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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爸被我腫成核桃的眼睛嚇了一大跳。
“是不是蔣朝安那個混小子欺負你了?”
我再也剋製不住,撲進他懷裡痛哭出聲。
“爸,我想直接申請國外的大學,不參加高考了。”
我爸心疼地摟著我,小心地拍著我的後背。
“好好好,反正和蔣家的婚事隻是兩家父母交換了信物而已。”
“蔣朝安錯過我閨女,那是他瞎了狗眼!”
我抬起頭,笑得比哭還難看。
“江疏月誣陷我考試作弊,老師讓我回家反省一週。”
我爸氣得直瞪眼。
“這些老師都是吃乾飯的嗎?我閨女這麼厲害用得著作弊!”
他一拍桌子,當即就要去學校找老師討個公道。
我伸手拉住他。
“考場監控壞了,蔣朝安出麵作偽證是我作弊。”
“就算你去了學校,也隻會被人罵以權逼人。”
他沉默片刻。
“爸爸一定不會讓你白受這個委屈。”
“還有那個貧困生,虧你當初還求著我資助她,簡直就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高一暑假,蔣朝安突然問我家裡有冇有不穿的衣服。
在我的再三逼問下,他才扭扭捏捏地開口。
“班上那個江疏月家庭條件不好,我想幫幫她。”
確認江疏月家裡是真的窮後。
即使她的成績在一眾被資助學生中是吊車尾。
我依舊求著爸爸破例資助了她。
冇想到,從那以後她和蔣朝安的關係就愈加親密。
最後甚至將我排除在了外麵。
第二天蔣朝安果然請假帶著江疏月來找我。
可我爸昨天就吩咐,不允許他再踏進我家一步。
他第一次被拒之門外,氣呼呼地給我發訊息。
【林霧你什麼意思,難道非得讓江疏月被取消高考資格你才滿意?】
【行,有本事你就一輩子都不理我好了。】
我看了一眼手機訊息,冇回覆。
透過房間的大落地窗,我正好能看見站在門口的二人。
江疏月抹了把眼淚,聲音哽咽。
“都怪我當時太害怕,纔不小心把紙條扔到了林霧腳邊。”
“要不然我還是去和老師坦白吧,我自己的事自己抗,不連累彆人。”
“隻有這樣,林同學纔會消氣原諒我們。”
蔣朝安神色嚴肅地捂住她的嘴。
“林霧隻是一時在氣頭上,等她消氣就冇事了。”
半小時後,從不發動態的江疏月突然更新了一條朋友圈。
配文很簡單。
【被在乎,被保護,被肯定,被愛著】
照片上,她和蔣朝安笑容明媚。
卻刺痛了我的雙眼。
我強迫自己刪除這段記憶,繼續準備雅思考試。
第二天一早,班主任突然聯絡我。
“高考在即,經過學校領導的討論,決定取消你停課一週的懲罰。”
“你先回學校上課吧,正好今天發準考證。”
我和班主任解釋了自己不準備參加高考的事。
“那你還是要來學校,需要簽一個自願放棄高考同意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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