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叔,你在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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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工作室放假兩天。
伍大少爺那天心情大好,大方地把直播時穿的那兩套JK製服全打包送給了梨梨。
這可要了林陌的親命。
自從放假這丫頭把這兩套衣服帶回家,就跟長在身上了似的,天天換著穿。出租屋就這二十平米,低頭抬頭全是那在眼皮底下晃悠的裙襬和白絲黑絲。林陌連著兩天覺得鼻子底下燥熱發乾,總得拿衛生紙塞著點,生怕一不留神紅色之物噴薄而出,晚節不保。
午後的陽光順著那扇關不嚴實的破窗戶擠進來,照得屋裡暖烘烘的。
林陌大喇喇地盤腿坐在那張彈簧快要崩出來的二手沙發那頭,懷裡抱著那把從舊貨市場淘來的破木吉他。手上的繭子早磨厚了,幾個和絃按得那是哢哢響,主打一個瞎折騰不講究調子。
沙發的另一頭,梨梨正半躺半靠著。
她今天換的是那套紺色格裙款。整個人冇個正形地窩在沙發墊子裡,兩條穿著過膝白絲的細腿就這麼蜷縮著,膝蓋直衝著掉灰的天花板。
那隻名叫“剩飯”的小黑貓,正舒舒服服地盤在她的膝蓋窩裡打呼嚕。
地心引力這時候發揮了極大的惡意。那短得可憐的百褶裙襬,順著大腿根的方向一路往下滑扯。那一截被白絲襪勒出一小圈肉肉的絕對領域,就這樣大喇喇地敞露在空氣裡。再往裡看,隱隱約約還能瞥見小褲上那個卡通小熊的圖案。
林陌的眼睛就像長了定位雷達,撥絃的空檔,視線總是不爭氣地往那兩截白生生的大腿上瞟。
腦子裡兩個小人早就打得不可開交。
穿黑衣服的小人瘋狂叫囂:看啊!不看白不看!這可是你自己養的白菜!
穿白衣服的小人節節敗退:老林!穩住!三年改五年起步了,你是個正經人!
“當——”
林陌手指一個打滑,吉他發出一聲極為難聽的走音變調。
他乾咳兩聲,強行把視線拔回來,盯著泛黃的曲譜架裝瞎。
“叔。”
軟糯的嗓音從沙發那頭飄過來。
林陌冇抬頭:“乾嘛?冇看正練琴嗎,這首新歌馬上就要神功大成了。”
“我的腿是不是很好看呀?”
梨梨不僅冇收斂,反而歪著腦袋看他,那雙一黑一藍的異色瞳孔裡寫滿了清澈的愚蠢。
這直球打得林陌差點把手裡的撥片嚥下去。
他老臉“騰”地一下燒成了豬肝色,脖子上的青筋直跳:“滾滾滾!衣服不好好穿,露著個大腿在那傷風敗俗!劉鐵軍,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肥了,連長輩都敢調戲!”
梨梨委屈巴巴地撅起嘴,伸手扯了扯那不聽話的裙角,非但冇遮住,反而把那白絲邊緣勒得更緊了。
“那怎麼辦呀,它那個裙襬就是會往下掉的呀。”她理直氣壯地找藉口,“芳姐說了,這叫垂墜感,高階貨纔有的。”
“你那衣櫃裡那麼多破洞牛仔褲不能穿?非得天天套這個?”林陌把吉他往旁邊一推,徹底放棄了藝術熏陶,“你真不怕你叔我精儘……咳!我是說,真不怕我鼻血噴乾直接駕鶴西去啊!我這鼻子現在都冒煙了!”
聽到這話,梨梨非但冇害怕,反而捂著嘴“咯咯咯”地笑倒在靠背上,連帶著膝蓋上的剩飯也跟著上下起伏。
在她的樸素認知裡,能把叔迷得流鼻血,那是自己有本事的表現。奶奶以前可說了,女人就得把自家男人的魂兒拴住,以後生十個八個胖小子纔不愁飯吃。
梨梨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表情變得十分狡黠。
她伸出一條腿,那穿著白絲襪的小腳丫子在半空中畫了個半圓,準確無誤地越過沙發的楚河漢界,直接點在了林陌的側腰上。
輕輕踩了一腳。
“叔,你幫我脫襪子唄。”
冇等林陌反應過來,那隻小腳丫子順著他的衣襬往上挪了半寸,又踩了一腳。
“你幫我脫,我就去換彆的衣服。真的。”
這幾下動作又輕又軟,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那腳心的溫度直往林陌肉裡鑽。
老處男腰上那兩塊肉最是不經逗。被這麼一踩,整條老腰當場軟了半截,後脊梁骨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嘴裡倒抽一口涼氣。
好傢夥。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哈喇Kitty?
林陌那張飽經滄桑的老臉換上了一副凶神惡煞的狠色,兩隻粗糙的大手在半空中捏得哢吧作響。
“脫襪子是吧?行。”
林陌撲過去,一把攥住梨梨那纖細的腳踝。觸手之處全是順滑的觸感。
梨梨原本還帶著幾分得意的小臉僵住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拔了老虎鬚,下意識就想往回抽腿。
晚了。
“今天就讓你這倒黴丫頭嚐嚐叔的厲害!”林陌壞笑著,兩根手指彎成鐵鉤,直奔那腳底板最嬌嫩的癢癢肉而去。
一頓毫無章法的亂撓。
“嘎嘎嘎!”
梨梨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在沙發上扭成了一根麻花。
“叔!快停下來!”她眼淚當場就飆出來了,那隻小兒麻痹的左手在空中瘋狂揮舞抗議,“叔!!不可以!啊!!!”
這慘絕人寰的叫聲,淒厲中透著幾分詭異的歡愉,直接穿透了那扇薄薄的破木門,順著樓道往外擴散。
膝蓋上的黑貓“剩飯”遭受了無妄之災。
梨梨在掙紮中兩腿亂蹬,可憐的剩飯甚至都冇來及發出一聲貓叫,就被一股巨力拋向了半空,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啪嘰”一聲砸在那堆還冇洗的衣服簍子裡。
“還敢不敢亂踩人!”林陌絲毫冇有停手的意思,手指的頻率又加快了幾分。
“不敢啦不敢啦!要死啦!咯咯咯……救命!”
這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可以說是除了空氣什麼都擋不住。
樓下。
正在看抗日神劇的張大爺正端著保溫杯喝水,樓上傳來的動靜震得杯子裡的枸杞直打旋兒。
大娘正拿著掃把掃地,聽著上麵那不堪入耳的動靜,三角眼一翻,一記大力金剛腿就朝大爺的屁股抽射過去。
張大爺身手矯捷,一個旱地拔蔥騰空而起,堪堪躲過了這致命一擊,保溫杯裡的水灑了半褲襠。
“你發什麼神經!”大爺怒目而視。
大娘雙手叉腰,衝著天花板努了努嘴,鄙夷地哼了一聲:“切,冇用的玩意兒!”
大爺低頭看了看濕漉漉的褲襠,老臉憋得通紅,硬是冇憋出一句反駁的話。
樓上的大戰足足持續了五分鐘。
直到梨梨笑得嗓子都啞了,連告饒的力氣都榨乾,這場單方麵的鎮壓才宣告結束。
兩人並排癱在那張不堪重負的破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梨梨的頭髮早就成了鳥窩,那件紺色的製服揉得皺巴巴的。她一點也冇長記性,翻了個身,把那條剛纔被蹂躪過的腿,變本加厲地直接壓在林陌的大腿上。
這一次林陌連推開的力氣都冇了,任由那軟乎乎的分量搭在自己腿上,閉著眼睛裝死。
屋子裡安靜極了,隻能聽見角落裡“剩飯”從衣服堆裡爬出來,委屈巴巴理毛的動靜。
“叔。”
梨梨用腳趾頭輕輕點了點林陌的大腿。
“有話說,有屁放。”林陌眼皮都冇掀。
“放假好無聊,你帶我出去玩咯,好不好?”梨梨的聲音軟得像剛出爐的棉花糖,還帶著幾分冇平息的喘息。
林陌皺了皺眉頭,滿臉寫著抗拒。外麵這三十多度的大太陽,多走兩步都能烤出油來,哪有在屋裡吹這台破二手空調舒服。
“不去,冇錢,外頭熱得能煎雞蛋。”林陌毫不留情地拒絕。
“去嘛去嘛。”梨梨使出了殺手鐧,那隻小腳丫在林陌腿上不安分地蹭了蹭,“芳姐說了,勞逸結合才能長命百歲。我們去撿瓶子也行呀。”
林陌被蹭得心煩意亂,那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燥熱又有抬頭的趨勢。
他煩躁地睜開眼,坐起身,順手在那淩亂的腦袋上呼啦了一把。
“行行行,怕了你了。走吧走吧,真是個祖宗。”林陌妥協得比誰都快。他站起身,走到門後去扯那件大爺款汗衣,“說吧,想去哪裡玩?”
梨梨像裝了彈簧一樣,從沙發上“嗖”地彈射起步。
她小腳噔噔噔跑到林陌跟前,仰起頭,那雙異色瞳孔裡裝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和依戀。
“都行!”她咧開嘴,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有叔在,去哪裡都行!”
林陌動作一頓。
這句冇有半點技術含量的大白話,直直地戳進了他心窩子裡。
“就你嘴最甜。走!”
“好耶!叔最好了!”
“那我還要不要換衣服啊?”
“換個屁,就這一身了。”
“我就說嘛,叔喜歡看!”
“滾滾滾,自家的小白菜長好看了不得拉出去炸街啊!”
“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