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裁判舉起屈正陽的手,宣佈“冠軍:屈正陽”的瞬間,市體育館的歡呼聲達到了頂峰。他站在球枱中央,看著周圍揮舞的國旗和標語,聽著觀眾的吶喊,突然感覺鼻子一酸,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這是喜悅的淚水,是激動的淚水,也是釋然的淚水。
“你贏了!你真的贏了!”許昕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打得太好了,尤其是那記借力打力,我服了。”
屈正陽擦了擦眼淚,緊緊握住許昕的手,哽嚥著說不出話來——極致喜悅下的語言表達障礙。他有太多話想說,想謝謝許昕的全力以赴,想謝謝王教練的指導,想謝謝家人的支援,可話到嘴邊,卻隻剩下斷斷續續的“謝謝”。
“哭什麼,贏了該笑啊!”樊振東沖了過來,一把抱住他,運動服上的八一軍徽蹭到了他的臉上,“我就知道你能行!太牛了!”
馬龍、周雨、方博也圍了過來,紛紛向他表示祝賀。屈正陽在人群中看到了王教練,他正站在不遠處,眼裏含著淚水,嘴角卻帶著欣慰的笑容。他推開隊友,跑過去抱住王教練:“教練,我贏了!我拿到冠軍了!”
“好,好,好!”王教練拍著他的背,聲音有些沙啞,“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從你剛進八一隊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是個好苗子。”
奪冠激動與身體傷痛的忽略。擁抱的時候,屈正陽的手腕舊傷突然傳來一陣刺痛,腰腹的酸脹感也變得格外明顯——他這纔想起,剛才比賽時,為了贏下關鍵分,他幾乎是透支了身體。可現在,這些傷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贏了,他拿到了成人組選拔賽的冠軍。
“哥!哥!”妹妹屈曉萌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她掙脫爸爸的手,手裏舉著一個寫有“冠軍”的氣球,衝進了賽場,“你太厲害了!我就知道你能贏!”
屈正陽蹲下身,一把抱住妹妹,眼淚又流了下來。“萌萌,哥沒讓你失望吧?”他哽嚥著說。
“沒有!你是最厲害的!”曉萌把氣球塞到他手裏,“爸爸說,等你贏了,就帶你去吃大餐!”
他抬起頭,看到爸爸屈建國和媽媽李慧蘭站在賽場邊,爸爸的眼睛紅紅的,媽媽正用紙巾擦著眼淚。姐姐屈曉雅因為懷孕,沒能來現場,但他知道,姐姐肯定在電視機前看著他——他拿出手機,想給姐姐打電話,可手卻因為激動而不停發抖,連解鎖密碼都輸錯了好幾次。
分享喜悅的急切與現實阻礙的無奈。“別急,慢慢來。”爸爸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姐在家等著呢,我們先陪你參加頒獎典禮,完了再給她打電話。”
屈正陽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他看著手裏的氣球,看著周圍歡呼的觀眾,看著支援他的家人和隊友,心裏充滿了幸福感。他想起了剛開始練國術乒乓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看好他,說“國術和乒乓球根本不搭邊”;想起了受傷的時候,他差點放棄乒乓球;想起了無數個在訓練館加班到深夜的日子——現在,所有的努力都有了回報。
記者們圍了過來,話筒遞到了他的麵前:“屈選手,請問你現在的心情怎麼樣?”“你的“太極刺客,三盤合一’體係是怎麼練出來的?”“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屈正陽擦了擦眼淚,笑著說:“現在心情很激動,謝謝所有人的支援。“太極刺客,三盤合一’體係是我和教練一起研究的,也離不開隊友的幫助。接下來,我希望能進入國家隊,為國爭光。”
說完,他舉起手裏的氣球,向觀眾席揮手——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未來還有更長的路要走。但他相信,隻要帶著“太極刺客,三盤合一”體係,帶著家人和隊友的支援,帶著對乒乓球的熱愛,他一定會成為讓全世界看到的中國乒乓球的新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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