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圈賽中期波動過後,屈正陽刻意放慢了訓練節奏。每天下午訓練結束,他都會回到宿舍,鋪開宣紙,研墨提筆,在書畫的世界裏尋找靜心之道。
作為八一隊的文藝骨幹,他的書畫功底早已得到全隊的認可。省賽奪冠後,他曾為隊裏創作過一幅《乒乓健兒圖》,掛在訓練館的牆上,成為一道獨特的風景。如今,麵對比賽的壓力和心態的波動,書畫成了他最好的“調節劑”。
這天下午,屈正陽剛鋪開宣紙,樊振東就推門進來了。“喲,又在練字呢?”樊振東湊過來看,“這字寫得越來越有勁兒了。”
紙上寫著“寧靜致遠”四個楷書大字,剛勁有力,透著股沉穩的氣息。“瞎寫的,練練心靜。”屈正陽放下毛筆,蘸了蘸墨,“最近比賽太急躁,得好好靜一靜。”
“確實,你上次輸給林高,就是太急了。”樊振東坐在床邊,拿起桌上的畫冊翻了翻,裏麵全是屈正陽的作品——有訓練場景的速寫,有隊友的肖像,還有山水花鳥,每一幅都栩栩如生,“你這手藝,不當畫家可惜了。”
“哪能啊,乒乓球纔是我的主業。”屈正陽笑了,重新拿起毛筆,在宣紙上畫了起來。他想畫一幅《鬆鶴圖》,鬆樹象徵堅韌,仙鶴象徵沉穩,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品質。
筆尖在宣紙上遊走,墨色濃淡相宜。屈正陽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畫作上,腦海裡沒有比賽的勝負,沒有對手的強弱,隻有鬆樹的蒼勁、仙鶴的靈動。他想起小時候跟著村裏的老秀才學畫時,老秀才說的話:“畫畫如做人,心要靜,手要穩,下筆才能準。”
這句話此刻在腦海裡格外清晰。他忽然覺得,畫畫和打乒乓球其實是相通的——畫畫需要心靜手穩,打乒乓球也需要心態沉穩、動作精準;畫畫需要濃淡相宜的筆墨,打乒乓球也需要剛柔並濟的戰術。
“你這畫得真像,尤其是仙鶴的眼睛,太有神了。”樊振東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屈正陽抬頭,才發現自己已經畫了一個多小時,窗外的天已經黑了。
“還行,就是翅膀的線條還不夠流暢。”屈正陽看著畫作,有些不滿意地說。他拿起毛筆,想再修改一下,卻發現手已經酸了。
“別改了,再改就畫蛇添足了。”樊振東遞過一瓶水,“走,吃飯去,今天食堂有你愛吃的紅燒肉。”
屈正陽點點頭,放下毛筆,仔細地把畫作晾在窗邊。看著《鬆鶴圖》,他的心裏格外平靜——剛才畫畫的一個多小時,彷彿洗去了他所有的浮躁和焦慮,讓他重新找回了沉穩的心態。
晚上,王建軍教練來看他,看到窗邊的《鬆鶴圖》,眼睛一亮:“這幅畫不錯,鬆蒼鶴逸,有靜心的意境。”他走到桌前,拿起屈正陽的毛筆,在紙上寫了“靜心”兩個字,“打球和畫畫一樣,心不靜,技術再好也沒用。你能通過畫畫調整心態,很好。”
“謝謝王教練,我也是瞎琢磨。”屈正陽笑著說。
“不是瞎琢磨,是悟到了。”王教練拍了拍他的肩膀,“武術講究‘以靜製動’,乒乓球也講究‘以穩取勝’,你能把書畫的靜心之道融入乒乓球,這是你的優勢。”
屈正陽點點頭,心裏豁然開朗。他知道,王教練的話點醒了他——書畫不僅是他的業餘愛好,更是他調整心態、提升球技的“秘密武器”。在未來的比賽中,他要把這份靜心之道融入每一個球,以沉穩的心態應對一切挑戰。
接下來的幾天,屈正陽每天都會抽時間畫畫或練字。他畫隊友們訓練的場景,畫賽場上的激烈對抗,畫家裏的溫馨畫麵,每一幅畫作都透著沉穩和專註。而這份沉穩,也漸漸體現在他的訓練和比賽中——他的動作越來越精準,戰術越來越清晰,心態越來越穩定。
第八輪對陣山東隊的張繼科,屈正陽的表現讓所有人都眼前一亮。他的剛柔交替戰術運用得爐火純青,心態沉穩得像個老將,最終以3-1輕鬆獲勝。賽後,張繼科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狀態可以啊,跟換了個人似的。”
“最近練了練心靜。”屈正陽笑著說,沒有多說。他知道,這份靜心之道,是他最寶貴的財富,也是他國術乒乓的重要組成部分。
書畫創作中的靜心之道,像一盞明燈,照亮了屈正陽的乒乓球之路。他知道,隻要保持這份沉穩和專註,他就能在未來的比賽中,走得更遠,飛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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