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17日上午8點，曼穀體育館的混雙賽場已經擠滿了觀眾。濕熱的空氣裡飄著泰式香茅的味道，看台上的黃色遮陽傘連成一片，偶爾傳來幾聲越南語的吶喊——今天屈正陽和李雪的對手，是來自越南的阮氏兄妹組合，這對組合以“偷襲發球 快攻銜接”聞名，世界排名比他們高12位，賽前被不少媒體列為混雙奪冠熱門之一。
屈正陽揹著球拍包走進賽場時，李雪正攥著球拍在熱身區踱步，白色的訓練服後背已經洇出一小片汗漬。“別緊張，”屈正陽把一瓶冰鎮礦泉水遞過去，指尖碰了碰她的球拍柄，“他們的偷襲發球有規律，我昨晚看了他們三場比賽錄影，發短球前手腕會先往下壓0.01秒。”
李雪接過水，喝了一口才緩過勁：“我還是有點慌，上次跟他們練過一次，他們的快攻太凶了，我總接不住。”屈正陽笑著拍了拍她的肩，從球拍包側兜掏出曉萌畫的“加油海報”——上麵用蠟筆塗著兩個小人打球，旁邊歪歪扭扭寫著“哥哥和雪姐姐贏”：“你看，曉萌都給咱們加油了，咱們肯定能贏。”
這時，秦誌戩教練拿著戰術板走了過來，板上用紅筆標註著越南組合的技術特點：“阮文浩（男選手）的反手快撕愛打你倆中間的銜接位，阮文婷（女選手）的正手爆沖偏反手大角。正陽，你重點防中間，卸力後優先送李雪正手；李雪，你正手別猶豫，接到球就爆沖，他們的反手銜接慢。”
兩人點頭應下，走到球枱旁開始熱身。屈正陽對著陪練發了幾個側旋短球，刻意感受球枱的彈性——經過前幾天的適應，他已經能精準控製發球力度，球落在對方半台時剛好彈15厘米高，不高不低，剛好方便李雪搶攻。李雪則練了幾組正手爆沖，球速穩定在170km/h左右，屈正陽站在對麵卸力，能清晰感覺到球的力道比在基地時更足——濕熱的空氣似乎讓球的旋轉更強了。
上午9點，比賽正式開始。裁判拋幣時，阮文浩對著觀眾席揮了揮手，引來一陣歡呼。越南組合選到發球權，阮文婷站在球枱右側，手裏的球拍輕輕顛著球，突然抬手發球——球又短又轉，直奔李雪的反手死角！李雪沒來得及反應，球拍擦著球邊劃過，球砸在地上彈遠。“1-0！”記分牌亮起，看台上的越南觀眾瞬間沸騰，有人舉著“阮氏兄妹必勝”的牌子跳著喊。
李雪的臉有點白，屈正陽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背：“沒事，她這是偷襲，下次咱們提前準備。”他閉上眼睛兩秒，啟動國術“凝神”——耳邊的歡呼、球拍的震動聲慢慢淡去，視野裡隻剩下阮文婷的手腕。再次睜眼時，他能清晰看到對方握拍的手指在微微發力，這是發球前的訊號。
第二球，阮文婷果然又想偷襲，屈正陽提前喊：“反手短球！”李雪立刻調整站位，手腕輕輕一挑，球回到底線附近。阮文浩想反手快撕，屈正陽已經啟動【如封似閉71/100】的卸力技巧——膝蓋微屈，腰腹下沉，球拍輕貼球體順著旋轉後引半寸，再手腕一抖，球精準送到李雪的正手位。李雪的反應極快，正手爆沖瞬間跟上，白色乒乓球像道閃電，直奔阮文浩的反手死角！“1-1！”
記分牌持平，李雪明顯鬆了口氣，對著屈正陽比了個“OK”的手勢。接下來的第三球，阮文浩發球，反手快撕直奔兩人中間的銜接位。屈正陽早有準備，側身一步，用【十字手27/100】的技巧卸力——雙手握拍，像抱球一樣把球“裹”住，再順勢送向李雪正手。李雪再次爆沖，球擦著球枱邊線落地，“2-1！”
越南組合有點慌了，阮文浩對著妹妹說了句越南語，接下來的發球改成了長球。屈正陽盯著球的軌跡，【玉女穿梭32/100】的步法輕輕啟動，身體旋轉移位，卸力後送球時故意加了點側旋——球落在阮文婷的正手位，帶著輕微的外旋，阮文婷想接卻打空了。“3-1！”
比分慢慢拉開，屈正陽和李雪的配合越來越順：屈正陽卸力時會刻意留0.1秒給李雪啟動，李雪爆沖得分後會用手勢提醒下一個球的線路；遇到越南組合的快攻，屈正陽能用【如封似閉】輕鬆化解，遇到短球，李雪的輕挑也越來越穩。打到10-6時，屈正陽拿到局點，阮文婷發球想發強旋長球，屈正陽用【金雞食米12/100】的技巧輕挑回球——手指捏著球拍柄的末端，手腕輕輕一抖，球落在對方半台的中間，不高不低，剛好限製對方的進攻。阮文浩想反手快撕，卻因為球太近，隻能勉強擋網，球彈飛出去！“11-6！”第一局贏了！
李雪興奮地跳了一下，和屈正陽擊掌時，能感覺到對方的手心也有點汗。“你這卸力太穩了，”李雪喘著氣說，“剛才那球我還以為要丟了，沒想到你能送得這麼準。”屈正陽笑了笑，心裏悄悄泛起暗喜：國術的“凝神”不僅能幫自己抗乾擾，還能帶動搭檔的節奏；“如封似閉”的卸力加上“金雞食米”的輕挑，簡直是全方位應對，沒有死角，看來混雙的“卸力 爆沖”組合真的能打遍不少對手。
局間休息時，秦教練遞過毛巾：“打得不錯，但別大意，他們第二局肯定會變招。李雪，你正手爆沖可以再快一點，剛纔有兩個球阮文浩已經快接住了；正陽，你卸力後送球可以再偏一點，別總送中間，給李雪留更大的進攻空間。”
兩人點頭記下，屈正陽喝了口運動飲料，視線落在阮氏兄妹身上——他們正對著戰術板討論，阮文浩的手指在板上畫著對角線，看來第二局要打對角追身球了。
果然，第二局開場，阮文浩發球就打對角線追身球，直奔屈正陽和李雪中間的位置。屈正陽想卸力，卻因為球太近，隻能勉強擋回，阮文婷趁機正手爆沖得分！“1-0！”接下來的兩球，越南組合連續打追身球，比分很快變成3-1，看台上的歡呼聲又響了起來。
“變節奏！”秦教練在場邊喊，“正陽，你往左移半步，卸力後送反手；李雪，你補右半台，用快帶代替爆沖，別給他們反擊的機會！”
屈正陽立刻調整站位，第四球，阮文浩再打追身球，屈正陽側身卸力，故意把球送到阮文婷的反手位。阮文婷想反手回球，李雪已經快速補位，正手快帶得分！“2-3！”第五球，屈正陽卸力後送球更偏了，直接送到阮文浩的反手大角，阮文浩撲救不及，李雪爆沖得分！“3-3！”
比分追平，越南組合明顯急了，阮文婷的發球開始失誤，連續兩個球下網。屈正陽和李雪趁機連贏4分，比分變成7-3。之後的比賽，越南組合雖然想反撲，但屈正陽的卸力越來越精準，李雪的快帶和爆沖交替使用，根本不給他們機會。打到10-7時，屈正陽發球，側旋短球直奔阮文浩的反手，阮文浩想快撕，卻打空了！“11-7！”第二局贏了！
大比分2-0領先，李雪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和屈正陽擊掌時用力了不少。第三局開場，越南組合已經沒了鬥誌，阮文婷的正手爆沖頻頻失誤，阮文浩的反手快撕也沒了力道。屈正陽和李雪沒急著結束比賽，反而藉著機會練起了新戰術——屈正陽卸力後故意送短球，李雪輕挑後再銜接快撕，兩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打到10-4時，屈正陽拿到賽點，阮文浩發球失誤，球擦網彈出。“11-4！”裁判舉拍，比賽結束！看台上的中國觀眾歡呼起來，有人喊著“中國加油”，屈正陽和李雪走到球枱中間，和越南組合握手後，朝著觀眾席鞠了一躬。
走下賽場，秦教練遞過礦泉水：“打得不錯，但別得意，下一輪對手是中國香港組合，他們擅長打長球相持，體能比越南組合好，你們晚上得加練體能分配。”
屈正陽接過水，心裏的暗喜瞬間散了——他差點因為輕鬆贏球就放鬆警惕，忘了世青賽的對手隻會越來越強。李雪也點頭：“我晚上練幾組長球相持，適應一下節奏。”
晚上回酒店，屈正陽先和李雪一起看了中國香港組合的比賽錄影——這對組合的男選手陳昊反手相持成功率80%，女選手林薇的正手快帶很準，兩人擅長打“長球拖節奏”，很多對手都是因為體能不支輸給他們的。屈正陽邊看邊記筆記，在“應對重點”那頁寫下“相持時每3拍深呼吸一次，用國術調息法節省體能”。
剛記完，手機震動起來，是樊振東發來的微信：“兄弟，混雙贏了吧？我看了直播片段，你那卸力太絕了！香港組合我知道，他們的相持很穩，你卸力後別著急反擊，等他們站位定了再打，他們的正手銜接慢0.02秒，這是空檔。”
屈正陽笑著回復：“謝了兄弟，我正看他們的錄影呢，下次練相持時試試你的方法！”他開啟係統麵板，上麵顯示：【混雙首輪獲勝，搭檔默契度 2，如封似閉72/100（熟練度 1），金雞食米13/100（熟練度 1），經驗值 3】，經驗值從220/5000更新為223/5000。
他摸了摸球拍包上曉萌送的乒乓球掛墜，心裏默默下定決心：明天早上加練30分鐘長球相持，一定要把體能分配練熟，不能讓下一輪的對手拖垮節奏。世青賽的混雙之路才剛起步，他要和李雪一起，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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