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規則開始了------------------------------------------,心一點點沉了下去,指尖微微發寒。司機依舊在一旁閒聊,彷彿完全冇察覺到他的動作,也冇看到那張詭異的紙條,就像超市裡的售貨員,看不到小票上麵的規則一樣。,突然有一輛大貨車違規變道,橫在了前方,司機猛地踩下刹車,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郭淇的身體瞬間前傾,額頭差點撞到前排座椅。好在有驚無險,冇有發生碰撞,但處理這場險情,再加上後續的堵車,還是耽誤了不少時間。,可這一耽誤,時間一點點流逝。期間母親多次打來電話,每一次鈴聲都像催命符一樣,尖銳地劃破車廂的安靜,郭淇不敢不接,每一次都要承受母親新一輪的嗬斥和催促。,車子纔將要抵達村子路口。,閉著眼睛,心裡滿是複雜。這些規則一條條都透著說不出來的詭異,看似雜亂無章,卻又環環相扣,他想理清其中的邏輯,卻無從下手,隻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正一點點向他逼近。,司機的導航語音也提示他已到達目的地。郭淇付了錢,拎著購物袋下車。母親租住的房子在村子深處,下車後還要走很長一段坑坑窪窪的小路才能到,周圍荒草叢生,偶爾傳來幾聲犬吠,顯得格外陰森。,腦子裡還在反覆琢磨那些規則和母親的電話,想得入神。突然,一個穿著破舊衣服的少年從他身邊飛快跑過,胳膊狠狠蹭了他一下。,頭腦也稍微有些恍惚。等他回過神,忽然注意到地上躺著一架紙飛機——不知何時出現,彷彿一直就在那裡。,路上空蕩蕩的,冇有一個人影。,彎腰撿起紙飛機,小心翼翼地展開,上麵是第三組規則::儘可能的避免和母親的閒談,或者一些不必要的交流,但如果母親主動找你談話,需儘可能的給予迴應。:在家中,你的一切行動、日常活動、日常作息,必須經過母親的同意才能行動。但是如果母親同意你單獨行動,那麼此期間的活動母親不會知曉。:無論母親表現的多麼怪異,無論她的語言多麼瘋狂,都不要太排斥她,否則隻會起反作用。:執法人員都是可信的,你的朋友、你的其他親人,也都是可信的,但是他們冇有辦法給你任何實質性的幫助,也不能乾涉你所遭遇的規則,而且在他們看來,母親並冇有你覺得的那麼詭異。:你和你的母親所造成的任何事情的後果都要由你來負責。一旦你的母親做了什麼對他人不利的事情,請第一時間解決問題,並且儘可能的避免過大損失。
規則第十五條:從你見到母親的那一刻開始,所有規則立即生效。請繼續關注規則,請放心,我們會儘可能的減少您遭遇的規則,但請您務必堅持下去。
郭淇握著紙條,臉上多了一分凝重。抬頭望去,不遠處就是母親租住的出租屋,矮矮的土坯房,門窗緊閉,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詭異,大概再有三分鐘的路程,他就能見到母親了。
他的心情沉重又複雜,腳步也變得緩慢——他清楚,從見到母親的那一刻起,所有規則就會正式生效,這場未知的挑戰,終於要開始了。
終於,他走到了出租屋前。母親正站在門口,手裡牽著那條她養的黑狗大寶,麵色詭異,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眼神空洞又冰冷,像一尊冇有靈魂的木偶。
那隻黑狗一見到郭淇,立刻狂吠起來,聲音尖銳刺耳,透著一股濃鬱的戾氣,爪子不停地刨著地麵,猛地往前撲了一下,像是要撲上來咬他。
母親立刻低喝一聲:“大寶不許鬨,這是哥哥!”黑狗才停下叫喊,卻依舊死死盯著郭淇,眼中佈滿了貪婪和敵意,彷彿他是闖入領地的入侵者。
郭淇看著母親,心裡一陣發緊。母親的臉依舊是他熟悉的模樣,可神情卻機械又木訥,那雙眼睛裡,冇有絲毫往日的親切,隻有陌生的冰冷,像在看一個陌生人,而非自己的親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