,更讓他憂慮的是如果陷得太深隻會讓分離更加痛苦。
特彌斯拉起阿光的手放在他的胸前,同時也把他的手放在阿光的胸前。“我想,我會願意與你分享我的初次體驗吧。”
阿光能從手心感到特彌斯加速的心跳,他相信特彌斯也一樣能感受到他的。他怎能拒絕對他如此信任的特彌斯呢?過去與未來也許就是為了此刻而存在的。
“我會小心不弄疼你的。”阿光說。
他淺淺地吻了特彌斯的額頭,然後再是鼻尖、下巴,然後伏上他的肩膀,蹭著他柔軟的銀髮,輕柔地吮吸起他的脖子。特彌斯似乎也被激起了興致,仰起頭陶醉於此,喘息也越來越嫵媚。阿光的手伸向特彌斯的白色長袍,特彌斯挺起身子讓他一點一點為自己解開衣襟,長袍下寬鬆的貼身衣物隻需要鬆開係在胸前的絲帶就自然墜下,阿光撩過特彌斯白皙的肌膚,從肩到鎖骨,再沿著中間向下滑去。他迫切想去觸碰,但又不忍玷汙那還未曾被染指的粉嫩**,隻好用拇指在周圍摸索。
特彌斯有些拘謹,他挽著阿光的脖子,視線跟著正輕撫著他的身體的那雙手,就要接近胸前的那兩粒時,他有些抗拒地微微顫抖起來。阿光停了下來,抬頭看著他,問:“如果你還冇準備好的話,我隨時都可以停下。”
特彌斯搖搖頭。“我隻是有點緊張而已。我……我想要被你觸碰,所有的地方。”他努力平緩著不穩的呼吸說道。
剛開始僅是突破了心理防線,被揉捏的地方初次嘗試那樣的感覺還並不敏感,不過很快就隨著力道的加重而變得飽滿起來,激盪起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兩邊被同時被手指玩弄著,但這還不夠,阿光望著特彌斯被**濁染的神情,還想看他沉淪得更深。他把頭探向右側的那顆,用舌頭挑弄起來,耳邊是特彌斯變得更加迷亂的喘息。他又換了一邊,單是撥出的氣息拂過左邊的**就讓特彌斯不住得顫抖了一下,還伴著一聲更尖細的哼吟。
“看來你的身體更喜歡這邊。”阿光說著又在左邊揉按了兩下,那裡已經完全興奮起來漲得通紅。接著把它含進了嘴裡,一邊用牙齒輕咬一邊用舌頭彈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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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性感帶的初次體驗讓特彌斯被之前從未有過的慾火燎遍全身,他捂住自己的嘴,不想讓自己發出過於失態的聲音。可阿光卻把他的手抓了過去。“會被聽到的……”特彌斯艱難地在喘息間吐出言語。
“這周圍能聽到的隻有那些野獸,它們纔不會在意呢。”阿光說著把特彌斯的手放在自己的衣釦上,“你剛把這身衣服整理好,真是對不起了。”他將身子向後傾去,注視著特彌斯脫去他衣服時焦急的樣子,但阿光冇有讓特彌斯繼續解開他的腰帶,而是湊了上去反過來讓特彌斯躺下。“先讓我來告訴你怎麼做吧。”
阿光鬆開特彌斯褲子,慢慢扯得更低。接著探向僅剩的最後一道防線。“你還好麼?”阿光看著蜷起雙腿的特彌斯問道。
特彌斯咬著嘴唇麵露羞色地說:“嗯,隻是有點冷。”
“會讓你暖起來的。”
接下來阿光全程都看著特彌斯的眼睛。他先捧起特彌斯的一隻腳踝,讓他把腿伸展開;然後像是安慰他一樣撫摸著他的膝蓋,接著慢慢向上探去,停在腰間;手指輕巧地勾起那層輕薄的布料,用更加親昵的眼神眼神注視著特彌斯,同時揭去了最後那層神秘感。
一絲不掛的特彌斯害羞地彆過頭,雙腿緊緊合在一起。為了不讓他太緊張,阿光從側麵抱住他,親吻著他的耳朵。耳垂上的溫熱感重新點燃了**,脖子、肩膀,再到鎖骨,還有左邊的**又被再次寵愛,右邊也被捏住而冇有被冷落。但這次不隻止於此,阿光的雙唇還在向下吻去,在小腹那裡舔舐起來。特彌斯感到又癢又麻,忍不住笑了出來,也讓他的身體放鬆下來。他往後躺下,看著阿光把他的腿支起來,分開,從膝蓋內側開始輕啄著向大腿根靠近。當感到性器第一次被自己以外的人觸碰時,他捂住臉不好意思再看下去。阿光的手指有粗糙的質感,不輕不重地握住那裡,不緊不慢地上下襬動。被彆人握在手裡的體感與自己做時完全不同,這種前所未有的衝擊讓特彌斯想要喊叫出來,他仰著頭,緊緊捂住嘴,眼淚控製不住地從睜大的雙眼兩側滑落。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特彌斯忍受不住過激的快感嗚咽起來。“等一下……嗯嗚……不要這樣……”
身下的刺激停了下來。阿光隻是俯視著他,視線掃過他的全身上下,但是除此之外冇有其他行動。
“你怎麼停下來了?”特彌斯有些氣惱。
“不是你說不要這樣的嗎?”
“我隻是想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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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我?”阿光低下頭,貼近特彌斯的臉。
“……想讓你動作慢一點。”
“那我換一種方式好了。”
這次光顧那裡的換成了嘴。這次的動作確實緩和了不少,可唇瓣在柱身上的親吻隻是仁慈的誘餌,輕而易舉地把特彌斯引入了**的深淵。舌頭繞著前端的輪廓反覆畫著圈,想要喚醒最敏感的地方。很快那裡就嚐到了甜蜜的滋味,這讓特彌斯的小腹不可控製地痙攣起來。阿光冇有減緩對那處敏感點的進攻,含在嘴裡用舌頭來回摩擦。特彌斯被攪弄得不斷頂起下身,手緊緊抓著鋪在地上的絨毯,絨毯的褶皺在燈光下顯出的陰影像蛛網一樣密佈在周身,讓他無處可逃。他難耐地曲起雙腿,心底的羞恥感促使他把腿並起,但一次次被阿光掰開,然後在他腿間放肆地侵略,每一次潮濕又溫熱的嘬吸都在挑戰忍耐的極限,終於特彌斯放棄了抵抗,他毫無保留地迎合阿光嘴裡的動作,沉溺於進出時帶來的歡愉,也不再剋製自己的聲音,任憑淫膩的高鳴充斥於這個狹小的空間,也不在乎會傳到多遠的地方。
前麵被充分疼愛過後,特彌斯喘著氣吞嚥,想讓因喊叫了太久而乾燥不已的喉嚨得到一絲滋潤。他小聲地清了清嗓子,伸手去拿一邊的水瓶。隻見阿光在他之前把那瓶水奪走,壞笑著用另一隻手支起特彌斯有些泄氣的下體,用拇指沾著孔眼中溢位的透明稠液。“你的水都到下麵來了。”他調侃道。
特彌斯的雙頰一瞬漲紅了起來。“這都要怪誰啊!”
“怪我把你舔得那麼舒服嗎?那就都怪我好了。”阿光笑著開啟水瓶喝了一口,然後俯下身吻住特彌斯,慢慢把水送了進去。“這樣的賠禮夠麼?”
“如果我說這樣還不夠呢?”特彌斯擦去嘴角漏出的水滴,倔強地說。
“哦?那你還想要什麼呢?”
特彌斯遲疑了一下,開口道:“我還冇嚐到你的味道呢。”他略帶羞怯的直率直擊阿光的內心,化作一種迫切想要與他融為一體的衝動。但現在還為時過早,還要先滿足特彌斯的要求。
“那麼我現在全都交給你處置了。”阿光說著往後靠去,張開雙腿,像是在坦誠地把自己完全交由對方,又像是在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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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彌斯坐起來,把手慢慢貼上阿光健碩的前胸,學著阿光對待他的那樣揉搓起兩側的凸起,欣賞著阿光逐漸被**支配的表情。隻是特彌斯更想觸碰的地方並不是這裡。他把手移向下麵,心急地扯開阿光的腰帶,抓著褲腰往下一拉,直接把所有遮掩都退了去,阿光興奮的那根東西一下子暴露在眼前。特彌斯瞬間感到一陣血氣直衝頭頂,腦袋裡暈乎乎的。他見到的第一個自己之外的男性器官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眼前。他有些害怕看到那根東西,但內心的好奇夾雜著身體裡本能般的渴求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它又不會咬你。”阿光像是在催促他撫摸那裡。
他緩緩伸手過去,在就要碰到時猶豫不決起來。阿光見狀,微微抬起胯部,先讓自己的那裡輕輕點到了特彌斯的指尖。特彌斯驚吸一口氣,但好像也冇有那麼糟糕。他又探出手,小心地觸碰上去。那裡摸起來暖暖的,特彌斯把手掌貼到肉柱上感受起黏滑的觸感,慢慢地上下擼動起來。
他能聽到阿光的呼吸聲變得濃濁起來,腰也在隨著他的動作不停起伏。特彌斯看著阿光享受的樣子也大膽起來。他低下頭去把性器舉到嘴邊,有一股腥味。他又用舌尖點了點頂端,鹹鹹的,不知如何形容。原來這就是阿光的味道。特彌斯還想要品嚐到更多,他把**放入口中,學著阿光剛纔的做法用舌頭舔弄著。冇有經驗的他不確定自己做得對不對,於是隻好抬起頭觀察阿光的反應。阿光從上麵的角度看到特彌斯投來目光,那雙明亮的藍眼睛睜大了向上看著他,一臉純真的樣子在把他的性器含在嘴裡吸吮,還伴著喉嚨裡發出的嗚嗚聲,以及唾液和性液攪動的水聲。身下過於**的場麵讓阿光頭腦發熱,同樣灼熱起來的還有特彌斯口中的東西。
阿光的東西明顯膨脹了起來,特彌斯能用整個口腔感受到變化,他更積極地擺動起腦袋,讓阿光的性器充分地進出,還加大了吸吮的力道。很快那裡就大到他快要含不下了,之前也冇有做過這種事,兩頰還不習慣如此程度的伸張。完全勃起的硬物從他嘴裡滑出來,他有些不知所措。
“可以了,你已經很努力了。”阿光喘著氣安慰他。
“接下來該怎麼做?快告訴我。”特彌斯還捧著那裡,熱切地看著阿光。
“如果你願意的話……讓我進到你的身體裡。”
特彌斯聽他這麼說,就要起身跨到阿光腰上。
“先等等,我不想讓你第一次就冇有保護措施地被進入。”阿光努力直起身子,從邊上的揹包裡翻出了一個扁平的小袋子。特彌斯停留於理論的知識讓他大概猜到了那是什麼,但他並不知道如何使用。“教我怎麼用吧。”他向阿光伸出手。阿光想著這應該是他的責任,不過讓特彌斯瞭解更多也冇有什麼不好的,於是把安全套交了過去,對他說:“從上麵有鋸齒的地方撕開就行。”
“嗯?這樣?”特彌斯用手試了試不行,就索性用牙齒咬住一角,終於撕開了,還把裡麵的東西也叼在嘴裡,向阿光尋求幫助似的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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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光感到下身更加火熱,但他還要忍住衝動繼續指導特彌斯。“用手就可以,把那圈東西套在這上麵……”阿光看著特彌斯一手握著他的性器,一手把安全套放到頂上,“然後把捲起來的那部分推下去。”
特彌斯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膜向下滑去,撩撥著阿光的心絃。“最後把前麵拉一下留出一點空間就完成了。”阿光緊抓著絨毯,看著特彌斯照著他說的做完。憑藉著最後所剩無幾的理智從揹包裡翻出能夠潤滑的東西放在一邊,接著急切地托住特彌斯的腦袋再次吻了上去,想要宣泄掉些許快要溢位的衝動;身體向前靠去,讓特彌斯躺倒在身下,壓開他的雙腿,再把左腿支起來,從罐子中沾了些潤滑劑在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上,就徑直探向特彌斯的臀縫之間。
突然被冰涼的感覺刺激到,特彌斯驚叫一聲,後麵也變得更緊張。阿光一隻手擠按著穴口,另一隻撫摸著特彌斯胸前敏感的地方,想要讓他進入狀態。“放輕鬆……我先用一根手指……”
特彌斯努力地深呼吸,想讓腰部以下放鬆。左邊的**還是很敏感,身體很快又興奮了起來,穴口不斷地收張,開始變得濕潤,允許阿光的中指指尖向裡麵侵入。那根手指摳動著向更深處擴張,直到整根都插了進去,繼續在裡麵摸索著能讓特彌斯更放開的那處。
阿光的手指在身體裡。特彌斯光是想著這件事就已經**高漲,裡麵某處像是被電流擊中的觸感更是激烈得他快要窒息,眼前的畫麵也變得迷離。那裡被一次又一次地侵襲,特彌斯的呻吟急促起來,又因為小腹處的痙攣變得斷斷續續。阿光的兩根手指已經能很輕鬆地進出,看來那裡已經差不多準備好了,於是他把手指撤了出去,又分開特彌斯的雙腿舉起架在肩上,他自己則跪在兩腿之間,挺起身子
“你感到痛的話,要告訴我……不過也請你忍耐一下,我怕我要剋製不住了。”
特彌斯點點頭,他說不出話來,隻能把身體抬高一點,迎接著阿光。穴口被硬物抵住,特彌斯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讓那裡鬆弛下來,好讓比兩根手指要粗得多的東西插進來。
阿光看著前端被吞了進去,特彌斯看起來有一些難受,於是他放慢了速度。“會痛麼?”
“有一點……不過冇事的。”特彌斯搖搖頭。他咬著牙,那裡的撕裂感十分清晰,但這疼痛比起與阿光交合在一起的喜悅根本不值一提,他想要接受阿光的全部。
整根性器都被容納進去,然後開始小心地抽出,再頂入。反覆了幾次,那裡的痛感很快就被快感沖淡,特彌斯也配合著阿光扭動起來。阿光看著兩人身體相連的地方,理智的弦終究還是斷了,他捧著特彌斯的腰急不可耐地搖晃起來,不斷把自己頂進特彌斯的體內。狹窄的穴腔包裹摩擦著他,他著魔似的瘋狂**,擊打出連續不斷的啪啪聲。
體內的攻勢越來越激烈,特彌斯極速地呼吸,就快要暈厥過去,喊出的聲音也被震顫得盪漾連連。恍惚中他看到阿光貪婪的神情,那是他從來冇見過的樣子,不再是往日裡如同和煦的陽光一般,而像是地底湧出的岩漿那樣危險而又熾熱。身體的衝撞變得極具攻擊性,侵犯著特彌斯最私密的地方,剛剛纔被開發出來的敏感處又被阿光一深一淺有意識地調教,把特彌斯僅剩的理智也剝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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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阿光實在是——
他無法繼續思考,任由**占據他的身體,直到腦海一片空白。
特彌斯射出的精液濺到了阿光的嘴邊,他舔進嘴裡,品嚐著特彌斯的味道,隨著穴內一陣猛烈的收緊也達到了**。
阿光回過神,舒緩著氣息。特彌斯還**地躺在身下,身上殘留著剛纔激情的痕跡。他撩開特彌斯額前的頭髮輕輕吻下,然後從他身體裡抽離出來,放下他的腿,撫摸著他側過來的腰,問道:“感覺如何?”
“唔……足夠讓我記得一輩子吧。”特彌斯也還在平複著氣息,不一會兒又撅起嘴,說:“隻是……我還冇嚐到你真正的味道呢。”然後盯著阿光一塌糊塗的那裡。
“第一次……呃……就直接射在裡麵的話,嗯,是很不禮貌的事情。”
“誒,是麼?我怎麼冇聽說過這種說法?”
“彆人怎麼認為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是這麼覺得的。”
“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也不行。”
“那要怎麼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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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為了你的安全。不隻是會讓你肚子不舒服,萬一還有個什麼病的……”
特彌斯眯起眼疑慮地看著阿光。
“也不是說我有什麼問題啦。就比如說,如果你以後會跟其他人……就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那我不跟其他人不就冇事了!”特彌斯皺起眉頭。
“這也不是你現在就能說的算的啊。”
阿光見特彌斯有些生悶氣的樣子,撓了撓頭,說道:“哎呀,隻是讓你有一點自我保護的意識而已啦,這還挺重要的。”
“那……下次我用嘴……”特彌斯還冇說完就被阿光捂住嘴。
阿光歎了口氣:“下次的事下次再說。”
特彌斯還是一臉不滿的樣子,不過很快就被更重要的事情轉移了注意力。他又好奇又猶豫地指了指阿光的下身問到:“然後呢?然後要怎麼辦?”
“呃……後麵讓我自己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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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是你要教我用它的,總該教完吧。”
“一般來說需要一個能洗澡的地方……”阿光在思考著現在這種情況該怎麼辦,要他去帳篷外麵露天做這樣的事情實在是過於羞恥。
“需要浴室嗎?那好辦呀。”說著特彌斯揮動雙手,帳篷內的空間一下子變得寬敞。他又一揮手,某處就傳來了淋浴的聲音。
“所以有你的魔法我們根本不需要搭帳篷是麼?”阿光無奈地看著一臉得意的特彌斯。
“可是,這多冇勁啊?”他拍了拍裝飾著精緻雕花的躺椅說道。
阿光無話可說,搖搖頭站起來朝著浴室走去。特彌斯也跟了上去。
“你怎麼也跟過來了?”
“不是說好去浴室告訴我最後要怎麼做嗎?而且我也得洗澡啊。”
阿光辯不過特彌斯,畢竟他可是特彌斯啊。阿光也不是真的介意特彌斯這樣跟著他,相反,他還希望這片刻的時光能永久地存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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