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25日,京城金融街某高階寫字樓頂層的會議室裡,落地窗外的霧霾被雙層玻璃隔絕在外,室內卻因螢幕上跳動的紅色曲線,透著一股灼熱的興奮。屈正陽坐在長桌主位,指尖輕搭在鍵盤上,目光鎖定著電腦螢幕裡【乒乓器材廠】的實時股價——15.3元,這個數字比半個月前的跌停價8.7元整整高出了6.6元,漲幅突破75%,螢幕右上角的“市值”一欄,鮮紅的“7.65億”字樣格外刺眼。
係統介麵正實時重新整理著交易資料:【持倉5000萬股,持倉成本8.9元/股,當前市值7.65億元,浮盈3.2億元】。隨著屈正陽按下最後一個“賣出”鍵,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清晰響起:【全部持倉已套現,盈利3.2億元,經驗值 3000,當前進度/】。
“陽陽,成了!”姐夫陳宇幾乎是撲到電腦前,手裏的平板電腦還在瘋狂重新整理交易軟體,“剛收到券商通知,資金已經到賬!這波咱們不僅把之前被做空的損失全賺回來了,還凈賺3個多億!”
屈正陽抬手按住他因激動而顫抖的肩膀,指尖還殘留著球拍膠皮的粗糙觸感,語氣卻異常冷靜:姐夫“這隻是開胃菜。”他轉動著桌上那枚刻著“世乒賽冠軍”的紀念幣,眼神裡透著幾分冷冽,“日本那些資本以為靠砸盤就能拿捏國術乒乓,卻忘了股市和賽場一樣,拚的從來不是蠻力,是預判和節奏。”
沒人比他更清楚這波操作的兇險。半個月前,就在世界盃團體賽奪冠的當晚,係統突然彈出【資本預警】:【檢測到日本某體育經紀公司聯合三家離岸機構,計劃在24小時內拋售2000萬股【乒乓器材廠】股票,目標股價跌停】。當時器材廠剛被納入國術乒乓產業鏈,是青訓基地的主要裝備供應商,一旦股價崩盤,不僅後續研發資金會斷鏈,連孩子們的訓練器材都可能斷供。
屈正陽沒有慌。他翻出前世記憶裡的股市規律,再結合係統【資本流向分析】鎖定的對手操盤賬戶,製定了一套“反向收割”策略——先是讓姐夫陳宇聯絡多家本土機構,在跌停板掛出“承接大單”,故意放出“國家隊要控股器材廠”的風聲;接著通過乒協官網釋出“國術乒乓青訓基地擴建計劃”,宣佈將在全國新增10個訓練點,器材採購量翻倍;最後,他親自出鏡拍攝了一段“國術乒乓裝備研發”的短視訊,視訊裡,他拿著器材廠新研發的球拍打出196km/h的爆沖,配文“中國乒乓的裝備,必須自己說了算”。
這套組合拳打出去,原本跟風拋售的散戶瞬間調轉方向,甚至有遊資主動加入“護盤”。日本資本砸出的2000萬股被瞬間接盤,等他們反應過來想平倉時,股價已經像屈正陽的【崩拳爆沖】一樣,一路飆升,再也追不回來了。
“姐夫,通知律師團隊,把到賬的資金分兩筆走。”屈正陽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金融街來來往往的車流,“3億轉入‘國術科技’的研發賬戶,剩下的全部換成歐元,打到裡約那家華人律所的信託賬戶裡。”
陳宇一邊記錄一邊追問:“裡約的賬戶?咱們要在那邊投資?”
“不是投資,是接招。”屈正陽回頭,螢幕上恰好彈出係統的【跨國追蹤】介麵——一條紅色資金鏈從東京銀座的某銀行賬戶出發,繞過香港離岸中心,最終匯入裡約熱內盧一家名為“南美體育博彩”的公司賬戶,金額高達5000萬美金。“他們在賽場上贏不了,就想在賭桌上找補。”他冷笑一聲,指尖在螢幕上點了點那家博彩公司的名字,“這家公司是巴西奧委會的贊助商之一,手裏握著奧運會乒乓球專案的部分盤口。咱們在裡約開個賬戶,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盯著他們的動作——我倒要看看,他們想怎麼在奧運賽場上玩‘盤口戰術’。”
陳宇瞬間明白過來,臉色也嚴肅起來:“我馬上聯絡裏約的律師,確保賬戶安全。對了,國術科技那邊剛才發來訊息,智慧發球機的原型機已經做出來了,要不要下午去看看?”
“先去訓練館。”屈正陽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紅色訓練服,“比起機器,人更重要。奧運會還有半年,振東他們的訓練不能耽誤。”
下午兩點,八一隊訓練館裏,乒乓球撞擊球枱的聲音像密集的鼓點,震得人耳膜發麻。樊振東光著膀子,汗水順著後背的肌肉線條往下淌,每一次揮拍都帶著虎虎生風的力道,可臉上卻透著幾分煩躁——他對麵的發球機正源源不斷地吐出側旋球,可每一個球的旋轉都比平時刁鑽,好幾次他明明預判到落點,反手爆沖卻總是打空。
“陽哥!你可來了!”看到屈正陽走進來,樊振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扯過毛巾擦汗,“這發球機肯定壞了!明明是側旋,落地就變下旋,根本沒法接!”
屈正陽沒說話,隻是走到發球機旁,按下暫停鍵。他蹲下身,指尖撫摸著發球機的出球口,係統介麵瞬間彈出【裝置檢測】:【發球機程式被植入乾擾程式碼,側旋球旋轉軸偏移3°,導致落地後旋轉變化率提升40%,疑似日本廠商遠端操控】。
“不是機器壞了,是有人在搞鬼。”屈正陽直起身,拿起樊振東的球拍,掂量了一下重量,“這是蝴蝶牌的老款吧?膠皮粘性下降了,該換了。”他從包裡掏出一塊新膠皮,是器材廠剛研發的“國術1號”,“試試這個,粘性比進口的高15%,更能吃住旋轉。”
樊振東半信半疑地換上新膠皮,屈正陽卻突然拿起一顆球,手腕輕抖,發出一記側旋球——球帶著強烈的旋轉直奔樊振東反手,落地的瞬間果然詭異變線,可樊振東下意識揮拍,【崩拳】的寸勁從手腕傳遞到球拍,乒乓球竟像被磁鐵吸附般,穩穩地回落到屈正陽的球枱死角!
“哎?這就回去了?”樊振東自己都愣住了,反覆看著手裏的球拍,“這膠皮這麼神?”
“不是膠皮神,是你發力不對。”屈正陽笑著走到他對麵,拿起戰術板畫了個發力示意圖,“剛才那球,你用了【崩拳】的寸勁吧?就是這個道理——對付旋轉異常的球,不能硬頂,要像卸力一樣,用手腕的瞬間發力改變球的旋轉軸。”
他開啟係統【訓練模擬】,選擇“水穀隼反手快撕”模式,發球機立刻開始模擬日本選手的典型戰術——反手快撕變線,球速185km/h,落點精準卡在樊振東的正手小三角。
“記住,腳步要比球快0.02秒。”屈正陽大喊著,看著樊振東啟動【玉女穿梭】步法,身體如鬼魅般橫移,“對!就是這個節奏!用【崩拳】的力道,把球回他反手空當!”
乒乓球在兩人之間來回跳躍,發出清脆的“乒乓”聲。樊振東的進步肉眼可見,從一開始的頻頻失誤,到後來能連續回防10個回合,甚至能抓住機會打出反手爆沖。訓練館裏的其他隊員也圍了過來,看著樊振東用國術步法和發力技巧破解“日本戰術”,眼裏滿是羨慕。
“陽哥,你這方法太管用了!”練到傍晚,樊振東癱坐在地上,灌下大半瓶運動飲料,“剛才最後那幾個球,感覺比平時快了不止一點,好像球路都能預判到了。”
“不是預判,是你摸到節奏了。”屈正陽遞給他一條幹毛巾,自己也坐下來,汗水順著額角滴在地板上,暈開小小的水漬,“賽場和股市一樣,對手的動作再花哨,節奏是騙不了人的。水穀隼的反手快撕看著凶,但每三次就會有一次變線,這就是他的節奏;就像那些做空的資本,砸盤再狠,總會在收盤前平倉,這也是他們的節奏。”
樊振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湊過來壓低聲音:“對了陽哥,秦指導剛才找你,說國際乒聯那邊有動靜,好像要修改奧運會的參賽規則,單打名額可能要縮減,你和龍隊可能要二選一。”
屈正陽的眼神微微一凝,係統介麵瞬間彈出【規則預警】:【國際乒聯計劃將奧運會單打名額從3人縮減至2人,提案由日本乒協發起,背後有資本推動】。他攥了攥拳頭,指甲嵌進掌心,卻沒露出絲毫慌亂:“知道了。不管規則怎麼變,球枱就那麼大,想贏,還得靠手裏的球拍。”
夜幕降臨,訓練館裏的人漸漸走光,隻剩下屈正陽和樊振東。屈正陽對著發球機,反覆練習著【炮拳】輕沖——這是他最近琢磨的新技巧,用【炮拳】的爆發力控製輕沖的落點,既能打亂對手節奏,又能為下一次爆沖蓄力。乒乓球在球枱上方劃出一道道精準的弧線,每一次落點都離白線不超過3厘米。
“陽哥,你說那‘老對手’到底是誰啊?”樊振東突然開口,打破了訓練館的寂靜,“從世青賽到世界盃,一直發匿名短訊挑釁,會不會是趙衛東的餘黨?”
屈正陽停下動作,擦了擦汗,剛要說話,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出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訊,內容很短,卻帶著濃濃的挑釁:“裡約的賽場,你會輸得比股市更慘——老對手”。
他盯著短訊,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敲擊,回復隻有一句話:“那就來球枱上試試。你玩資本,我玩球,看誰先輸得底褲不剩。”
傳送成功的瞬間,係統突然彈出一條新的【預警】:【檢測到裡約奧運會乒乓球場館供應商與日本博彩公司存在資金往來,疑似在場地裝置上動手腳】。
屈正陽收起手機,重新拿起球拍。訓練館的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紅色訓練服上的“中國”二字在燈光下格外醒目。他知道,這場圍繞奧運會的較量,早就不止在賽場和股市,那些藏在暗處的對手,正用資本、規則、裝置,佈下一張密密麻麻的網。
可他不怕。就像在球枱上麵對再刁鑽的球,他都能靠【玉女穿梭】步法找到落點;麵對再兇猛的進攻,都能用【崩拳爆沖】打出反擊。股市裡能收割對手,賽場上,更能。
他按下發球機的啟動鍵,乒乓球再次飛了出來,帶著呼嘯的風聲。屈正陽側身、揮拍,【崩拳】的力道灌注全身,球速儀上的數字瞬間跳到197km/h——這是他今天的最好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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