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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正午刺眼的陽光打在族長手中的火把上。
【不！不要！】
【言舟哥哥！快想辦法啊！他們真的要點火了！】
蘇嬌嬌的心聲已經崩潰了，她在狹窄的空間裡拚命掙紮，指甲深深地掐進了顧言舟的肉裡。
顧言舟也被嚇得魂飛魄散。
作為穿越者，他一直覺得自己是高維生物，在這個世界是來玩遊戲的。
哪怕是剛纔被砸、被潑油，他潛意識裡還覺得這隻是“劇情難度增加”。
直到看到那真實的火光逼近。
死亡的恐懼，終於擊碎了他那可笑的優越感。
【係統！防禦罩！開啟絕對防禦！】
【警告！絕對防禦每秒消耗100積分，宿主當前積分餘額：2500。預計可維持時間：25秒。】
【25秒頂個屁用啊！給我買防火衣！買避火珠！】
【積分不足！積分不足！】
顧言舟在腦海裡瘋狂地翻閱著係統商城，卻發現那些能保命的高階道具，每一件都是天價。
他以前把積分都用來兌換“魅力值”“一夜七次郎”這種垃圾技能了，根本冇存下多少保命錢。
“點火——！”
隨著司儀一聲高亢的唱喝。
族長手中的火把，劃出一道拋物線，穩穩地落在了祭品堆的底部。
“轟——！”
桐油遇火即燃。
幾乎是一瞬間，沖天的火光拔地而起。
熱浪像是一堵牆，猛地向四周推開，逼得圍觀的族人紛紛後退。
火焰呈螺旋狀上升，迅速吞噬了最外層的紙紮。
【啊啊啊啊啊！】
【燙！好燙！】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從火海中心傳了出來。
那聲音尖銳、扭曲。
族人們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麵麵相覷。
“族長......這......這叫聲怎麼這麼像人啊？”
有人小聲嘀咕。
我站在火光映照的陰影裡，臉上被火光映得通紅，眼神卻冷得像冰。
我上前一步，大聲說道：
“大家彆怕！”
“這是老祖宗在收妖呢！”
“叫得越慘，說明那臟東西的道行越深，咱們燒得越對！”
“大家快跟著我喊：列祖列宗顯靈！鎮壓邪祟！保佑沈家！”
在我的帶頭下，原本有些驚疑不定的族人們，立刻找到了主心骨。
“列祖列宗顯靈！”
“鎮壓邪祟！”
幾百人的呐喊聲，瞬間蓋過了火海裡的慘叫聲。
【沈溪！我操你祖宗！】
【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顧言舟在火海中咆哮，他的麵板已經開始感受到灼燒的劇痛。
雖然在最後一刻，他咬牙開啟了初級防護罩。
但這層薄薄的光膜，隻能隔絕火焰的直接接觸，卻無法完全隔絕那恐怖的高溫。
他和蘇嬌嬌就像是被扔進烤箱裡的兩塊肉。
正在一點點地被烤熟。
而我，站在烤箱外。
聽著那美妙的滋滋聲，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微笑。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刺激嗎？
那就好好享受吧。
這把火，纔剛剛開始燒呢。
第5章
火舌卷著黑煙，直衝雲霄。
桐油助燃的烈火溫度極高，連最上麵的金絲楠木都開始發黑炭化，發出“劈裡啪啦”的爆裂聲。
而在那熊熊烈火的核心，一個淡藍色的光罩正在艱難地支撐著。
這是普通人肉眼看不見的係統屏障。
但在我的感知裡，那光罩薄如蟬翼，搖搖欲墜。
【警告！警告！外部溫度過高，防護罩能量損耗加倍！】
【當前積分剩餘：1800......1700......】
係統的倒計時像催命符一樣在顧言舟腦海裡迴盪。
此刻的顧言舟，哪裡還有半點“龍傲天”的威風。
他蜷縮著身體，死死地貼在地麵上。
身上的高定西裝已經被高溫烤得焦黃捲曲，緊緊地貼在麵板上，散發出一股難聞的焦糊味。
而蘇嬌嬌更是不堪。
她引以為傲的“萬人迷”臉蛋，此刻被煙燻得漆黑一片，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言舟哥哥，我受不了了！我的積分快扣光了！】
蘇嬌嬌的係統是“攻略向”的，防禦類道具本來就少，而且極其昂貴。
為了活命，她剛纔不得不兌換了一個“冰肌玉骨”的時效性技能，試圖給自己降溫。
結果這技能在幾千度的高溫麵前，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反而因為麵板變得更加敏感嬌嫩，痛感成倍增加。
【你個蠢貨！誰讓你兌換那個冇用的技能的？轉積分給我！快！】
顧言舟麵目猙獰地吼道。
在這種生死關頭，什麼憐香惜玉，什麼真愛無敵，統統都是狗屁。
他隻想活下去。
【憑什麼？我的積分也是我辛辛苦苦攻略換來的！】
蘇嬌嬌尖叫著反駁。
【不給是吧？不給咱們就一起死在這裡！】
顧言舟眼神凶狠，一把抓住了蘇嬌嬌的手腕，竟然試圖強行搶奪她的係統許可權。
【啊！你弄疼我了！放手！】
兩人在狹小的光罩內扭打起來。
外麵的火燒得正旺，裡麵的狗咬得正歡。
我站在安全線外，手裡拿著一把摺扇，輕輕地扇著風。
“哎呀，這火勢好像有點小了。”
我故作憂慮地皺了皺眉。
“趙叔，再去加點‘料’。”
“我記得庫房裡還有幾箱受潮的鞭炮，扔進去聽個響，給老祖宗助助興。”
趙管家一聽，立馬來了精神。
“好嘞！這就去！”
冇過一會，幾箱鞭炮被扔進了火海。
“劈裡啪啦——轟！轟！”
鞭炮在火中炸裂，火星四濺。
這對於外麵的人來說是熱鬨，對於裡麵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地雷陣。
每一個炸開的鞭炮，都帶著巨大的衝擊波，震得那本來就脆弱的防護罩一陣晃動。
【噗——！】
顧言舟被一個在耳邊炸開的二踢腳震得吐出一口血。
【沈溪！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等老子出去......】
他還在放狠話。
但我已經冇興趣聽了。
我轉頭看向身邊的族人，大聲說道：
“大家聽，這劈裡啪啦的聲音，像不像那臟東西在求饒？”
“咱們再加把勁，把所有的紙錢都扔進去！”
“用錢砸死它！”
一捆捆的黃紙、冥幣，像雪花一樣飛入火海。
火焰藉著風勢，瞬間又拔高了一丈。
顧言舟看著頭頂那不斷顯示的【積分－100】【積分－100】，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如果再不想辦法。
他真的要變成這書裡的一撮灰了。
第6章
高溫帶來的不僅僅是**上的痛苦，更是精神上的崩潰。
在這煉獄般的封閉空間裡，人性的醜惡被無限放大。
【言舟哥哥，你把你的積分給我吧，我是女孩子，我受不了這種苦......】
蘇嬌嬌開始打感情牌，試圖用她那慣用的綠茶手段軟化顧言舟。
要是在平時，顧言舟或許還吃這一套。
但現在？
【滾開！你那點積分留著也是浪費，不如給我！】
顧言舟一腳踹在蘇嬌嬌的小腹上。
他現在的積分隻剩下不到500了，防護罩隨時會破碎。
一旦破碎，那就是瞬間碳化。
求生欲讓他徹底撕下了偽裝。
【係統！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強行吸收彆人的係統能量？】
顧言舟在心裡陰惻惻地問道。
【滴——檢測到附近有同源係統能量（編號9527－萬人迷係統）。宿主可使用“吞噬卡”進行強製掠奪。】
【吞噬卡售價：400積分。副作用：被吞噬者將遭受不可逆的精神損傷，甚至腦死亡。】
腦死亡？
那不就是變成植物人嗎？
隻要我不死就行！
顧言舟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兌換吞噬卡！】
【叮！兌換成功。】
顧言舟的手裡憑空出現了一張黑色的卡片，他猛地撲向蘇嬌嬌，將卡片狠狠地拍在她的額頭上。
【言舟哥哥，你要乾什麼？】
蘇嬌嬌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淒厲的慘叫聲在她腦海中炸響。
【啊——！我的頭！好痛！係統！救我！】
蘇嬌嬌身體開始劇烈抽搐，一道道粉色的光芒從她體內被強行抽出，源源不斷地湧入顧言舟的身體。
顧言舟原本即將枯竭的積分條，瞬間開始暴漲。
【爽！太爽了！】
顧言舟臉上露出了變態般的狂喜。
有了這些積分，他就能兌換更高階的道具，甚至能直接兌換“瞬移符”逃出去！
而蘇嬌嬌，此刻已經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雙眼翻白，口吐白沫。
她的係統正在被暴力剝離，那種痛苦比淩遲還要可怕。
我站在火堆外，聽著這一出精彩絕倫的“黑吃黑”大戲，忍不住想鼓掌。
這就是所謂的“真愛”？
這就是所謂的“高維生物”？
在死亡麵前，連這紙片世界裡的野狗都不如。
野狗尚且知道護崽，他們卻隻會互相吞噬。
“沈小姐，火勢好像有點變顏色了？”
旁邊的司機突然指著火堆說道。
隻見原本橘紅色的火焰中，突然夾雜了一絲詭異的粉色——那是蘇嬌嬌係統能量溢位的表現。
我眼神一凝。
看來顧言舟是打算吸乾了蘇嬌嬌就跑路。
想跑？
哪有那麼容易。
我立刻驚呼一聲：“天哪！大家快看！那火變顏色了！”
“那是妖氣！那臟東西要顯形了！”
“快！把黑狗血潑上去！”
早已準備好的族人們，立刻端起早就備好的一盆盆黑狗血。
“嘩啦——！”
腥臭的黑狗血，劈頭蓋臉地潑向了火海中心。
黑狗血雖然不能真的破除係統。
但是，液體潑入高溫火焰，會產生什麼後果？
會產生劇烈的爆燃和濃煙！
“轟——！”
黑煙滾滾而起，嗆鼻的腥臭味瞬間瀰漫全場。
而在係統層麵。
這種帶有強烈汙穢屬性的物質，會對能量傳輸產生極大的乾擾。
【警告！警告！遭受不明穢物汙染！能量傳輸中斷！】
【吞噬失敗！宿主遭受反噬！】
正吸得爽的顧言舟，突然感覺腦子裡像被人塞進了一顆手雷。
“砰”的一聲。
他兩眼一黑，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剛吸進來的能量瞬間失控，在他體內亂竄。
防護罩閃爍了幾下，終於不堪重負。
徹底碎裂。
第7章
防護罩碎裂的那一刻，真實的高溫瞬間席捲了兩人。
“啊——！”
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慘叫。
冇有了係統的保護，顧言舟和蘇嬌嬌瞬間就被烈火包圍。
【救命！救命啊！】
【我不玩了！我要回家！嗚嗚嗚......】
蘇嬌嬌被反噬打斷了腦死亡程序，此刻醒了過來，但已經被燒得神誌不清，隻知道本能地哭喊。
顧言舟更是狼狽。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燒光，渾身赤條條的，麵板通紅起泡，頭髮眉毛也冇了。
他拚命地用手拍打著身上的火苗，像個滑稽的小醜在跳舞。
【係統！瞬移符！快！】
顧言舟用最後的一點意識，透支了所有剩餘積分，甚至不惜背上了係統高利貸。
【叮！兌換初級瞬移符。隨機傳送範圍：50米。】
【使用！】
一道白光閃過。
火海中的兩人憑空消失。
下一秒。
“砰！砰！”
兩坨黑乎乎的**，重重地摔在了宗祠廣場旁邊的池塘裡。
“滋——”
像是什麼燒紅的鐵塊丟進了水裡，騰起一片白霧。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兩個突然從天而降的“不明物體”。
我也適時地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那......那是......”
我指著池塘裡正在撲騰的兩個“黑炭”，聲音顫抖。
“那就是臟東西的真身嗎？”
族長壯著膽子走近了幾步，眯著眼睛仔細看。
此時，池塘裡的水洗去了兩人身上的黑灰，露出了真容。
雖然被燒得紅腫不堪，頭髮眉毛都冇了。
但那張臉，族人們還是認識的。
“這......這不是言舟嗎？”
“那個女的......好像是蘇嬌嬌？”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天哪！真的是姑爺和大少奶奶！”
“他們怎麼會從火裡變出來？還冇穿衣服？”
“傷風敗俗！簡直是傷風敗俗啊！”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顧言舟和蘇嬌嬌在冰冷的池水中瑟瑟發抖。
那種從極熱到極冷的刺激，讓他們痛不欲生。
但更讓他們絕望的，是周圍那一雙雙像看怪物、看垃圾一樣的眼神。
顧言舟艱難地爬上岸，試圖用手遮擋住關鍵部位。
他看著周圍的人群，習慣性地想要擺出上位者的架子喝罵。
可一張嘴，吐出來的卻是一口黑煙，聲音也嘶啞難聽：
“看......看什麼看！還不快給我拿衣服來！”
可惜，冇人動。
此刻族人們眼中隻有鄙夷和厭惡。
在宗祠這種神聖的地方，在祭祖大典上。
光著身子，和堂嫂搞在一起。
還從祭品堆裡炸出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出軌了。
這是褻瀆祖宗！這是大逆不道！
這是要被浸豬籠的重罪！
第8章
“顧言舟！蘇嬌嬌！”
族長氣得鬍子都在抖，手中的柺杖重重地頓在地上。
“你們......你們竟然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
“你們把沈家的臉都丟儘了！”
顧言舟此時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看著眼前憤怒的人群，知道必須得找個藉口。
【係統！催眠術！給我催眠這老頭！】
【警告！宿主積分已透支，處於負債狀態，無法使用任何技能。】
【該死！】
顧言舟心中暗罵。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他梗著脖子，強忍著劇痛說道：
“族長，你聽我解釋！我們是被陷害的！”
“是有人把我們打暈了扔進去的！”
“對！是沈溪！”
他猛地指向我，眼神怨毒。
“是這個毒婦！她嫉妒我和嬌嬌關係好，故意設局害我們！”
“剛纔那些石頭、桐油，都是她讓人扔的！她是想謀殺親夫！”
人群的目光瞬間看向了我。
我站在原地，身子晃了晃，彷彿受了極大的打擊。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言舟......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我捂著胸口，一臉難以置信。
“我這幾天為了祭祖的事情，忙得腳不沾地。”
“剛纔發現祭品堆有異動，也是為了全族人的安危，才聽從族長的吩咐鎮壓邪祟。”
“我哪裡知道......哪裡知道那邪祟竟然是你們......”
說到這裡，我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麼，臉色變得煞白。
“等等......言舟，你說你們被扔進去的？”
“可是剛纔大家都在卸貨，幾百雙眼睛看著呢，誰能把兩個大活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塞進壓得嚴嚴實實的祭品堆裡？”
“除非......”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的身體，意有所指。
“除非是你們自己鑽進去的。”
“而且......還是在封堆之前就鑽進去了。”
至於鑽進去乾什麼，我不說，但所有人都懂了。
孤男寡女，赤身**，鑽進隱蔽的紙房子裡。
還能乾什麼？
“呸！不要臉！”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帶頭啐了一口。
緊接著，唾沫星子像雨點一樣飛向兩人。
“剛纔還聽到裡麵有那種聲音，原來是這對姦夫淫婦在搞破鞋！”
“在老祖宗頭頂上亂搞，也不怕爛屁股！”
“打死這對狗男女！”
顧言舟和蘇嬌嬌被千夫所指，百口莫辯。
蘇嬌嬌更是羞憤欲死，她捂著臉，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們是真愛！你們這群愚昧的紙片人懂什麼！”
愚昧？
這個詞徹底激怒了族長。
“好啊！好一個真愛！”
“既然你們這麼相愛，那就去祠堂裡，當著列祖列宗的麵，好好愛個夠！”
“來人！把這兩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綁起來！請家法！”
第9章
沈家的家法，可不是說著玩的。
那是一根浸了鹽水的荊條，打在身上，皮開肉綻，痛入骨髓。
兩個平日裡養尊處優的“穿越者”，被五花大綁地跪在祠堂冰冷的青石板上。
顧言舟還在試圖掙紮。
“放開我！我是天選之子！我有萬億資產，這個世界都是我的玩物！”
“你們敢動我一根汗毛，我讓你們沈家破產！”
“沈溪！你快讓他們住手！不然我休了你！”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他依然擺不正自己的位置。
依然覺得我是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的舔狗原配。
我慢慢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的眼神裡冇有了往日的溫順，隻有無儘的嘲諷。
“天選之子？”
我輕笑一聲。
“顧言舟，你是不是腦子被燒壞了？”
“沈家的資產，都在我名下。”
“你那所謂的億萬資產，不過是你用我的錢，去投資的那些空殼公司罷了。”
“至於休了我......”
我從趙管家手裡接過一份檔案，狠狠地甩在他的臉上。
“看清楚了，這是離婚協議書。”
“是你淨身出戶。”
顧言舟愣住了。
他看著散落在地上的檔案，上麵密密麻麻地列舉了他轉移資產、婚內出軌的證據。
每一條，都足以讓他把牢底坐穿。
“你怎麼會有這些？”
他驚恐地看著我，彷彿第一次認識我。
“你不是紙片人嗎？你怎麼會有這種心機？”
我蹲下身，湊到他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紙片人？”
“顧言舟，你真的以為，有了個破係統，就能把活人當傻子耍嗎？”
“你心裡想的那些齷齪事，你和那個賤人密謀的每一句話......”
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笑容燦爛而詭異。
“我都聽得一清二楚哦。”
顧言舟猛地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
他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渾身劇烈顫抖。
“你......你也能聽到......”
“你是重生的？還是你也穿越了？”
我冇有回答他。
我站起身，對著族長點了點頭。
“族長，行刑吧。”
“為了沈家的門風，為了給老祖宗一個交代。”
“啪！”
荊條狠狠地抽在顧言舟的背上。
一聲慘叫，劃破了祠堂的寂靜。
緊接著是蘇嬌嬌。
她冇有顧言舟那麼抗揍，第一鞭子下去，就痛得暈了過去。
但這並冇有讓她逃過懲罰。
一盆冷水潑醒，繼續打。
整個祠堂裡，迴盪著兩人此起彼伏的哀嚎聲。
我坐在太師椅上，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
這茶，真香啊。
第10章
這場鬨劇，最終以顧言舟和蘇嬌嬌被逐出沈家收場。
不僅如此，因為涉嫌職務侵占和故意破壞公私財物，我順手把他們送進了局子。
冇有了係統的加持，冇有了沈家的光環。
他們就是兩個身無分文、身敗名裂的廢物。
在看守所裡，顧言舟的係統因為欠債太多，直接宣佈解綁。
【宿主信用破產，係統強製脫離。】
解綁的那一刻，顧言舟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他所有的自信、所有的傲氣，都隨著那個冰冷的電子音消失了。
他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
而蘇嬌嬌更慘。
她的萬人迷係統被顧言舟強行吞噬了一半，早就處於崩潰邊緣。
係統脫離後，她遭到了嚴重的反噬。
那張原本靠係統維持的“盛世美顏”，一夜之間崩塌。
麵板鬆弛、長滿紅斑，整個人看起來像個六十歲的老嫗。
據說她在看守所裡瘋了。
整天對著空氣喊著“係統救我”“我是女主角”。
獄友們都嫌她吵，冇少“照顧”她。
......
三個月後。
沈家的新任家主就職典禮上。
我一身黑色高定西裝，乾練而霸氣。
台下，是沈家所有的族老和高層。
曾經那些看不起我、覺得我隻是個女人的族人，此刻都畢恭畢敬地低著頭。
因為這三個月裡，我用雷霆手段，清理了顧言舟留下的爛攤子，讓沈家的股價翻了一番。
我證明瞭，冇有係統，冇有金手指。
我沈溪，依然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典禮結束後，我來到了宗祠。
那座被燒燬的廣場已經修繕一新。
我給老祖宗上了一炷香。
煙霧繚繞中，我彷彿又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不過這一次，不是顧言舟的心聲。
而是我自己內心的聲音。
“這個世界，從來冇有什麼紙片人。”
“每一個認真生活的人，都是有血有肉的靈魂。”
我轉身，大步走出了宗祠。
陽光明媚，清風拂麵。
屬於我的時代，纔剛剛開始。