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決賽的硬仗
杜塞爾多夫的夜已經深了，屈正陽卻輾轉難眠。
擊敗奧恰洛夫的那個晚上，他興奮得幾乎失眠。躺在床上，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比賽中的每一個球——那個關鍵時刻的【十字手】變線，奧恰洛夫驚訝的表情，還有全場德國觀眾難以置信的寂靜。
手機螢幕亮起，劉亦菲發來微信：“睡著了嗎？”
屈正陽嘴角上揚，回復道：“還沒，太興奮了。”
“我就知道。”劉亦菲發來一個偷笑的表情，“不過明天還有比賽，你必須睡覺。要不我給你講個故事？”
屈正陽笑了：“你還會講故事？”
“現學的。”劉亦菲說，“在片場聽一個媽媽給小孩講的，你聽著啊。從前有隻小兔子，它要參加森林運動會，可是太緊張睡不著。兔子媽媽就說，你數羊吧。小兔子數啊數，數到一百隻羊，還是睡不著。你猜為什麼？”
“為什麼？”
“因為那些羊都在給它加油，說‘小兔子快跑’！”
屈正陽噗嗤笑出聲：“這什麼故事啊。”
“反正我儘力了。”劉亦菲發來一個委屈的表情，“快睡吧，明天打完比賽給我電話。”
“好，晚安。”
放下手機，屈正陽閉上眼睛。這一次，他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世界盃四分之一決賽。
屈正陽的對手是日本選手張本智和。這位18歲的日本天才少年世界排名第五，以速度快、搏殺兇狠著稱。兩人此前從未交過手，這是一場遭遇戰。
賽前，秦誌戩做戰術佈置：“張本智和的特點是前三板兇狠，尤其是接發球擰拉那一板，質量很高。你的任務就是拖住他，把比賽拖入相持階段。他的體能是短板，隻要進入相持，你就有優勢。”
屈正陽點頭：“明白。”
比賽開始，張本智和就像一頭小野獸，每得一分就怒吼一聲。他的接發球擰拉確實厲害，屈正陽的發球被他擰出好幾個大角度斜線，直接得分。11比9，張本智和先下一城。
局間休息，秦誌戩說：“別急，他的擰拉雖然凶，但失誤率也不低。你發球的時候加點轉，別讓他擰得太舒服。”
第二局，屈正陽調整發球，增加了側旋和下旋的變化。張本智和果然失誤增多，連續兩個擰拉出界。屈正陽抓住機會，用【玉女穿梭】步法不斷調動對手，11比7扳回一局。
第三局成為比賽的轉折點。
張本智和加強了正手進攻，試圖用暴力弧圈壓製屈正陽。屈正陽穩紮穩打，祭出【如封似閉】防守絕招。張本智和連續三板爆沖，都被屈正陽卸力防回。第四板，張本智和體力下降，進攻質量下滑，屈正陽順勢使出【十字手】，一板變線到張本智和的正手大角度。
10比8，屈正陽拿到局點。
張本智和發球，屈正陽擺短，張本智和側身搶拉，屈正陽早有準備，【十字手】再次變線。張本智和勉強撲救，球下網！11比8，屈正陽再勝一局，2比1反超。
第四局，張本智和的心態出現波動。他的搏殺更加兇狠，但也更加急躁。連續兩個失誤後，他叫了暫停。暫停回來，他試圖放慢節奏，但屈正陽不給機會，【玉女穿梭】步法滿場飛，把張本智和調動得氣喘籲籲。
11比6，屈正陽拿下第四局，3比1淘汰張本智和，挺進四強！
賽後，張本智和罕見地沒有怒吼。他在場邊坐了許久，眼神裡滿是不甘。屈正陽走過去，伸出手。張本智和愣了一下，握住他的手，用中文說：“恭喜。”
屈正陽點點頭：“你也很棒，下次再戰。”
回到休息室，秦誌戩拍拍屈正陽的肩膀：“打得好。尤其是第三局那幾個防守，把張本的心態打崩了。”
屈正陽笑道：“都是【如封似閉】的功勞。王導，這套防守體係真的太實用了。”
秦誌戩說：“那是你練出來的。好了，趕緊放鬆，明天半決賽，對手是林昀儒。”
林昀儒，中華台北選手，世界排名第七，左手橫拍，以反手擰拉和節奏變化著稱。他的球風不像張本智和那樣兇狠，但卻綿裡藏針，很難對付。
晚上回到酒店，屈正陽給劉亦菲打視訊電話。
“贏了！”屈正陽比了個剪刀手。
劉亦菲在鏡頭前鼓掌：“太棒了！我看了直播，你那個防守太帥了！”
“你還會看直播？”屈正陽驚訝，“那邊不是白天嗎？”
劉亦菲說：“我在片場休息的時候用手機看的。導演還問我怎麼看比賽，我說我男朋友在打世界盃，導演就讓大家一起看，還說這是學習乒乓球動作的好機會。”
屈正陽哈哈大笑：“你們導演太有意思了。”
劉亦菲也笑：“後來整個片場都在看乒乓球，道具老師還開了盤口，賭你能走多遠。我偷偷買了你奪冠。”
“買了多少？”
“一百塊。”
屈正陽故作傷心：“才一百啊？”
劉亦菲眨眨眼：“我怕買多了給你壓力。等你真奪冠了，我再加註。”
兩人聊了半小時，屈正陽的心情徹底放鬆下來。這就是劉亦菲的魔力——無論比賽多緊張，隻要聽到她的聲音，他就能平靜下來。
二、絕境逆轉
11月26日，世界盃半決賽。
屈正陽vs林昀儒。
比賽一開始，屈正陽就感受到了林昀儒的不同。這位中華台北選手不像張本智和那樣咄咄逼人，而是像一塊牛皮糖，怎麼打都打不穿。他的反手擰拉角度刁鑽，落點精準，屈正陽的【玉女穿梭】步法雖然快，但每次到位後都發現球已經落地。
11比13，屈正陽先丟一局。
第二局，屈正陽調整戰術，加強正手進攻。但林昀儒的防守同樣出色，多次防回屈正陽的爆沖。比分交替上升，打到10平。關鍵時刻，林昀儒發球，屈正陽擰拉，林昀儒反手變線，屈正陽撲救不及，10比11。隨後林昀儒發球搶攻，再得一分，10比12，屈正陽再丟一局。
0比2落後，屈正陽陷入絕境。
局間休息，秦誌戩沒有說戰術，而是問：“你知道你為什麼輸嗎？”
屈正陽搖頭。
秦誌戩說：“你太想贏了。每一板都想打死他，結果反而被他牽著鼻子走。林昀儒的節奏很慢，你跟著他的節奏走，就進了他的圈套。下一局，你要打出自己的節奏，快慢結合，讓他跟著你走。”
屈正陽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第三局開始，屈正陽改變策略。他不急於進攻，而是用【如封似閉】和林昀儒周旋，尋找機會。林昀儒顯然不適應這種節奏，幾次主動進攻反而失誤。11比8，屈正陽扳回一局。
第四局，林昀儒也做出調整，加強節奏變化。兩人陷入膠著，比分從1平打到9平。關鍵時刻，屈正陽發球，林昀儒擺短，屈正陽側身搶拉，林昀儒反手防回，屈正陽順勢使出【十字手】，一板變線到林昀儒的反手大角度。林昀儒來不及移動，球落台得分！10比9，屈正陽拿到局點。
林昀儒請求暫停。
暫停回來，林昀儒發球，屈正陽擰拉，林昀儒反手爆沖，屈正陽用【如封似閉】卸力，然後順勢變線。林昀儒勉強回球，屈正陽正手補板，得分！11比9，屈正陽再勝一局，2比2扳平！
第五局，決勝局。
兩人都打出了最高水平。林昀儒的擰拉，屈正陽的步法，每一個球都精彩絕倫。看台上的德國觀眾也開始為兩人加油，掌聲和歡呼聲此起彼伏。
5比5，6比6，7比7，8比8。
關鍵時刻，屈正陽發球。他深吸一口氣，拋球，揮拍——一個側下旋短球，落在林昀儒的反手位小三角。林昀儒上步擰拉，質量不高，屈正陽正手爆沖，得分！9比8。
林昀儒發球。他同樣深吸一口氣，拋球——一個急長球，直奔屈正陽的正手位。屈正陽早有準備，側身搶拉，林昀儒反手防回，屈正陽【十字手】變線，林昀儒撲救不及，球擦網出界！10比8，屈正陽拿到賽點！
林昀儒請求暫停。
暫停回來，全場寂靜。林昀儒發球，屈正陽擺短，林昀儒擰拉，屈正陽【如封似閉】防回，林昀儒再拉，屈正陽再防！連續三板防守後，林昀儒的進攻質量下降，屈正陽抓住機會，【十字手】變線！
球落在林昀儒的正手大角度，林昀儒撲救，球拍勉強碰到球，球飛出界外！
11比8！屈正陽3比2逆轉林昀儒，挺進決賽！
屈正陽握拳怒吼，隨後雙手撐膝，大口喘息。這一場比賽，消耗了他太多體力。王建軍衝進場內，抱住他：“好樣的！決賽了！”
屈正陽直起身，看向看台。那裏，一麵五星紅旗在揮舞。他笑了，對著那個方向揮了揮手。
晚上回到酒店，屈正陽給劉亦菲打電話，聲音沙啞。
“正陽，你嗓子怎麼了？”劉亦菲擔心地問。
“喊啞的。”屈正陽笑道，“比賽太激烈了。”
劉亦菲心疼地說：“快喝點水，別說話了，聽我說就行。你今天太棒了，尤其是決勝局那幾個防守，我都不敢看。你知道嗎，我們片場今天又停工看比賽了，你逆轉的時候，大家都在歡呼。”
屈正陽心裏暖暖的：“替我謝謝他們。”
“謝什麼，他們都是你的粉絲了。”劉亦菲說，“對了，明天決賽對手是誰？”
“樊振東。”
劉亦菲沉默了一下：“你們兩個……要打決賽了？”
屈正陽點點頭：“嗯。我們之前說好的，要在最高水平的賽場上相遇。現在，實現了。”
劉亦菲輕聲說：“那你們倆……都要加油。不管誰贏，我都為你們驕傲。”
屈正陽笑了：“這話要是讓小胖聽見，他得吃醋。”
劉亦菲也笑了：“那就別讓他聽見。好啦，你快休息，明天還有硬仗呢。”
“好，晚安。”
三、兄弟決戰
11月27日，杜塞爾多夫世界盃決賽日。
晚上七點，球館內座無虛席。德國觀眾雖然自己的選手被淘汰了，但對決賽的熱情絲毫不減。看台上，五星紅旗隨處可見——許多在德留學生和華人專程趕來，為中國隊加油。
休息室裡，屈正陽在做最後的準備。秦誌戩站在一旁，沒有多說話。該說的戰術，賽前已經說完了。現在，隻需要讓運動員保持平靜。
敲門聲響起，樊振東探進頭來：“正陽哥，能聊兩句嗎？”
秦誌戩點點頭，走了出去。
樊振東走進來，在屈正陽身邊坐下。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樊振東先開口：“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麵嗎？”
屈正陽笑了：“當然記得。2015年，我剛進八一隊，你已經是隊裏的天才少年了。那時候你才18歲，一臉稚氣，打球卻凶得很。”
樊振東也笑：“那時候我可沒把你當回事。結果第一次隊內比賽，你居然贏了我一局。秦導當時就說，這小子有前途。”
屈正陽說：“後來咱們成了室友，天天一起訓練，一起加練，一起吃夜宵。你那時候最愛吃泡麵，每次加練完都要泡一包。”
樊振東摸摸鼻子：“現在也愛吃。不過隊醫不讓了，說我體脂率偏高。”
兩人都笑了。
樊振東收起笑容，認真地說：“正陽哥，明天——不，今天這場決賽，我不會留情的。”
屈正陽點點頭：“我也不會。”
“那就好。”樊振東站起身，“場上是場上，場下是場下。打完比賽，不管誰贏，咱們還是兄弟。”
屈正陽也站起來，伸出手：“一言為定。”
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晚上八點，決賽正式開始。
屈正陽vs樊振東。
這是兩人第一次在國際比賽的決賽中相遇。一個是八一隊的後起之秀，一個是國乒重點培養的天才。看台上，中國乒協的領導、德國乒協的官員、各國記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張球枱上。
第一局，兩人都在試探。樊振東的反手依舊是最大的殺器，每一板都力量十足。屈正陽的【如封似閉】雖然能卸力，但對樊振東這種級別的進攻，還是有些吃力。11比9，樊振東先勝一局。
第二局，屈正陽調整戰術，加強【玉女穿梭】步法的運用，不斷大角度調動樊振東。這一戰術奏效，樊振東被調得滿場跑，正手位出現空當。屈正陽抓住機會，頻頻得分。11比7，屈正陽扳回一局。
第三局成為比賽的轉折點。
樊振東加強了發球變化，尤其是逆旋轉發球，讓屈正陽很不適應。連續兩個接發球失誤後，屈正陽的心態出現波動。樊振東抓住機會，正反手連續進攻，11比5，輕鬆拿下第三局，2比1領先。
局間休息，王建軍說：“別被他帶節奏。他的逆旋轉發球雖然轉，但你隻要接過去就行，不用非要擰拉。把球接過去，進入相持，你的步法優勢就出來了。”
屈正陽點頭，喝了口水，重新上場。
第四局，屈正陽嚴格執行戰術。不管樊振東發什麼球，他都以穩為主，先把球接過去。進入相持後，他充分發揮【玉女穿梭】步法的優勢，不斷調動樊振東。樊振東幾次想發力，都被屈正陽的【如封似閉】防回。11比8，屈正陽再勝一局，2比2扳平！
決勝局，兩人都打出了最高水平。
1比1，2比2，3比3，4比4，5比5。
交換場地後，樊振東突然發力，連得兩分，7比5領先。屈正陽沒有慌亂，穩紮穩打，連追兩分，7比7。
關鍵時刻，樊振東請求暫停。
停回來，樊振東發球，屈正陽擺短，樊振東擰拉，屈正陽【如封似閉】防回，樊振東再拉！連續三板進攻後，屈正陽抓住機會，【十字手】變線！樊振東撲救不及，8比7，屈正陽反超！
屈正陽發球。他深吸一口氣，拋球——一個側下旋短球，落在樊振東的正手位小三角。樊振東上步挑打，質量不高，屈正陽正手爆沖，得分！9比7！
樊振東發球。他同樣深吸一口氣，拋球——一個急長球，直奔屈正陽的反手位。屈正陽擰拉，樊振東反手防回，屈正陽再拉，兩人進入相持！五板、六板、七板！全場觀眾屏住呼吸！
第八板，樊振東突然變線，球直奔屈正陽的正手大角度！屈正陽【玉女穿梭】步法啟動，瞬間到位，正手拉回！樊振東撲救，球擦網！球在網帶上滾了一下，落在屈正陽的枱麵上！
9比8！
屈正陽拿到賽點！
樊振東叫了第二個暫停。
暫停回來，全場寂靜。樊振東發球，屈正陽擺短，樊振東擰拉，屈正陽【如封似閉】防回，樊振東再拉！屈正陽再防！連續五板防守後，樊振東的進攻質量下降，屈正陽抓住機會，正手反拉！
球像一道白光，直奔樊振東的反手位！樊振東撲救，球拍勉強碰到球，球飛出界外！
10比8！
屈正陽贏了！3比2逆轉樊振東，奪得世界盃冠軍！
屈正陽雙手捂臉，跪倒在地。樊振東走過來，拉起他，兩人緊緊擁抱。
“恭喜。”樊振東在他耳邊說。
屈正陽眼眶紅了：“謝謝你，小胖。”
兩人鬆開，樊振東拍拍他的肩膀：“去吧，去享受屬於你的時刻。”
屈正陽轉身，向看台上的五星紅旗揮手致意。全場的中國觀眾站起來，高唱國歌。那一刻，屈正陽的眼淚終於流下來。
四、星光璀璨
賽後新聞釋出會，屈正陽坐在台上，麵對上百名記者。
“屈正陽，第一次參加世界盃就奪冠，你有什麼感想？”
屈正陽想了想：“很激動，也很感恩。感謝秦導，感謝中國乒乓球隊，感謝所有支援我的人。這個冠軍，屬於大家。”
“決賽對陣樊振東，你覺得自己贏在哪裏？”
屈正陽說：“小胖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強的對手。今天我們能打出這麼精彩的比賽，是因為我們都發揮出了最高水平。贏，可能隻是因為關鍵分處理得更好一點。”
“下一個目標是什麼？”
屈正陽笑了：“當然是明年的世錦賽。大滿貫的路還很長，一步一步來。”
布會結束後，屈正陽回到休息室，拿出手機。99 條微信，全是祝賀。他滑到最上麵，點開劉亦菲的對話方塊。
“正陽，你做到了！！！我哭死了！！！太棒了！！！等你回來！！！”
屈正陽笑了，發視訊電話過去。
劉亦菲秒接。她的眼睛紅紅的，明顯剛哭過。
“正陽！”她哽嚥著說，“你太厲害了！”
屈正陽看著她的臉，心裏暖暖的：“你怎麼比我還激動？”
劉亦菲擦了擦眼淚：“我當然激動！我男朋友是世界冠軍了！”
屈正陽笑道：“世界盃冠軍，不是世界冠軍。”
“那也很厲害了！”劉亦菲說，“你知道嗎，我們片場今天又停工看比賽了。你贏的那一刻，大家都在歡呼，導演還開了香檳。”
屈正陽驚訝：“這麼隆重？”
劉亦菲說：“當然！你現在可是大明星了。對了，陳宇哥也發微信來了，說你公司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好多品牌想找你代言。”
屈正陽扶額：“這麼快？”
劉亦菲笑道：“這就是商業社會。不過你別擔心，陳宇哥會處理的。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然後回來，我給你慶功。”
“好。”屈正陽說，“等我回去。”
第二天，中國乒乓球隊啟程回國。
飛機上，屈正陽和樊振東坐在一起。兩人聊著決賽的點點滴滴，聊著未來的目標。
“正陽哥，你說咱們以後還能在決賽相遇嗎？”樊振東問。
屈正陽點點頭：“肯定能。咱們的路還長著呢。”
樊振東笑了：“那就說定了。下次，我一定贏回來。”
“我等著。”
飛機穿過雲層，向著東方飛去。屈正陽看著窗外的藍天，心裏充滿了期待。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真正的星辰大海，還在前方。
五、凱旋而歸
11月28日，首都國際機場。
屈正陽剛走出到達口，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上百名球迷舉著橫幅，高喊他的名字。閃光燈此起彼伏，記者們蜂擁而上。
“屈正陽，看這邊！”
“屈正陽，說兩句吧！”
屈正陽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揮揮手，在一旁說：“習慣吧，這就是冠軍的待遇。”
好不容易擠出人群，屈正陽上了大巴。手機響起，是劉亦菲的視訊電話。
“正陽，我看到新聞了！好多人接機啊！”劉亦菲興奮地說。
屈正陽苦笑：“我都懵了。”
劉亦菲說：“你現在是名人了，要習慣。對了，我明天就回北京，電影殺青了。”
屈正陽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劉亦菲說，“等我回去，給你慶功。”
第二天晚上，屈正陽在北京飯店訂了個包間。劉亦菲一下飛機就趕過來，兩人一見麵就緊緊擁抱。
“正陽，你瘦了。”劉亦菲摸摸他的臉。
“你也瘦了。”屈正陽說，“拍戲辛苦吧？”
劉亦菲點點頭：“動作戲多，不過挺有意思的。對了，我給你帶了禮物。”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屈正陽。屈正陽開啟，是一塊手錶，表背上刻著一行字：“獻給世界冠軍——亦菲”。
屈正陽心裏一熱：“謝謝。”
劉亦菲說：“戴上試試。”
屈正陽戴上手錶，大小正好。他看著劉亦菲，認真地說：“亦菲，這個冠軍，有你一半。”
劉亦菲搖搖頭：“是你自己拚出來的。我隻是在旁邊看著而已。”
屈正陽握住她的手：“看著就夠了。有你在，我就有力量。”
兩人相視而笑，眼裏都是幸福。
飯吃到一半，屈正陽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是陳宇。
“正陽，恭喜奪冠！”陳宇的聲音充滿興奮，“你現在可是香餑餑了，好幾個大品牌找我談代言。有個汽車品牌開價八位數，還有個國際運動品牌也想簽你。”
屈正陽驚訝：“這麼多？”
陳宇說：“這還隻是開始。對了，央視想請你做一期專訪，還有幾個綜藝節目也發來邀請。你現在是體育明星加準娛樂圈家屬，熱度高得很。”
屈正陽看向劉亦菲，劉亦菲笑著說：“你自己決定。”
屈正陽想了想，說：“陳宇哥，代言可以接，但要篩選，不能什麼牌子都接。綜藝節目就算了，我還要訓練。”
陳宇說：“明白。那我把方案整理好，你回來再看。”
掛了電話，劉亦菲說：“你現在是大忙人了。”
屈正陽苦笑：“我還是更喜歡打球。”
劉亦菲說：“那就專心打球。其他的，讓陳宇哥處理。對了，你爸媽打電話了嗎？”
屈正陽一拍腦袋：“哎呀，忘了！我奪冠後還沒給他們打電話呢。”
他趕緊撥通家裏的電話，李慧蘭接的：“正陽！你可算打電話了！我們都看了直播，你太棒了！”
屈正陽愧疚地說：“媽，對不起，這兩天太忙了，忘了打電話。”
李慧蘭說：“沒事沒事，我們知道你忙。你爸高興壞了，逢人就說我兒子是世界冠軍。你大姐二姐都打電話來了，說要給你慶功。”
屈正陽心裏暖暖的：“媽，等我回去看你們。”
李慧蘭說：“好，你好好休息，別太累。”
掛了電話，屈正陽看著劉亦菲，突然說：“亦菲，等過年的時候，跟我回家吧。”
劉亦菲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
那一刻，屈正陽覺得，世界盃冠軍固然美好，但眼前這個女孩的笑容，纔是最珍貴的獎盃。
窗外，北京的夜空繁星點點。
新的征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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